薑無夢被警車帶走後,留下慕容允和慕容麗兩人,慕容允沒有再看她,轉身要走,這裡已經沒有她要做的事,可慕容麗似乎還有話要說。 “慕容允,”慕容麗叫住她,對著慕容允的背景說,“你是不想再看見我了,對吧。”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對。”慕容允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她,“以後,最好都不要在我的視線中出現。” 慕容麗勾起唇角,說道:“可以,不過,你不應該表示一下嗎?” 雖然這一次是多虧了慕容允出手相救,但是她已經幫慕容允揭穿了劉然的陰謀,也算是扯平了。 薑無夢進入了警察局,這一次之後,他們肯定不會繼續找她合作了,現在能夠在慕容允這裡敲出一筆錢的話,應該就是她日後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花費了。 “你要多少?”無非就是要錢而已,慕容允看了慕容麗一眼,淡淡的出聲詢問道。 慕容麗伸出一隻手,向她比了個數。 慕容允收回視線,淡淡地說:“我可以給你三百萬,但也希望你能記住你說過的話,信守承諾。” 早就聽說了慕容麗嗜賭成性,會借著這次機會和她開口要錢她一點都不意外。 “我能保證,隻要拿了這筆錢,以後我慕容麗就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我慕容麗對天發誓!”慕容麗信誓旦旦的開口道,就差直接豎起三根手指頭了。 “好,一言為定。但願這是最後一次!” 給慕容麗寫了支票,她接過,露出滿意的笑容。慕容允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到底是自己的親姑姑,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不過倒也沒有多做停留,便回了彆墅。 想起今天的事,慕容允總有疑惑。薑無夢那句話該如何理解?她說自己“好手段”,可自己並未算計誰,做的這件事,也算不上心機,何來手段?莫非,是他? 薑無夢被帶走前的一番話,著實讓她有些懷疑此事背後另有其人。 聽著屬下的彙報,秦雲風的嘴角微微上揚,能夠親手把薑無夢送進監獄,她的心裡應該覺得很舒服吧。 薑無夢的確是自作自受,他隻不過是做了個推手,將慕容麗送到了慕容允的身邊。 雖說這件事和他不無關係,但暫時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好了。就衝她這要強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自己又如何能順利地幫助她,萬一認為自己是可憐她,怕是心中又要不爽了。 劉然這邊略顯焦急,他手中的煙換了一根又一根,煙霧繚繞,將他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 “現在情況如何?”劉然掃了一眼走進來的手下,沉聲詢問道。 “情況不好,我們要把人帶出來,恐怕有些難度。”手下低著頭有些心虛,他也是第一次遇上如此難纏的情況。 劉然又眯起眼睛看他,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威壓,壓迫感襲來,麵前的人不禁落下冷汗。 “找到慕容允,告訴她,”劉然的手指來回的敲打著桌麵,忽然間聽了下來,看著手下,“撤訴!” “要是慕容小姐不答應撤訴怎麼辦?”手下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話剛出口就心道不好,眼角的餘光看向劉然,果然就看見了一張陰沉的仿佛要吃人的麵龐。 “怎麼辦?有什麼條件讓她自己聯係我,我會和她談的,這種事情都還要我教你嗎?” 手下急忙忙的就離開了,劉然直接將桌子上的咖啡杯狠狠的砸到了地上,褐色飛濺在白色的地板上,像極了乾涸後的血液。 “慕容允,你是挺聰明的,但是如果你做人能夠也聰明一點就好了。”劉然盯著地上那褐色的咖啡,略帶幾分感慨的說道。 要是能夠和慕容允合作的話,兩個人一定能夠闖出一番事業的,可惜的是,她從出現起就站在了他的對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