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允心情現在有點煩躁,但是表麵上仍然沒有表露出什麼。 在這些記者的包圍和追問中,慕容允淡定地瞟了眼追問她最厲害的幾個記者,輕輕開口:“你們從哪裡得知我現在在這裡的?先不說這個,就剛剛你們問的那些問題,也得有些證據不是?” “而且警察判了我什麼罪嗎?我的公司是否麵臨倒閉?” “如果薑無夢的自殺真的是由我造成的,那麼也有司法和警察來送我進監獄。” 一連串的反問讓眼前的記者們頓時都埡口無言,慕容允又上前一步,昂首掃視著眾人。 “還是說,你們現在這麼詰問我,想讓我跟你們以為的薑無夢一樣被‘逼’得自殺?” 慕容允說完後又揉了揉眉頭,然後飛快地走向她自己的跑車,準備打開車門,想要開車離開這裡去公司。 在慕容允進入車裡打算開車的前幾秒鐘,一個男記者突然手裡拿出一個錄音機,然後按了開關鍵,剛剛慕容允和薑無夢的那段對話就放出來了! 那個播放那段錄音的記者發聲的說,“你們聽,這不就是證據!這個惡毒的慕容允不僅把薑無夢逼得自殺住院,還在薑無夢還沒有好的時候就跑去警告對方,讓對方情緒又進一步的受刺激。” “嗬。”慕容允頓住了腳步,聽著男人的錄音,冷笑。 她說薑無夢怎麼忽然間就安分了呢,原來還留著後手在這裡呢! 記者的嘴角揚起一絲微不可見的弧度,將聲音抬高了幾度,一臉激憤的樣子:“像慕容允允這麼自私又不允許彆人反抗的人,當然不想我們以此譴責你,你明明就是謀殺未遂,現在又來裝可憐!” 醫院本來就是個每天人來人往很多的地方,現在這麼一鬨,慕容允還真成了被人圍觀表演的猴子了。 來來往往的一些病人和病人家屬,紛紛從嘴裡罵出“這小姑娘真是沒良心”,“真是做人沒下限”的話來。 這時的慕容允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薑無夢著一套一套的手法玩起來,雖然無關痛癢,但是真的挺麻煩的。 她坐在車裡,無視周圍一切,給周林笙打電話,讓周林笙安排接受記者采訪,然後便開車去公司了。 而剛剛跑去堵慕容允的記者們,全部都非常整齊地聞了回汽車尾氣。 同時也有人朝慕容允飛馳的車的方向扔紙團,以表示自己的不屑與厭惡之情。 病房裡的薑無夢看著電視上的直播,臉上得意的神色越發的明顯,她成功了,不僅成功的讓慕容允的形象毀了,也讓慕容公司名聲毀了! 慕容允回到公司後,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發了會兒呆。然後聽見“咚咚”地敲門聲。 “進來。”慕容允聽到周林笙的聲音後說道。 “關於咱們公司護膚品的記者招待會,我安排到了下個星期一。那個時候最適宜。”周林笙說出了安排招待會的最佳時間。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忙吧。”慕容允朝周林笙點頭。 一周後,慕容公司護膚品招待會正式召開。 慕容允還是坐在現場接受記者們的采訪,因為這次是在公司的地盤,所以這些記者老實了很多。 高級定製的職業套裝,姣好的麵龐,嫻靜雅致有自信的氣質,使慕容允很是惹人注目,特彆是記者不管問什麼問題,她都能對答如流,和上一次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