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媛媛說著,就湊到洛善兒麵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洛善兒已經見怪不怪,蕭媛媛總喜歡用這麼誇張的方式表達感情。 “善兒姐,你去國外那麼久,都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國內多想你。”蕭媛媛衝著洛善兒撒嬌道。 洛善兒點了點蕭媛媛的鼻尖,朝她嗔道:“你呀,嘴巴還是這麼甜。” 蕭媛媛眨眨眼,帶著洛善兒進到屋內。 如果說從外麵樓道上看這個單元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話,那麼進了門之後,洛善兒發現這裡整個就是一個小型雜貨鋪加道具室加令人莫名其妙的中、外、古、今大融合的戲劇場景…… 走在地上,腳都得小心翼翼,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踩到一條正在遊動的“白蛇”,一條粗壯的“青蛇”,一根長約一米的“金箍棒”,一把銀色的“利劍”…… “善兒姐,這些都是道具,沒事的。”蕭媛媛一邊領著洛善兒往前走,一邊擺手說道。 洛善兒點點頭,沒想到這些道具如此逼真,它們似乎不按常理出牌地出現在房間的任何一個角落…… 洛善兒繼續往前走,再一抬頭,竟然就對上了一個瞳孔放大凸出、麵色慘白、伸著紅色長舌頭的妖怪,洛善兒被嚇得不輕。 “媛媛,這也是道具?”洛善兒驚恐地問道。 “沒錯,嘿嘿,他們這裡奇怪的東西是比較多。”蕭媛媛笑著答道。 再往前,洛善兒看見了一棵仿真樹,樹葉茂密、樹根粗壯,至少需要三個人合力才來環抱一圈,樹乾部分還留有一個直徑約二十厘米的圓洞。 洛善兒不禁問道:“媛媛,這就是你要扮演的樹嗎?” 蕭媛媛歎了口氣,答道:“唉,是的呢。我的任務就是躲在樹乾裡,露出一張臉,在適當的時間說幾句台詞。就這麼簡單。” “噢,確實很簡單。那你的朋友怎麼會想到請你扮演呢?”洛善兒有些疑惑。 蕭媛媛帶著洛善兒穿過叢叢障礙,終於找到了一個落腳地,她邀請洛善兒坐了下來,解釋道: “善兒姐,你也看到了,我的這些朋友都是科班畢業的專業演員,他們哪裡肯犧牲自己演一棵樹呢?沒辦法,隻有拉我過來了。而且哦,他們還美名其曰說我是最可愛的樹精。善兒姐,你說呢?” 洛善兒哈哈大笑,隨即又收斂了笑容,說道:“嗯,媛媛,你果然是個好孩子,的確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樹精。” 洛善兒說這話時,那個白娘子打扮的人從她麵前幽幽的飄過……嘴裡還發出一句“小青,快跟上……” 隨後,一個身著青衣的女子踱步經過。 洛善兒心裡暗想:這個小青可比白娘子美多了,嗬嗬。 “媛媛,快點,到你了。”隻聽到有人喊了這麼一句,蕭媛媛連忙答應。 ;轉頭對洛善兒說道:“姐,我去排練啦。你先坐一會哦。” “好的,沒事。” 洛善兒坐了一會,覺得無聊,起身走到排練現場。 這時,正好是白蛇化成人形後,在斷橋邊遇到了等待千年的救命恩人許仙。 隻見許仙素衣飄飄,文質彬彬,手裡撐著一把油紙傘,從斷橋上走過,眼神清澈不染一絲塵埃。 白蛇看見許仙後,準備上前打招呼,誰知橋邊大樹裡傳來了柔弱的聲音:“不要去,不要去,你是蛇他是人。” 洛善兒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蕭媛媛嘛,哈哈。 隻見蕭媛媛原本白嫩的臉龐被刷了一層淺棕色的粉底,乍一看上去還以為是樹乾上的結疤,蕭媛媛大大的眼睛在不停地眨巴,十分可愛。 配上她軟綿綿的話語,天呐,洛善兒想不到還有這麼萌的樹精。 “媛媛,你這樣不對啊!”旁邊一個手握劇本,帶著鴨舌帽似乎是導演的模樣的人對著“樹精”說道。 “你是要阻止白蛇靠近許仙的,語氣要雄厚一點,威嚴一些,你這樣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再來一次吧。” 蕭媛媛撅著嘴答道:“噢。” 又一次,白蛇見到許仙,覺得就是她前十幾世的有緣人,於是走上前,這時,“樹精”帶著雄魄的氣概說道:“不可以去,不可以去,你是蛇他是人。” 這聲音回蕩在屋內,像是自帶循環效果一樣久久不能散開。 白蛇一聽,頓時停止了步伐,略顯焦急地看向身後的青蛇。 “小青,怎麼辦?樹精說我不能和恩人碰麵,可是我真的很想讓恩人知道我啊!”這個女扮男裝的白蛇憋著嗓子細聲說道。 “姐姐,要不再等等吧,畢竟樹精可以一千多年來一直看著我們修煉成人形的。他很容易把我們的秘密泄露出去的。”小青勸道。 “哎,好吧,隻能再等機會了。希望下次可以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再遇上許仙,不,一定要在沒有樹精的地方。”白蛇無奈地回答道。 “姐姐,正好雨停了,咱們走吧。” 白蛇和小青依依不舍地離開斷橋邊,隻剩下樹精在哈哈大笑:“白蛇啊白蛇,你當我修煉這麼多年是鬨著玩的。我這顆種子,當年可是許官人的祖輩播種下的,他也是我的恩人呢。想欺負他,沒那麼容易。” cut! “非常好,媛媛你最後一句台詞說得不錯哦!”導演對著大樹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終於,一場戲排練完了,蕭媛媛從樹洞中走了出來,看見洛善兒在一旁觀戲,直呼:“善兒姐,怎麼樣?我站在樹乾裡都快睡著了。” “很不錯呦!媛媛,原來你還有這個天分呀!”洛善兒打趣道。 蕭媛媛吐了吐舌頭,朝洛善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