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證明,你不是初哥。既然你不是第一次,那你為什麼還要裝成這副樣子?”聽到她的話,他這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他尷尬的笑著:“嗬嗬,你看錯了,我是第一次......”“行了,少廢話了。趕緊收拾東西,搬到黎家去。另外,你的工資,按照月份算,按照一天五百塊。如果你有什麼特殊困難的話,可以告訴我。我也可以幫忙。”他連忙拒絕,“不,不需要。”“你不是缺錢花嗎?那就趕緊收拾,我還趕著回去睡覺。”說完,她就已經轉身離開。看著黎寶兒走遠了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他迅速將麵前桌上的東西都收拾乾淨了,這才匆匆離開。黎寶兒一人回到了黎家彆墅,這才隨便洗漱了一番,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她翻滾在沙發上,閉上眸子,腦海之中卻全部都是黎瑾澤的身影。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擔憂著黎瑾澤的傷勢。可是卻又放不下對付黎家的仇恨。所以她選擇了暫且逃避。她的手指輕輕的劃過了脖間的項鏈。看著脖子上那條熟悉的項鏈,黎寶兒的眼眶都忍不住濕潤了。她的手摸在了脖子的項鏈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她不斷的哭泣著,一把抓住了項鏈。“對不起,爸,媽,對不起,讓你們丟下了寶兒。對不起,我不孝,我沒有完成好你們交代的任務。你們放心吧,我會儘力的。”......第二天,黎寶兒起來了之後,這才坐車去公司。剛到公司門口,就撞見了一群記者。“黎寶兒,你怎麼現在才來公司?”“我不是你的經紀人嗎?為什麼你現在才來?”......黎寶兒一頓,這些記者怎麼知道她今天會來公司上班?“抱歉,你們誤會了。我並不是你們口中的經紀人,因為,我現在不是經紀人了。”她緩緩說道,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周圍的記者們似乎都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名年長的記者立即提出了質疑。“你不再是經紀人了,那你是什麼人?”“你是不是辭職了?你要知道,你可是黎氏集團總裁的侄媳婦啊!如果你走了,那麼你的位置空缺了,那該由誰頂替?”她微微頷首:“是黎家老爺子親自開除我的,並且,黎氏集團也不允許有我這樣的經紀人存在。至於說黎氏集團的空缺,就不勞煩你費心了。現在,麻煩你們先離開,我還有工作要做。”黎寶兒說著,就推著麵前的這些記者一同離開。她剛走進了電梯,一行人這才追上。“等等我們!你不能拋棄我們!” “黎寶兒,請問,你辭職是為什麼?你為什麼辭職了?”“是因為你丈夫嗎?”......電梯門關上,將麵前的一切阻隔在了外麵。電梯內,黎寶兒沉默了下來。“叮咚——”正當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電梯卻突然又被摁響了。電梯門打開,隻見一抹修長的身影站在了電梯裡。男人高冷的麵容之上,眉宇間滿是寒霜。一旁的秘書看到男人,更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巴。“顧助理,您、您怎麼來了?”蘇子文沒有理會她的話,目光始終盯在麵前電梯門縫隙裡的那抹小身影上。她依舊還是那一副柔弱無骨的姿態。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讓人看著很不舒服。他邁開腿,徑直朝著黎寶兒的方向走去。一直到她的身邊停下了步伐。“黎寶兒,黎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黎寶兒抬起了腦袋,這才望向了麵前的男人。看到他額頭上纏繞的紗布時,她的眼瞳瞬間睜大。她的拳頭攥在一起:“你受傷了?”蘇子文毫不在意:“嗯,不礙事。倒是你,我怎麼感覺,你比之前瘦了一圈?”“你管不著。”她撇過腦袋,不想與他多做糾纏。但是蘇子文卻一點一點逼近,將手掌撐在了她的背部。兩人的距離貼的極近,幾乎是零距離了。“是不是最近,有人欺負你了?”黎寶兒一愣,似乎有些沒法適應這突然之間拉進的距離。“你彆離我這麼近,我討厭你。”她皺眉,從他的腋下鑽出,就想躲開他。但是他的手卻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這才將她壓製在牆壁和胸膛之間。一低頭,就能夠清楚的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香味。他的鼻尖蹭著她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處。黎寶兒渾身一顫,這才咬牙,“你給我鬆手!”“你說,誰欺負你?我去幫你報仇。”“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你趕緊走!彆擋路!”他繼續靠近:“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黎寶兒實在是被他給磨嘰壞了,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上,試圖用力推開他。但是奈何,男女力量懸殊,根本就沒辦法推開他。“你彆鬨了!”他的視線一直凝聚在她的脖子上:“寶兒,你脖子上的傷是誰弄的?”他的手更是輕撫在了她脖子上,仔細的端倪著。脖子上的淤青雖然已經消散了,但是留下的印痕,卻像是烙鐵一般深刻。“是我的保鏢不懂憐香惜玉罷了。我累了,麻煩你讓開。”他搖頭:“你騙不了我。你脖子上這傷,是人故意弄的。”黎寶兒咬牙,“那又怎麼樣?我就喜歡這樣。我就是願意被他們欺負,怎麼了?”聽著她倔強的話語,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這才繼續說道。“那我呢?你怎麼就不喜歡我了?我哪裡比他們差了?”她的雙手握緊,這才抬起了腦袋,認真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你?你比他們好?你哪裡比他們好?”他伸出手,輕輕的揉著她柔順的秀發,聲音裡更是透露著幾分的寵溺。“因為我不會對你做壞事。”他的話,仿佛是給了她希望,讓她整顆冰封的心都逐漸融化。她甚至有一種,重新找回自信的衝動。她仰起了頭:“我相信你。”她的眼神裡充滿著期待:“所以你可不可以陪我一晚上?”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可以。”
第三百零六章 善於偽裝(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