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來說,慕容允現在已經是最重要的了。現如今隻不過是想要讓他出點兒血,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就算是要了他的命,隻要她能夠平平安安額的,他也是甘之如飴的。 “果然。”看見秦河的反應之後,喬言也沒有任何驚訝的感覺,倒像是早就猜到了這種情況一樣,失魂落魄的吐出了兩個字。 在他看來,不管他得到的回答到底是什麼,秦河現在的情況都是很糟糕的。可惜的是,對於這種情況,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根本就改變不了。 因為喬言說出這兩個字來的時候聲音很輕,所以,秦河並沒有聽見他所說的是什麼,也就沒有任何特彆的表現,隻是眼神堅定了一些。而這也不是因為什麼其它的,主要的就是想到了慕容允的事情罷了。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呢?”穩定了心神之後,秦河就把自己心裡麵所關心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上一次慕容允暈倒的情況似乎還在他的眼前,他特擔心她的狀況。如果能夠早一天把解藥給弄出來,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現在就可以了。”喬言心裡麵是真的有些氣,所以也沒有想太多,直接就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不過,把話給說出口之後,他就後悔了。 剛才他明明不是想要這樣說的,隻是因為被秦河的態度給刺激到了,所以才沒有管那麼多。可是秦河現在身體還不行,如果他真的開始的話,說不定秦河會因為被抽血而導致身體出什麼問題。 所以,他不能夠那樣做。隻是話已經出口了,按照秦河的性格,他又怎麼會讓自己更改呢? 果然,就如同喬言所料想的那樣,聽完他的話之後,秦河就覺得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直接就讓喬言開始了。而喬言有心想要拒絕,卻又因為自己先前的話,最後也不得不應了下來。 在研究解藥的過程當中,秦河的身體也因為虛弱有些堅持不住了,喬言忍了很久,終於忍無可忍了,直接就在秦河的麵前坐了下來。秦河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疑惑跟不解。 “秦河,你現在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在秦河的注視下,喬言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開了口,“這件事情我們現在還是先放棄吧,等到日後你的身體徹底的修養好了,再進行也不遲。如果你現在繼續下去的話,萬一之後你出什麼事情,豈不是我們都要前功儘棄呢?” 喬言真的是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個“老媽子”了,秦河什麼事情都需要他管,什麼離開了他都不行。要不是因為他現在還有幾分理智的話,他還真的是想要撂挑子不乾了。 “不行。”秦河此時身體正虛弱著,自然沒有什麼心神來猜測喬言心裡麵的想法,不過,他還是直接開了口,“這件事情已經刻不容緩了,現在如果停止的話,是絕對不可以的。喬言,我不會同意就此放棄的。” 論執拗這種事情,秦河比之喬言,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就算是喬言鐵了心要讓秦河放棄,最後也沒有成功,倒是把自己給氣得不行了。 因為身體虛弱,秦河也沒有去彆的地方,一直都是待在家裡麵修養著的。而慕容允的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辦理了出院手續之後,她就直接來了彆墅。 之所以會過來,其實是因為她還有東西在這裡,也不是因為什麼彆的。一路上,她心裡麵也是有些忐忑的。 慕容允到彆墅的時候,秦河也在。 可能是因為實在是身體還沒有好,又被抽了不少的血,秦河整個人昏昏欲睡,幾乎要整個人往前倒球。 而慕容允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