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廚林清有些緊張的跟著院子裡的下人進了何氏的屋子。 何氏翹著指甲,一見林清進來,就是歡喜的說道,“怎麼樣了?” 林清見著如此歡喜的何氏,頓時心頭一緊,說話也有些哆哆嗦嗦了起來,“抓不著那丫頭。” 何氏挑眉,有些詫異的看著林清這膀大腰粗的身姿,“怎麼抓不到?是那丫頭沒過來?” 林清搖搖頭,然後將今早的時候添油加醋一般說給了何氏聽,其中全是儘力抹黑陸河隱。 最後還總結了一句說道,“罵我們這些奴才我們也認了,可是玲瓏那丫頭膽大包天罵起了您來,我就……我就實在忍不住了。”說完還壯似害怕的跪了下去,一臉恭敬的看著何氏。 而果然何氏一聽,就氣的拍桌。啪的一聲就,這桌子就發出了一聲巨響。何氏頓時惱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林清大聲吼道,“真是反了這小浪蹄子!” “桃枝!你帶點人跟我一起去教訓這小浪蹄子!” 何氏指著一旁的貼身丫鬟,惡狠狠的說道。 這小浪蹄子居然敢不知死活的罵她,她今天一定要撕了這丫頭的嘴! 說完便怒氣衝衝的帶著一幫人來到了大廚房。 而本來早就想走的陸河隱,卻無奈被這一院子的人困在院子裡,本來要是硬創也能出去,隻是他覺得太過去麻煩,便隨意找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悠閒的看著這一院子謹慎看著他的人。 如今何氏帶著人黑著臉過來了,一進來便是見著“玲瓏”這小浪蹄子得意的眼神,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提著巴掌,上去就是想給陸河隱一巴掌,隻是陸河隱從見著人進來,就是做好了準備,自然不會讓何氏如此輕易的得逞。 何氏沒打著人,反而還被陸河隱狠狠的握住了手臂。頓時黑著臉,對著身後的一幫人吼道,“你們還愣著乾嘛!” 那幫人見著主子被拿住,才慌亂的有了反應,一個機靈點的奴才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踏著步子就是向陸河隱走開。 一過來就是想扯住陸河隱這長長的頭發,而陸河隱眯著眼睛,將計就計的被那奴才拉住了頭發,那奴才瞧著抓住了,便一用力。 陸河隱頓時假裝疼的慘叫了起來,然後身形不穩一般就是朝著何氏倒去,這一倒就是用儘了全力。 何氏就這樣重心不穩的當了陸河隱的肉墊。而那奴才抓著幾根斷發,有些不知所措的倒在地上的兩人,心裡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瞧著自己這都是瞎辦了啥事。 而躺在地上的何氏被陸河隱用儘全力的壓製著,她一直都是錦絲軟被的好好養著,何時如此狼狽的睡到在過這種地上。 而且背上那小浪蹄子還重的要死,壓著的時候更疼,剛下倒下去何氏就疼的鬼哭狼嚎了起來,連忙罵道,“滾下去!” 陸河隱冷笑了一聲,然後從這老女人身上站了起來。 “若是二房夫人沒什麼吩咐,那奴婢就先告退了,我這麼久沒回去,想必公子也是著急了。”他故意搬出自己的身份,冷冷的在一旁說道。 而本來還怒氣攻心的何氏,被人扶起來後,想著三公子,心裡就隱隱有些發怵,恨恨的看了一眼“玲瓏”,倒也沒在說什麼。 而何氏沒再說話,陸河隱便也知道他還是怕著自己的。便麵無表情的從大廚房出了去。 而身後的何氏滿是一臉的不甘心,血紅的指甲狠狠的撓上了手帕,仿佛這手帕就是“玲瓏”那小浪蹄子一般,恨不得碎屍萬段。 陸河隱看也沒看身後,便大搖大擺的想回南山院,隻是半路上突然遇上了他大哥陸河安。 陸河安依舊還是那副溫潤公子的模樣,不過一見著著“玲瓏”就有些紅了臉,不過麵色倒還是算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