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見狀,不禁嘀咕了幾聲,就去乾活了。 彆墅裡,兩個女人身披圍裙,在廚房裡忙活著,臉上儘是汗水淋漓,卻仍是洋溢著淳樸的笑容,忙得不亦樂乎。 “木槿媽,那個湯好了沒?”那個比較年輕的女人一邊炒菜,一邊對身後的中年女人道。 “好了好了,你做那麼多吃的完嗎?”中年女人用毛巾包住手拿開鍋蓋,拿勺子勺了一口抿了一下,覺得味道剛剛好,這才把火關掉。 “吃不完可以送去給笑笑啊,她生完孩子才多久,肯定要補一補呢。”年輕女子很快就炒完一道菜,盛進盤子裡,再熱一下鍋,繼續炒下一道菜。 “哎喲,人家有老公照顧著呢,你操什麼心,還不如替灝遠操心呢。”中年女人撇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 “他才不用我操心呢…”年輕女人嬌羞地回答,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看著她如此幸福甜蜜,中年女人也鬆了一口氣。 她的女兒幸福就好。 沒錯,她們兩人正是木槿和洛善兒,此刻正在做飯,等待延灝遠回來吃飯呢。 沒過一會兒,洛善兒便做好了幾道小菜,和木槿一起把菜拿到吃飯廳,收拾好碗筷擺放整齊,洗了一把臉,這才坐下來歇息一會。 “木槿媽,累了吧?要不要先吃?”洛善兒脫下身上的圍裙,走到木槿身邊幫她解下她穿著的圍裙,關心道。 “不要緊,我還硬朗著呢,等灝遠回來咱們再吃吧。”木槿坐在椅子上,用紙巾擦掉臉上的水珠,大手拍了拍洛善兒的手,對她笑笑道。 剛說完,一道熟悉而低沉的男聲傳了進來,“善兒,瑾姨,我回來了。” 聞聲,木槿和洛善兒雙雙望向對方,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到曹操曹操就到,怎麼以前就沒有這麼顯靈過呢? 洛善兒把兩條圍裙放好,便向走過來的延灝遠迎了上去,卻發現他隻著了一件白色襯衫,外套不知去哪了,便疑惑地詢問道:“老公,你的外套呢?” “不小心弄臟了,我已經叫成文送去乾洗了。”延灝遠握住她的手,耐心的解釋。 說實話,向來說一不二、極度冷漠的總裁大人也就在洛善兒和延樂麵前溫柔過,令其他女人不禁無時無刻都在羨慕嫉妒恨中,隻因為總裁變溫柔,讓人把持不住。 “怎麼不拿回來給我,乾洗壞了怎麼辦?”洛善兒憂慮地看了他一眼,手心一直在冒冷汗。 這件外套是她親手做的一件獨一無二的衣服,是她送給他生日時的禮物,隻有她知道這衣服該防什麼、怎麼清洗,即使乾洗店可以依標簽來做,但她還是不放心,因為壞了就沒了。 “沒事,壞了咱們再買其他的,不用擔心。”延灝遠也知這是她做的衣服,還是她的第一次做的,很有紀念意義,但乾洗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 “不行,趕緊拿回 趕緊拿回來,我自己來!”想了想,洛善兒仍是不放心,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要延灝遠把衣服拿回來。 那是她的寶貴物品,決不能弄壞! 延灝遠耐不住她的撒嬌,見她這麼著急,還是認命地去打電話給成文,讓他把外套拿回來,吃完飯後再送來。 兩人很和諧地說這話,卻忽略了坐在一旁的木槿,她直勾勾地盯著兩人,終是忍不住假裝咳嗽起來,“咳咳——” 聲音一出,洛善兒的臉色瞬間一僵,她怎麼忘了,木槿媽還在這裡啊…… 洛善兒在抓狂中,延灝遠倒是比她冷靜多了,抬眸看向木槿,說:“瑾姨。” “灝遠一回來隻記得善兒,都忘了我這個孤寡老人咯。”木槿裝作傷心的模樣,幽怨地看了延灝遠幾眼,怪嗔道。 延灝遠並沒有回話,反而洛善兒一把走了上去,抱住木槿的手臂,撒嬌道:“木槿媽,彆這麼說,你才不是孤寡老人呢,你還有我們呢。” “這回你才記得我啊?”木槿瞪了她一眼,眼中卻充滿著深深笑意,雖然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挽留不回,但看到她那麼幸福,真的替她感到開心。 之前因為她的原因,差點搞得他們兩個的家庭分裂,如果她們離婚了、陌生了,她會恨自己一輩子,辛虧,老天爺還給她一次彌補的機會,她絕不能讓自己的事牽扯到他們這代人。 最起碼,看到他們幸福,她才安心。 被木槿一瞪,洛善兒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那小眼神,令木槿都覺得有些可愛了,忍不住笑道:“好了,你以為你是三歲小孩啊,這麼大人了還裝可憐,真是的……” 木槿怪嗔了她一眼,便轉頭向延灝遠招呼道:“灝遠,餓壞了吧,趕緊過來吃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洛善兒見她笑了,這才鬆開她的手,迅速往她的臉頰親了一口,和延灝遠分彆在她的兩邊入座下來。 被女兒這麼一搞怪,木槿的老臉也是紅了一下,心中卻是滿滿的幸福感。 延灝遠在一旁看著這對母女,沒有說話,嘴角卻是勾起了一道小弧度,說明他此時也很享受這份歡樂。 木槿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媽媽,但從她能接受他開始,他已經把她當做自己的媽媽一樣看待了,可能因為他從小就被當作繼承人來培養,習慣把心底的情感壓抑著,不願表現出來罷了。 現在,他真心是覺得幸福、甜蜜,畢竟這麼好的媽媽和老婆是難得的,他可不願糟蹋,平淡而美滿的生活才是他最想追求的一個目標。 現在看來,已經不遠了。 玩笑開夠了,也該吃飯了,木槿起身替兩人盛了飯,一起吃了起來,那其樂融融的畫麵唯美得宛若一幅畫,令人都感到一股幸福感。 吃完後,三人坐在那裡一邊歇息著,一邊聊著閒話,笑聲不斷地縈繞於間,歡樂都在不斷地洋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