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人看到這一切時,她終於落下了眼淚,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對她這般用心。這幾年,為了替前夫還清債務,其實很多時候,女人都覺得很累,很想找一個可以依靠的胸口。 而今天,她知道,在人生的航路上漂泊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安全的港口,可以靠岸休息了。 男孩和女人自那天後就住在了2201室。 有那麼一段時間,2201室就是幸福的天堂。因為這是兩個人都夢想的家。 “那後來呢?”洛善兒心想,後來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否則2201不會轉租出去。 再聯想到樂藝文說的找回憶,恐怕更不是什麼好事了。 “後來……”有些往事對當事人來說無疑是揭開傷疤,然後直麵還滲著血的傷口。 不過,總會有傷口複原的一天。 樂藝文再回憶時,已經可以淡然地敘述了。 女人在事業上創造了無數的奇跡與成功,男孩雖然也得到了一些想要的成就。但是兩人相比較而言,差距無疑是懸殊的。 不過在一段時間裡,愛情的甜蜜並沒有讓他們清楚地看到這一點,以及這一點背後潛藏的男孩對女人事業繁忙的微微敏感。 因為在那個時候,男孩的重心都在女人身上,他希望兩個人的愛情有一個長足的進展,但由於女人的各種推脫,男孩總覺得女人心思變了。 他想了很多,也許從一開始就是他的一廂情願。 “秦裳,你愛我嗎?”男孩第一次主動問出這樣的話。 曾經他以為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愛,一起吃飯,一起說笑就是愛。 可是當這些都沒有的時候,又有什麼可以證明愛呢? “愛。”女人緩緩地說道。 畢竟,男孩帶給她如此多的感動,兩個人住在2201又是那麼的快樂,這就是愛吧。 “不。”男孩表現出了與以往不同的倔強。 繼續問道:“那你愛我哪裡?” 如果非要一個答案的話,女人真的說不出來。 看見女人眸中一閃而過的猶豫,以及半響未言的沉默,男孩握緊了雙拳,開口道:“我知道了。” 然後,伴隨著換鞋的聲音、關門的聲音、樓下車子發動的聲音,男孩離開了。 在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裡,兩個人都沒有互相聯係。 不過,到最後,最先忍受不了這種狀態的還是男孩。 某天一大早,男孩預算著女人還沒有出門,早早地驅車趕到木華水榭小區b2幢2201室,推門進去後,卻發現房間裡並沒有他熟悉的身影。 不僅如此,整潔的床鋪、乾淨的洗漱台、空了一半的衣櫃都在昭示著這樣的一個事實:女人離開了。 在他們曾經歡愛多日的床頭,男孩發現了一封女人的親筆信。 筆信。 這封信的內容,無非是告訴男孩。 她已經走了,後麵會把事業中心往國外轉移。她很感謝有他陪伴的日子,隻是有些情感她自己也沒有理清楚。 既然如此,她不能這麼自私的占據著男孩。 所以,離開或許對兩個人都好。 男孩其實一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局,可是他並不能接受。 因為在他的手上,握著為女人準備的婚戒,這一周的時間裡,他想了很多,這輩子他認定這個女人了,所以,他要娶她。 看到這封信時,鑽戒不經意間從手中滑落,男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知道,女人有心躲他,那麼他是很難再找到的。而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因為家還在,女人一定會回來,不是嗎? 他一直這麼自我安慰道。 隻是沒想到,後來2201就被出租了。 洛善兒這個時候關心的是那枚戒指,“樂藝文,你說那戒指還在嗎?看來回家我得好好翻一翻,找到的話我就賺了。” 樂藝文剛剛還陰雲滿布的心情瞬間被洛善兒的這句玩笑話治愈,“當然不在啦!2201的租客都換了兩撥了。” “你怎麼知道?”洛善兒很好奇,難不成樂藝文還調查來著。 “不告訴你。”樂藝文倒和洛善兒賣起了關子。 其實,自從2201被掛牌出租後,樂藝文有想過要租下。可是,如果那樣,他恐怕永遠走不出那段情殤。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辦法忘記秦裳。 所以,沒事的時候他就會開著車去木華水榭小區晃悠一圈。如果長時間屋內燈光亮著,代表有人住,如果沒有,則是空著。 “藝文,你說她為什麼要把房子租出去呢?”洛善兒覺得,作為業主的秦裳有隨意處置房產的自由,可是這裡畢竟存有兩個人的回憶,秦裳即便真不喜歡藝文也不該租出去吧。 樂藝文搖搖頭,悶下頭說了一句:“不清楚。” 再看看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他真要上樓了。 “善兒,和你說出來好受多了。謝謝。” 這件事,樂藝文一直藏在心底,今天算是第一次完整地和彆人講述。 “沒事。”洛善兒今天本就心情不佳,聽樂藝文的故事反倒給了她一個沉思的機會。 好好想一想,愛情到底是什麼,她的愛情到底該如何走下去。 兩個人一起上了電梯,洛善兒在七樓的客房下了電梯。樂藝文則一直繼續坐上去,到了二十二樓拍戲場地。 回到房間,打開手機,隻有幾條廣告消息。 洛善兒多想能看到延灝遠發來的消息。 因為在樂藝文說著他和秦裳之間的事情時。洛善兒就覺得很想念延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