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五彩斑斕的畫中穿梭,像拉不住的野馬,一晃而過。 慕容允沿著畫展一路走走停停,安然也不知疲倦的陪伴在一旁。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各自分享著自己的見解。 眾人都明白知音難尋,可安然卻覺得認識慕容允就像伯牙遇上了鐘子期。 而薑無夢可沒有這般的藝術情操和耐心,在慕容允和安然麵前,薑無夢就像未經世事的小人一般無趣。 跟在一旁的薑無夢插不上一句話,隻好左看看右看看來打發時間,甚至已經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 加上前麵薑無夢大談闊論引來的鬨劇,此時的薑無夢更是呆不住了。 夜幕逐漸降臨,明亮的月光灑向大地的每一個角落,像此時此刻慕容允的心境一樣明亮。 “允,你看,時間差不多了。要不我們一起去吃晚餐吧?我在山頂餐廳預訂了位子,聽說那兒的菜是出了名的好吃哦!” 好不容易撐到了傍晚,薑無夢立馬上前邀請慕容允。 嬌滴滴的聲音打斷了慕容允和安然的交談,麵對突如其來的邀請,慕容允自是覺得十分突兀,未經同意的親昵的稱呼更讓慕容允心生不悅。 慕容允微微皺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拒絕的意思,可薑無夢卻沒看出來。 薑無夢沒有得到及時的回應,以為慕容允默認同意了,連忙道:“那我現在去開車。” “抱歉,今晚我還有事。”麵對不識眼色的薑無夢,慕容允甚至不想多說一個字。 如今有安然在這裡,她並不想在薑無夢的事情上麵浪費時間。 空氣瞬間像是被凝固了一般寂靜。 “這周末有空嗎?”安然及時的打破了這番尷尬,“不知鄙人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慕容小姐來寒舍呢?” 安然打趣式的發問掃去了慕容允心中的絲絲陰霾,微皺的眉頭漸漸鬆開。 “自然……”慕容允故意稍稍停頓道,嘴角微揚,“是可以的,能夠拜訪名師之家,是我的榮幸。” 慕容允答應了安然的邀約,能夠拜訪自己喜愛的畫家,並與之深刻交談,這種好事可不是天天有的啊! 一旁的薑無夢聽到安然邀請慕容允去他的家,激動的上前問道:“安先生,不如我和允周末一起去拜訪您吧?” 能夠去慕容允的家,這消息傳出去是莫大的榮幸,會令自己的顏麵和地位上升好幾個檔次。 薑無夢可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一聽到安然的邀約,就立馬上前附和。 當然,在薑無夢看來,她認為安然是不會拒絕她的。 畢竟此時此刻周圍的人很多,同時也有很多人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舉一動,安然應該是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一個女人難堪的,畢竟他也是維持自己的臉麵的。 “抱歉,這次是私人邀約,我隻邀請慕容小姐。”安然拒絕的十分乾脆。 薑無夢沒想到安然會拒絕的如此乾脆,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薑無夢覺得臉上麵子掛不住,尷尬的笑了笑,訕訕道:“那下次有機會再去拜訪您。” 被打臉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更何況是高高在上,把麵子看得極其重要的薑無夢呢。 說罷,薑無夢轉身就朝門口走去。腳下的步伐顯得極其急躁,恨不得此時自己腳下有風火輪,能瞬間消失在這個地方。 而這邊,薑無夢剛離開,慕容允和安然相視一笑,約定了周末的拜訪時間,慕容允也駕車離開。 受了氣總要找個地方發泄,薑無夢飛快的開車來到劉然的住所,一路上都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 看到站定在自己麵前的薑無夢,劉然不禁愣了愣。 眼前的薑無夢,此時臉上正掛著兩條淚痕,淚水還止不住的在拚命往下流,因為眼線被淚水暈開的原因,眼皮這裡黑了一大片,就好像是被誰給打了一樣。 “劉然,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今天我又被慕容允設計出醜了。”薑無夢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水,邊向劉然哭訴自己今天所經曆的委屈。 當然,其中並不包括薑無夢因為自己的見識不夠而鬨出的笑話。 劉然看著絲毫不注意形象的薑無夢,內心不禁湧出了一絲絲莫名厭惡的情感,這樣的她,可真讓人倒胃口。 “好了,沒事兒,這沒什麼。”劉然遞上一張紙巾給薑無夢,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有什麼慢慢說,我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