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新兵頓時一怔,萬萬沒想到此時站出來說話,不是那威風凜凜的項羽,而是那其貌不揚的宋江! 跪下,磕頭道歉! 多麼令人熱血沸騰的話語,從一個隻有化天二層的葉承口中說出來,實在讓人覺得缺少底氣,不過,人不輕狂枉少年,大家心中都暗自點讚了! 但是,見到這一幕的上官空虛,那是激動壞了,多少年了,沒人不認識的人自己打抱不平了,以前自己也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但自從當了駙馬,身體被掏空後,就隻能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今天,他看到了葉承,看到了項羽,仿佛又看到了曙光! “叮!小號葉承獲得三十點裝逼點!” “叮!小號葉承獲得四十點裝逼點!” …… 令狐君一個鯉魚打挺,瀟灑地翻身而起,不屑的看了葉承一眼,“化天二層?給小爺提鞋都不配,說給的你口出狂言的勇氣?知道我是誰嗎?我……” “啪!” 話音未落,一聲勢大力沉的耳光聲響起,頓時吃瓜群眾們看的呆若木雞,整個沙場萬籟俱寂,針落可聞。 “臭小子,你……” 令狐君被打怵了,伸手捂住自己高高腫起,還掛著巴掌印的有臉,氣的渾身哆嗦,長這麼大,這是他第一次挨巴掌,而且對方還是個化天境二層的廢物! 殺! 一定要找機會殺了這廢物,不,光是殺了他都不解恨! “小子,你完……” “啪!” 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了馬項羽,為了跟住領導的腳步,給令狐君的左臉也來了一下,將他的臉徹底打對稱了,成了葫蘆娃的臉型! “嘶!” 吃瓜群眾們,猛地吸了口冷氣,眼前這架勢,肯定是結下死仇了,恐怕項羽隊長要完蛋,畢竟令狐君他老子令狐威就在二營坐陣呢! “轟——!” 強大無匹的威壓,泰山壓頂般降臨,讓整個沙場都向下沉了半尺,許多修為一般的新兵,頓時摔倒在沙場上,不過,二營的來的那些人,都完好無損的站著,可見這威壓是誰放出來的了! 哼!早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見到萬年玄玉水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隻是過來幾個新兵,看來這令狐君是他老子派來投石問路的了! 葉承心中冷哼,抱著肩膀,看到一群二營海豹部隊的老兵,向這邊匆匆跑來,隊伍末尾,一個虎背熊腰,身壯如牛身披金 牛身披金甲的中年男子,一臉陰沉的向這邊走來,雙目瞪著葉承,像是探出了兩隻泰坦巨手,要生撕了葉承二人一般。 “放肆!不懂得軍紀嗎?是誰先在沙場上動的手?” 化天境圓滿的令狐威明知故問的怒喝了一聲,宛若隆冬春雷般在整個神兵樓外營炸響! 糟糕!最近的反叛怎麼有腦子了?上當了啊!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葉承心中暗罵一聲,不動聲色的看著一眾來人,而身旁人高馬大的馬項羽,被嚇得腿有些哆嗦! “彆怕,一會找個機會,趁亂時,你變成憨豆,我變成項羽,算是我先動的手,一切由我來應對!”葉承悄然地對馬項羽傳音道。 “那……那小可就謝過大人了!”馬項羽回話的聲音有些發虛。 本來隻是新兵鬨事,那萬年玄玉水也沒有多珍貴,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偏偏炎皇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東西,不珍貴不代表不稀有,想要在三個月內找到這東西不動用大批部隊,難如登天,當現在火國風雨飄搖,又怎麼拿的出這麼多軍隊來進靈山找這東西,各國難道不會落井下石嗎? 土國令狐威突然出現,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我再問一遍,是誰先動的手?當老夫的話,耳旁風嗎?”令狐威目光咄咄的看著葉承兩人。 眾新兵也不由自主看了過來。 捂著臉的令狐君,惡狠狠的看著馬項羽和葉承,吐出幾顆口中打落的牙齒,口齒不清的說道: “是他們,他們隊長,就是那大個先動的手,爹,哦不,營長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看到這架勢,明眼的人都反應了過來,這根本是個圈套,本來是套上官空虛手中的寶物的,葉承和項羽撞槍口上了! 一些三營的新兵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邊歎息,一邊後退,令狐大營長,他們可惹不起。 上官空虛張了張嘴,知道自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是招人算計了,此時說什麼也無濟於事,在人家地盤上,這虧是吃定了! 自己費了好大代價才提升到化天一層跑到這裡鍍金,這樣是體罰一頓基本是要廢啊! 三營的人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飛虎隊隊長項羽,儀表堂堂,修士不凡,又有俠義之心,可惜蹚了這渾水,估計是要被令狐營長打廢了! 歐陽營長啊,你怎麼還不來,三營的人都被二營的人,在咱們地盤上,算計到頭上了! 三營眾人心中叫苦連連。 就在這緊要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