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洛善兒的心裡隻感到一陣揪心的疼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死死的絞著她的心臟一般。 “但是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所以你沒有任何資格來讓我打掉這個孩子。” 既然延灝遠已經撕破了臉麵,那她又何必再有所顧忌。 隻要能夠保住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不管是什麼樣的借口,她都不會再有任何的猶豫。 聽著洛善兒的話,延灝遠的眉頭越皺越深,心裡也越來越痛。 “這些錢,還是留給延先生的下一個獵物吧,我不需要!” 洛善兒把桌子上的支票退給了延灝遠,同時也因為這一個動作,心裡徹底斷掉了對延灝遠所有的念想。 然後,洛善兒就想要站起身離開這裡。 延灝遠冷冷勾唇,一手抓住了洛善兒的手腕,暗自用力,將她禁錮在了懷裡,用著駭人的冰冷刺骨的語氣,在洛善兒的耳畔低語道:“這件事情,可容不得你,我說不能要,就絕對不能要!” 洛善兒感到一陣恐慌,正當她想要驚呼救命的時候,延灝遠卻快她一步的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將她帶走了。 一旁的諸葛笑笑想要追出去,卻被榮昊給攔了下來。 “你乾嘛攔著我啊。” 榮昊給了她一個爆栗,翻著白眼兒說道:“你沒瞧見剛剛他們兩個那麼親密的摟著一塊兒出去嗎?你現在要是跟上去,不就成明晃晃的電燈泡兒了。” 諸葛笑笑一想,好像也是這麼個理兒。 “嘿嘿,沒想到這延灝遠還挺有一手的嗎?昨天晚上我可是費了好半天的唇舌,善兒她可還是特彆倔呢,沒想到延灝遠這麼快就已經把善兒給哄好了。” 榮昊哼哼道:“那是自然,延灝遠他彆的本事沒有,這點兒小事兒還是手到擒來的。” 隻是,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延灝遠和洛善兒之間,根本就不像他們想象的那般美好。 延灝遠將洛善兒扔到了車上,然後猛地的一踩油門,疾速行駛了出去。 速度飛快,洛善兒根本不知道延灝遠要帶她去哪兒,她隻感覺車窗外的所有景象都已經變得模糊起來。 洛善兒雙手緊緊的抓著手柄,神色緊張。 她不知道延灝遠究竟要帶她去哪裡,但剛剛他伏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卻讓她的心裡一陣止不住的後怕。 延灝遠一路疾奔,甚至不顧紅綠燈,接連幾個路口都是直接闖了過去。 “延灝遠,你究竟想要乾嘛?” 洛善兒害怕的一陣低吼著。 如果想要她死,他直說就是了,何必用這樣驚心動魄的方式再來刺激她呢。 延灝遠神色肅穆,腳下猛踩著油門,飛快的朝著郊外駛去。 很快,延灝遠把車停在了一個蜿蜒小路。 這是通往療養院的小路。 延灝遠不知從哪裡翻出一把手槍, 把手槍,二話不說塞到了洛善兒的手裡,大手撫著她的腦袋,然後狠狠的吻了她,戀戀不舍的鬆口。 “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問,拿著它,快走,不管是誰給你打電話,統統不許接。” 延灝遠將洛善兒緊緊的抱在懷裡,力度之大,似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一般。 他覆在她的耳畔,用著前所未有的肅穆語氣,一陣叮囑著她。 “延灝遠……” 洛善兒有些懵了,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反轉徹底弄懵了。 延灝遠鬆開她,然後打開車門將洛善兒給推下了車。 “滾,永遠都彆要我再見到你!”延灝遠冷冷的罵出口,然後打車掉頭,揚長而去。 看著手裡的手槍,洛善兒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不明白,究竟是出了什麼樣的事情。 然而還未等洛善兒緩過神,她就感到腦後傳來一陣疼痛,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延,延灝遠……” 洛善兒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可最終卻隻是看到延灝遠開著車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當中。 當洛善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漆黑的房間裡麵,除了牆角那昏黃的燈光以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光亮。 洛善兒的雙手被綁著高高的吊了起來,繩子很短,她身高不夠,就算是踮起腳尖也隻能勉強觸碰的到地麵。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了這裡有多久,但是她能感覺的到,隻要自己一動,手腕兒上就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想來一定是磨破了皮。 “有,有沒有人……” 洛善兒扯著冒火的嗓子,一陣掙紮著。 就在她的話剛一說完,牆角處那昏黃的燈光幾下閃爍,然後就瞧見一道黑色的人影,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你,你到底是誰?把我抓來……這裡,做什麼?” 洛善兒現在渾身無力,隻能斷斷續續的問著眼前的人。 “我是誰?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著那人說話,頭頂的燈猛地亮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光亮,刺激的洛善兒一陣閉上眼睛。 當她好不容易適應光亮,睜開眼瞧見麵前的人時,猛地就被嚇到了。 “怎麼?才兩個多月不見,難道你就不認識我了嗎?洛善兒!” 廖瑩瑩用著詭異沙啞的語氣,如鬼魅一般,桀桀的盯著洛善兒。 “廖,廖瑩瑩?你,你怎麼會……” 洛善兒瞳孔微張,顯然是被眼前的廖瑩瑩給嚇住了。 廖瑩瑩臉上滿是紅腫的傷疤,而且有的地方還有已經流膿,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她脖子上喉嚨的地方,也微微的腫脹著,泛著一片的紫紅,就好像是被熱油燙過了一般。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嗎?”廖瑩瑩猙獰的笑著,“我會有今天,還不都是拜你洛善兒所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