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想到洛朔竟然還有個弟弟!而且兩人性格迥異,洛朔繃得一臉漠色,其實麵冷心熱,而洛幽……那麼毒舌,在自己哥哥麵前卻那麼能撒嬌,莫非是個兄控?雲千闕摸摸下巴,也不再管那兩兄弟的真實來曆,反正送走了麻煩的女裝大佬,還和洛朔達成了交易,解決了一部分隱憂,感覺輕鬆了很多。轉頭就蹦躂到藺容麵前,晃晃手中剩下的兩百萬兩銀票,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一下子坑來了那麼多銀子,我厲害吧!”眾人,“……”你也知道你那是坑來的啊。“我很能賺錢的,很快就能養得起你了!”藺容眸光溫軟,充滿寵溺,揉揉她的腦袋,“是,闕兒最棒了。”眾人,“??”所以空君主大人才是被養的那個?“小白臉?”“噫,沒想到他是這種君主。”“噓,小聲點。”藥王穀的人都有八卦潛質,隻專注的鑽研醫藥太枯燥了,所以經常會吐吐槽來娛樂一下,但他們也都隻是相互和師兄弟們說說,不會外傳。而且這位君主大人的閒話,顯然不是他們能夠傳的,說一遍過過癮就行了。齊雙寒卻顯得有些憂心忡忡,他親愛的大小姐到底知不知道三大君主的底蘊如何,想要養得起這個男人,怕是這些銀兩再乘個十來倍都不夠啊……彼時,打敗對手的江蘅,卻遲遲不能回來休息,因為他又迎來了一個新的挑戰者。這個人,同樣是碧鸞派的弟子,眾人都以為是前一個弟子敗在了江蘅手下,又有弟子不服輸,才來挑戰的。江蘅在上一場比鬥中,體力消耗很大,可碧鸞派的弟子卻很多,若被他們接二連三的挑戰,總有力竭的時候,隻要其中有一人打敗了江蘅,取代了江蘅的排名,那麼碧鸞派的聲望就能一躍而上。雖然這手段,有些不那麼正當。但眾人看得是比武,最終能讓人在意的,隻有比武的結果,故而沒什麼不可以。若碧鸞派的目的,是送他們中的一名弟子列在排行榜前三十,江蘅反倒覺得簡單了,可他直覺並不是這樣。這種車輪戰或許確實能送一人取代他的名次,可排行賽不止進行一天,可以挑戰的人也不光隻有碧鸞派的弟子,碧鸞派能獲得名次,但,能夠在排行賽結束之前守住名次嗎?所以擊敗他,取代他的排名,一定不是目的。江蘅趁著這一場比賽還沒開始,儘力調息,恢複體能,這一場的對手,也在此時登上了比武台。對方蒙著臉,看不清麵貌,穿著青色的袍子,顯得很文弱,露在衣袍外的肌膚白皙水嫩,絲毫不像習武之人,倒像是從未拿過棍棒、乾過粗活的富碩人家培養出來的書生。讓人一時懷疑這人是走錯了地方。 江蘅揚揚眉毛,“兄弟,你確定你會武功?”對方隔著蒙在臉上的麵巾,發出沉悶的嘲笑聲,“我會不會武功,待會兒比賽開始,江少俠你就知道了。”“我本來以為不用我出手,就能教訓得了你呢,沒想到,還是得我親自動手才行。”江蘅眯起雙眼,恍然道,“原來如此,我上一個對手,揚言說要替人教訓我,所替的那個人,就是你吧,小爺我不明白,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何專注的要找我麻煩?”“等你被我打死,就知道了,”蒙麵人並沒有給江蘅解惑的意思,反而提醒道,“與其詢問這些,不如快點恢複狀態,等比賽開始了,你就沒有這個機會了。”“哈哈哈,多謝提醒,你是個熱心人,但我可不會因為你的好心提醒,比賽就給你放水哦。”“哼,這些話等你能完好的走下比武台再說吧。”排行賽被挑戰的高排名的一方,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唯一能夠爭取到的,就是從接受挑戰後,有半刻鐘的準備時間。時間短促,江蘅隻能儘力恢複到,可以恢複的最好狀態,然後開始比賽。可比賽剛剛宣布開始,江蘅還沒有拔劍出鞘,迎麵就是蒙麵人扔來的十幾把暗器飛刀。碧鸞派擅長的是暗器的功法,雖也有修煉正統的刀、劍一類的武功,但若說碧鸞派最頂級的武功,還是有關暗器的。顯然蒙麵人學習修煉的就是碧鸞派的絕學暗器。江蘅不及完全抽出劍來,忙揮起劍鞘,把飛刀攔下,同時完成出劍的動作,朝蒙麵人刺去。“豎子小輩,反應倒還靈敏。”眼見江蘅近身,蒙麵人飛快閃身,又是無數把暗器飛刀襲來。江蘅同樣用劍去擋,卻不慎還是被飛刀刺中了。“怎麼會,分明都擋住了!”“是追擊!蒙麵人在同一角度發射的暗器不是一個,而是兩個,隻不過並在同一條線上,江少俠沒能看出來。”“所以用劍擋住的隻是前一把暗器飛刀,後麵的卻沒有,便被刺傷了。”“哇,陰險,但是手法很利落,青年一代裡竟然還有這種水平的。”“碧鸞派藏得深啊,登場的一個個,都讓人歎為觀止,真精彩。”江蘅解決了所有的飛刀,才檢查自己背刺的地方,將插在身上的飛刀拔開,傷口處湧出的血卻是黑色的。“毒?”江蘅愣了愣。“當然了。”蒙麵人理所當然道,“暗器大多帶毒,為的是增加殺傷力,中了暗器要立即拔開,免得攝入太多的毒,進而毒發身亡,這是常識,江少俠竟然不知道?”暗器會有毒,確實很常見,但在排行賽上使毒,就很少見了。畢竟排行賽宣揚的宗旨是以武會友,相互切磋,點到為止,而用毒,若非對毒的掌控極為精到,很容易弄出人命,把人毒死,引發事端。排行賽並不明令禁止使毒,可大家都有誌一同的不用,故而蒙麵人此舉算不上是違反規則。“普通情況下,從攝入了我的毒,到徹底被毒死,大約需要半個時辰,但是江少俠劇烈運動,帶動了毒素循環入體,大概隻需要幾刻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