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洛凡靜靜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他那平緩起伏著的胸膛,幾乎看不出他還活著。 一道小小的人影正躺在洛凡的身邊。 小樂緊緊的依靠著洛凡的肩膀,小手放在他的心口,攥著他胸口的衣服,小臉兒上還掛著眼淚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洛善兒的眼淚刷的以下就無法控製的流了下來。 她一直想要努力去保護的,到頭來,卻如此赤裸裸鮮血淋淋的展現在她麵前。 “這,怎麼會這樣呢?小樂怎麼會找到這個地方來的?”諸葛笑笑也一陣目瞪口呆,這件事情的保密工作做得極好,平常除了她和宋俊傑會出現在這裡之外,不會有外人來這兒。 “笑笑,你先回去吧。”洛善兒神色有些呆滯。 諸葛笑笑自然不肯讓洛善兒一個人呆在這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略帶祈求的意味說道:“善兒,不如讓我留下來陪著你吧。” 她實在是不放心。 洛善兒勾了勾嘴角,笑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回去吧。” 說著,洛善兒走進去之後,便把門從裡麵反鎖了起來。 這時,延灝遠也趕到了。 “怎麼回事?” 諸葛笑笑冷哼一聲,望向延灝遠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但還是回答道:“洛凡的事情,小樂應該是都知道了,善兒她剛剛也把自己也鎖在了裡麵。” 延灝遠抬手就要敲門,卻被諸葛笑笑給攔了下來。 “延先生,你傷害善兒傷害的還不夠嗎?難道現在連最後一點兒空間都不願意給她?還有小樂,我本以為你是真心的對小樂好,嗬,當真是可笑。” 諸葛笑笑一聲冷笑,她之前並不知道那天劫持洛善兒的人就是洛凡,也不知道延灝遠對洛凡做的一切,隻是單純的以為洛凡在外麵得罪了什麼人。 卻沒想到,洛凡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延灝遠一手造成的。 “延先生,你可還真是有心計啊,打傷了洛凡,然後又故意對小樂好,甚至以此來威脅善兒,然後在一手安排今天的事情,延先生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諸葛笑笑目光冷冷的瞪著延灝遠,“怎麼?看著善兒和小樂從雲端跌入穀底,看著他們兩個那麼悲痛欲絕,延先生的心裡是不是覺得非常的快意?” 延灝遠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陰鷙道:“這些話,都是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嗬。”諸葛笑笑不斷冷笑著,“延先生不會是想說,我是被人利用了吧?” “延先生,我諸葛笑笑雖然神經大條,但也不是個蠢貨,是非真假還是能夠辨彆的出來的,不管小樂的事情到底 情到底是不是你一手安排,我隻告訴你,以後離善兒和小樂遠一點兒,千萬不要等到善兒和小樂恨你的那天才離開,到那時候就已經晚了。” 諸葛笑笑恨恨的丟下幾句話,然後這才轉身離開。 洛凡的事情是廖瑩瑩告訴她的,不過對於她的話,諸葛笑笑自然不會全然相信。 在遊樂場那天,她也是親眼見到的,延灝遠對小樂是真的很好,不然小樂也不會這麼的依賴他。 所以她想,延灝遠應該是不會拿小樂來開玩笑的。 如此的話,故意把小樂引到洛凡房間的,也就隻有廖瑩瑩一個人了。 諸葛笑笑臉上滿是陰沉的怒氣。 她本想去找廖瑩瑩算賬,可廖瑩瑩卻並不在護士站。 “天心,你知不知道廖瑩瑩在哪兒?” “廖瑩瑩?是以前照顧延先生的廖瑩瑩嗎?”天心仔細想了想,然後說道:“我好像聽護士長提起過,廖瑩瑩幾天前就已經辭職了。” “辭職?你確定?”明明廖瑩瑩昨晚還找過她,怎麼可能在這之前就辭職了呢? 天心又想了想,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她應該是已經辭職了,你看值班表上都已經把她的名字劃去了。” “怎麼?出了什麼事兒嗎?”天心疑惑的問著。 諸葛笑笑冷笑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這事兒,果然是廖瑩瑩乾的。 病房外,延灝遠臉色陰沉沉的,他抬手碰觸了一下門把,頓了頓,然後又撤回了手。 “延津,查的怎麼樣了?”延灝遠眯著眸子,打電話給了延津。 哼,膽敢動他延灝遠的人,當真是有人活膩了。 “延先生,我已經排查了所有的監控錄像,發現小樂確實是一個人走去洛凡病房的,一路上也並沒有與人有所接觸。” 延津彙報著查到的情況。 “隻不過,早上有一通電話打到了房間的座機上,那時候隻有小樂一個人在,通話時長為三分鐘左右。” “時間上來推測,小樂在那通電話之後不久,就給洛小姐打了電話,在這之後就應該找去了洛凡的病房。” 延灝遠的神色變得更加的陰鷙,“跟蹤到對方的信息沒有?” “延先生,對方用的是公共電話,所以暫時還無法查到任何信息。” 整個a市有那麼多座公共電話亭,要想查出是誰打的電話,恐怕還需要些時間。 “查,給我徹底的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膽敢在背後捅我延灝遠的刀子。”延灝遠語氣冰冷,麵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