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哈哈一笑:“要是憑你一麵之詞,她就不理我,那這份感情也太脆弱了,不要也罷。” “說得不錯!”歐陽彤聽到動靜從裡麵走出來,聽到葉重的話後目露讚許。 然後看向上官芷兒,有些無語地看向葉重,沒說什麼,但眼中滿中疑問。 葉重有些尷尬:“彤彤,她是小岩的朋友,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找過來的。” 他是想趕緊撇清關係,彆黃泥落到褲襠裡,到時說不清,不是屎也是屎。 惹個聶小岩就夠了,畢竟她非常討大家喜歡,也就沒人跟葉重計較,如果再弄一個,她們恐怕就沒那麼好說話。 “大叔,你什麼意思,我隻認識你,不認識那什麼小岩,為什麼要我騙這位大嬸?”上官芷兒無限委屈的樣子。 大嬸——歐陽彤聽到這個詞後滿頭黑線,一張臉頃刻間烏雲密布,能滴出黑水來。 葉重情知不妙,怒道:“你認識我?你認識我什麼?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 上官芷兒怯怯地看著他,大眼睛撲閃了一下,眼圈一紅就掉出眼淚,委屈地道:“大叔,你不能這麼對我,你說過要對我一輩子好的,這才幾天呀,你就要拋棄我,嗚嗚,我不活了!” “……”葉重那個汗,恨不得一腳踢死她。 歐陽彤狠狠瞪他一眼,怒不可遏地道:“混蛋,能不能不要把亂七八糟的女人往我這帶,我承受不起!” 上官芷兒‘哇’地大哭,嘴裡哽咽道:“大嬸你胡說,我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我隻和大叔好過,就算我不純潔了,也是因為大叔的原因。” 聽她這麼說,葉重和歐陽彤同時腦中一嗡,星星飛舞。 葉重再也忍不住,衝過去一把抓住上官芷兒,照著她的屁股不由分明就是幾巴掌,打得上官芷兒臉頰飛紅羞郝不堪。 女孩子的屁股,豈是能隨便打的?她簡直要氣瘋了。 “大叔,不要欺負我,求求你了,不要欺負我,以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上官芷兒委屈地哭喊,真是很能鬨。 葉重冷哼—聲,伸指封住她的啞穴,讓她發不出聲音,然後淡淡地道:“我警告你,玩火容易***,我可不會憐香惜玉,真惹惱了我,小心辣手摧花,你這輩子可就完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威脅的意味,然而卻讓上官芷兒不寒而栗,憋屈地看著他,不敢再鬨了。 歐陽彤看到這會,也明白是誤會葉重了,不好意思地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道:“你到底哪裡好,左一個右一個的來飛蛾撲火。” “嗬嗬,人品問題,我也很煩惱啊。”葉重捏起下巴。 “說你胖你就喘,你臉皮還能再厚點不?”歐陽彤噗哧一笑百媚生,明眸皓齒含嬌帶嗔,說不出的明豔動人。 葉重沒能忍住,在她臉上吧嘰親了一口。 上官芷兒趕緊捂住眼睛,想罵又發不出聲音,又氣又急在那裡直跺腳。 葉重沒理她,拉著歐陽彤的手,笑道:“要是臉皮不厚,連話都不敢跟你說,豈不是讓你一直受委屈。” 歐陽彤一時沒聽明白,愣愣地看著他。 上官芷兒聽懂了,但啞穴被封說不出話,急得直翻白眼,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嘿嘿,愛就要大聲說 要大聲說出來,不然藏在心裡多憋悶。”葉重嘿嘿一笑,順勢攬住歐陽彤的香肩,又在她臉上親了親。 歐陽彤這才明白,忍不住嬌嗔地斜睨他一眼:“臭美,自以為是的自大狂,是不是在你心裡,隻要認識你的美女,都會情不自禁愛上你?” “哇,這也被你看出來了,彤彤老婆你越來越厲害了!”葉重故作一臉震驚。 上官芷兒那個鄙夷,白眼幾乎翻到天上去了。 鬨了一會,葉重看看表,把上官芷兒拎出去扔到車裡,然後離開基地。 既然她就是小岩的朋友,那就去看看小岩,他也確實有些想那個小丫頭。 沒想到剛出基地,一輛紅色法拉利迎麵開過來,開車的正是聶小岩。 搖下車窗,隻見她戴著耳機和墨鏡,搖頭晃腦,一付悠閒自在的樣子。 “……”上官芷兒掙紮,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被葉重一把摁了下去,氣得她又抓又咬,恨不得殺了他。 “大叔,你要去哪裡,等我一起!”聶小岩也不知在出什麼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大叫一聲衝下車子。 拉開副駕駛室的門,一眼看到上官芷兒,聶小岩的嘴巴頓時張大了,半天合不攏。 看看她,看看葉重,難以置信地道:“芷兒,你怎麼和我的大叔搞到了一起來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無比的神色,不過旋即,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事情,又眼前一亮,變得興奮起來。 葉重一直在暗暗留意她,見她瞬間表情變了又變,實在吃不透她在想什麼。 上官芷兒急得直甩頭,眼淚都快急出來了。聶小岩這才看出她被點了啞穴,嘻嘻一笑:“芷兒你怎麼惹我大叔了,這下受到懲罰了吧。” 葉重聽她這麼說,順手解開上官芷兒的啞穴。 “混蛋,我要殺了你!”上官芷兒一能說話,就咬牙切齒地要和葉重拚命。 被聶小岩一把拽住,將她摁在座位上,笑嘻嘻地道:“好了啦,要不是我救你,你這小美人就要慘遭蹂躪啦,還不快謝謝我!” “你們倆是一夥的,謝你個大頭鬼,放開我!”上官芷兒氣呼呼地瞪著她。 “那你讓我親一下!”聶小岩笑得像個小太妹。 上官芷兒頓時像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臉一下漲紅,拚命掙紮起來,嘴裡罵道:“臭小岩壞小岩,今天你要是敢動我,我非跟你拚命不可!” “哈哈,怕了吧,怕了就叫聲小岩姐姐好,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聶小岩得意地道。 看著兩個女孩鬨,葉重的心情輕鬆了很多,他想通了,與其瞎擔心,不如看開些,到時候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沒什麼了不起的,死了也不過鳥朝上。 “小岩,你帶她先進去,我出去有點事。”葉重笑了笑,將兩人趕下車。 放在平時,聶小岩肯定要鬨得跟他一起,但是今天,她隻不過噘了一下小嘴,便同意了,帶著上官芷兒坐上她的車,開進了不死營大門。 葉重在車上吸了根煙,然後趕往機場。 師兄夜遊離過來了。 葉重到了機場後沒多久,夜遊離的身影便出現了,一身淡青色的中裝,戴了付黑框眼鏡,手裡提了隻大皮箱,活象華夏舊時代的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