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灝遠和洛善兒的關係愈演愈壞,兩人連話都不願意說,甚至分房起來,平常最溫馨的一個家庭就這麼散了。 沒有其他原因,隻有那件事,他們根本就接受不了!延灝遠躺在辦公室裡,閉目沉思,想著自己與洛善兒的關係,頭就一陣疼,內心止不住地抽痛著。 沒想到,老天給他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這是要他痛不欲生嗎?躺了一會兒,一陣手機鈴聲響轉在耳邊,延灝遠伸手拿來一看,是瑾姨。 接聽,他輕聲道:“喂,瑾姨。”電話那頭傳來木槿溫和的聲音,“灝遠啊,你是在公司嗎?我打電話去你家怎麼沒人接?”“我在公司。” 延灝遠疲憊得隻聽得進去前句,忽略了後句,說。因為洛善兒在家,他能儘量避免尷尬就儘量不待在家,大多數都在公司裡。“那善兒在家嗎?”木槿問。 “她應該在。”延灝遠記得他出門前,洛善兒還在家,然而她多數都不怎麼出門,應該在家。“那怎麼家裡的電話沒人接,善兒的電話打不通? 孩子在家怎麼辦?”木槿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滿是憂慮之色。一聽,延灝遠瞬間清醒過來,難道洛善兒不在家? 想著,耳邊又傳來木槿的聲音,“你趕緊回去看看,善兒都不知道去哪了,孩子在家不安全……”“好,我這就回去。”延灝遠說道,掛掉電話,拿起自己的外套便急急離開。一直在門口待命的助理成文,見自家總裁急忙離去,趕緊從椅子上起來,跟了出去。 “開車,回家。”延灝遠邊走邊把車鑰匙扔給身後的成文,成文迅速離去。延灝遠乘坐電梯到了一樓,一路上,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裡之外的氣息,令人不敢靠近,出門便見成文已開著車等他。然後上車,離開。大約用了二十分鐘,延灝遠便到了自家彆墅,吩咐了成文幾句,便走了進去。一進去,偌大的房子特彆空蕩,冷清得令延灝遠都覺得沒有一絲生氣,正想呼喚管家,卻發覺,今天周末,管家不用來工作。 聽木槿那麼說,延灝遠以為洛善兒不在家,趕緊上樓去照顧孩子,孩子有事了那可不好了。上了二樓一個拐彎,延灝遠便見到了洛善兒,她的雙手濕漉漉的,手裡拿著垃圾袋,似要去扔垃圾。 看到她,延灝遠的眼中不留痕跡地閃過一絲暗芒,語氣中不帶一絲起伏,沉聲道:“孩子呢。”“在房間裡。” 洛善兒看到他,有些驚訝,他怎麼會在這?不用疑問,由於她與延灝遠知道那件事後,關係逐漸疏遠,宛若陌生人,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們可能已經離婚了。 因此,他很少在家,回來也是三更半夜,早上起床她也很少見他,沒想到,他會突然間回家,這令她疑惑。她問:“你怎麼回來了?”延灝遠並沒有理會洛善兒,直接從她身邊走過,連一眼都不願意放在她的身上,令洛善兒莫名心中一堵。 洛善兒放下垃圾袋,擱在角落裡,跟在延灝遠身後,一起走進孩子的房間。隻見延灝遠走向搖籃,看著搖籃裡長得圓潤潤的兩個小可愛,含著自己的手指正香甜地睡著,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看著他笑,洛善兒也不禁微微一笑,如常一樣,說“他們剛睡著,你沒回來前,這兩個小圓球可鬨騰了。” 可延灝遠又一次無視了她,頭都不抬一個,拉起旁邊的椅子坐下,看著搖籃中的孩子幾眼,便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見狀,洛善兒的心又是一堵,不禁冒出一團莫名的火氣,第二次不理她了,他這算什麼意思,擺臉色嗎? 壓住心中的怒火與不滿,洛善兒想如從前一般和諧,而不是現在這般冷漠,試圖打破尷尬。她賢惠地說:“在公司累了吧,我幫你把外套脫了吧,今天怪熱的,悶出病了可不好。” 她走過去,想幫延灝遠把外套脫了,可手剛觸碰到他的衣角,便被他一手狠狠地甩開,冷目撇了一眼,再移開。 洛善兒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那因為他的舉動忍不住顫抖的手,眼中的柔情漸漸被怒火覆蓋,低頭垂下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顯示著此刻的她特彆的不滿,生氣。 “你什麼意思,是在給我擺臉色嗎?你不願意主動跟我說話,我忍,可我跟你說話,你給我冷臉,這算什麼?難道我們之前的夫妻情就為了那件事消失得一乾二淨了嗎!” 這是洛善兒最想說的話,如果隻是吵架,頂多是不說話不見麵幾天,再不濟也不會像這樣一般不理人、無視人,可現在,他偏偏就為了那件事這樣做了,就因為那件事,他不願意放開,折磨著她,令她難堪、難受。 聞言,延灝遠這才把目光放在洛善兒的身上,深邃得令人猜測不透他的內心,看得洛善兒一陣心慌。“我們不配。”他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洛善兒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張小臉瞬間變白,牙咬嘴唇,緊握的雙手握得更緊了,指甲狠狠地插進掌心,她卻感覺不到一絲痛意。 因為再痛,也比不過內心的痛。不配?她洛善兒與他延灝遠不配做夫妻?嗬嗬,這是多大的笑話啊!“不配,是,的確不配。” 洛善兒看著他,自嘲道:“可你延灝遠怎麼說得出那樣的話,彆忘了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名義上而已。”延灝遠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傷害了洛善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