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能原諒我嗎?那確實是一個誤會。零點書屋”那經理對張雨澤鄭重的說道。張雨澤眯起了眼睛,然後對那經理淡淡的笑道:“好,可以,但你給我把那青年給我趕走,我不希望再在這裡看到他。”聽了張雨澤的話,那經理卻有些遲疑了起來,但還是對張雨澤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張雨澤現在對這經理倒是有些滿意了起來,這經理沒有拒絕自己的提議,馬上就去執行,顯然是把自己的話,放在了第一位,單單從這點來看,他還算是一個把自己位置擺正的人。張雨澤當然知道,能讓這經理得罪客人的人,絕不是一個易予之輩。恐怕是南閩什麼顯要權貴子弟。張雨澤就是要用這個來考驗他。他當然不怕得罪什麼人了,在南閩,張雨澤雖然算不上一手遮天,但是手裡的牌能打的已經很多了。“什麼?你讓我離開,你以後想不想在南閩做生意了?”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音,從酒店的上麵傳了下來,顯然那經理已遵從張雨澤的話,開始動手了。張雨澤嘴角微微的一笑,想到剛才那青年對自己的囂張之態,他心裡才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零點書屋那青年帶著人,被酒店裡的保安給趕了出來,經過張雨澤的身邊,卻看到了張雨澤臉上的笑容,心裡想到了,這一切應該都是張雨澤做的了。“你……你很好。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那青年趕了幾步,走到張雨澤的麵前。張雨澤眯起了眼睛,望著那青年,淡淡的道:“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你來咬我嗎?”“你……”那青年被張雨澤的態度給氣的七竅生煙,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對張雨澤說道:“都是你做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張雨澤很是無奈,為什麼現在人,碰到事情,總是喜歡說一句,你知道我是誰嗎?也他媽的太沒創意了。“我管你是我的兒子還是孫子,我現在就一句話,你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的話,我會讓人請你出去,不過到那時,你我的臉上都不好看了。”張雨澤望著那青年淡淡的說道。“好,你給我等著。零點書屋”那青年冷冷的看了張雨澤一眼,冷“哼!”了一聲,就轉身帶著人而去了。看著那青年離開,這時那名經理也走到了張雨澤的身邊,望著張雨澤,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張雨澤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那經理,想了想,對張雨澤說道:“有些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說。”張雨澤眯起了眼睛,淡淡的對那經理一瞥眼道:“我不是讓你說了嗎?有什麼你就說吧!彆藏著掖著,我很不喜歡。”那經理點了點頭,對張雨澤說道:“您有所不知道,我作為酒店的經理,也是不希望得罪客人的,可是那青年的身份,實在是讓我們得罪不起啊!”“哦!”張雨澤點了點頭,雖然他的心裡早有所預料了,但還是有些好奇的望著那經理問道:“那他是什麼來曆?”“他是市委副書記的公子!”那經理歎了口氣,望著張雨澤說。“是他?”張雨澤略微的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市委副書記,如果是專職副書記,那含金量可就很大了。因為市委副書記,可是管官帽子的,在市裡一般都是在書記,市長以下的第三把手。在市裡的權利架構上,可是占著很重要的地位。張雨澤點了點頭,望著那經理淡淡的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與天澤公司馮總聯係,我想他會知道該怎麼做的。”聽了張雨澤的話,那經理的神色頓時一震,因為張雨澤的話,卻是讓他終於知道自己碰上了貴人了。天澤公司現在所代表的就是一個傳奇。如果閩江飯店後麵真的是站著天澤公司的話,彆說是得罪了幅書記的公子,就算是得罪了書記,市長的公子,想要動這裡,恐怕也要掂量掂量一些。難怪眼前這位先生,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看來人家可是有這很足的底氣啊!這就是不一般了。想到這裡,這經理連忙對張雨澤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神態間,對張雨澤越發的敬畏了起來。在那經理離開了以後,張雨澤幾人卻沒有再去完成什麼剩下的大餐,事實上幾人也吃飽了,真的讓他們再吃的話,恐怕也是吃不下什麼東西了。在回去的路上,江琴很是好奇的問張雨澤說道:“雨澤,你是用什麼方法,讓那經理這麼服服帖帖的?那前後的態度好像判若兩人呢?”剛才,她和秦芳、郭曉露雖然有看到張雨澤在和那經理在說話,可是因為離的太遠了,並沒有聽清張雨澤在說什麼。“嗬嗬,這個嘛,是秘密,你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張雨澤一邊開著車,一邊逗著江琴小MM說道。“什麼?你竟然說我是小孩子?”江琴聽到張雨澤這麼說,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在車裡,她幾乎是要跳起來了。……“哼,不理你了。”江琴雖然坐在張雨澤身邊的副駕駛室上,可是看著張雨澤在開車,她也不敢對張雨澤做什麼動做,隻能是憤憤的對他“哼!”了一聲。接著,江琴這個小妮子又開始幾幾渣渣的聊起了,今天她在公司裡的所見所聞。不知不覺的就聊到了那萬年青被調到了環衛處去的事情。聽到這裡,郭曉露和朱瑩瑩不由的把目光落到了張雨澤的身上。當然張雨澤也隻是裝作一幅默不關心的樣子,好像這件事情,真的和他無關的一般。“對了,瑩瑩姐,我聽人說,萬年青走了,你非常有可能作副處長呢!”江琴忽然想起了什麼,驚“咦!”了一聲,望著朱瑩瑩說道,臉上一幅極為羨慕的樣子。零點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