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莉諾雅在念術上的修為,張文吃驚的表情自然也瞞不過她的感應。suiniann網她欣喜的一笑,隨即故作神秘的點了點頭。“哎!沒錯。先知哦!張老師,原來你並不知道先知的存在啊。嗬嗬,也難怪呢!如果你知道的話,以狡狼的個性,肯定不會再去集社手裡送死的。”“哼!如果是要笑話我的話,說這麼多也該笑夠了吧!說吧,那個先知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文佯裝憤怒,其實卻是又出了一身冷汗。剛才聽到莉諾雅說起“先知”和“預言”這些詞的時候,他大驚之下,完全沒有考慮便脫口問出了幾個問題。在莉諾雅答完之後,張文才猛然醒悟,他現在扮演的身份可是安德烈.斯坦——一個與集社整整交戰了一年的秘銀首腦!如果不是他的運氣還算不錯,說不定這一句話,就讓他露了破綻。以後在莉諾雅麵前,絕不能說不經大腦的昏話。張文暗自警惕道。“嗬嗬!張老師,你這句話算是問對人了。先知的存在,就算把三大聯盟全都算上,也是隻有不超過十個人知道的秘密哦。”莉諾雅自負的笑著,“說起來,我能登上情報科主官的位置,還多虧了跟這位先知的交情呢……”“哦?你還見過那位先知的真麵目?”“那倒是沒有。嗬嗬,老實說,彆說是我了。就算是集社內部,據說也沒有人知道那位先知的真麵目呢。畢竟,預言這種能力……對任何人來說,都太危險了。那位先知大人每次做出預言之後,都是由他的貼身護衛將寫著預言的紙條交給集社首腦的。這也算是集社的秘密情報之一了……嗬嗬,又說遠了。還是回頭來說這位先知吧。張文,你跟南界霸主克拉蘇的關係那麼好,應該知道所謂‘超階’的意思吧?”“啊。略知一二。”張文輕輕點頭。雖然張文本人事實上並不認識什麼南界霸主克拉蘇,但好在他在鬥技場還有鐵麵這麼一位至交。“那這樣解釋起來就簡單了。對於武者來說,突破第三瓶頸,也就是所謂的‘神階桎梏’之後,武者的戰能就會發生質變,產生各種各樣的性質和特殊的屬性。比如阿加特的戰能,就產生了‘火’的屬性。念術師其實也是一樣。”“哦?”張文表現出適當的驚訝。“嗬嗬!用不著驚訝,這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罷了。無論是戰能異或念力,追究其本質,也不過都是力量的形態罷了。任何一種力量到達了頂峰的時候,都會殊途同歸的吧。隻不過,比起戰能來,想要讓念力產生特殊的屬性,似乎要困難得多。不過相應的,念能一旦突破了桎梏,所產生的屬性也會變得讓人不可思議呢。”“就像先知的預言能力嗎?”“沒錯,就像預言能力一樣。順便說一句,我們阿爾米修斯學院的校長傑克弗利特,也是一位突破了桎梏的念術師哦。他的能力比起預言來,也可以說是毫不遜色,被帝國稱為戰略級的超級屬性呢……好了,不說這些。我們的時間不多,還是回到正題,先說說集社那位先知的預言吧。”“哦?聽你的口氣,你知道他預言的內容?”“那當然。否則我怎麼會費了那麼多心力,到卡薩雷斯這種地方來冒險?嗬嗬!聽好了,這就是那位先知的曆史預言。”莉諾雅用神秘的口吻,輕聲的念出了一段詩樣的文字。來自遠方的客人,在龐然大物西麵的森林。懷著各種目的的拜訪,都會被假象的薄霧迷惑的吧。隻有掌握了真相的鑰匙,才能打開通往夢想的大門。“所謂的曆史預言,就是這種曖昧不清的東西?”聽完莉諾雅念完的小詩,長出了一口氣的張文裝模作樣的皺起了眉。“沒錯。”莉諾雅卻嚴肅的點了點頭,“你以為預言是種什麼能力?如果能清清楚楚的說出時間地點人物,那還能叫預言嗎?”“換言之,就是所有的預言都是含糊的,是嗎?”“你這麼理解也沒錯。預言,本身就是一千個人有一千種理解的東西。或許,正是因為對預言各種曖昧的理解,使得人們做出各種不同的選擇,才會讓事物向著預言的方向發展吧。說不定,集社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才對先知這句重要的預言外傳毫不在乎呢。不過,那位先知給出的這則曆史預言,至少其中有幾點是清晰的。”“來自遠方的客人代表哪個試驗體,龐然大物代表帝國,森林就是桑德拉森林,對吧?這倒的確不難理解。那麼,掌握了真相的鑰匙呢?這才是預言中的關鍵吧。”“一點不錯。掌握了真相的鑰匙,為了這句話,我們情報科可花了不少心思。最後才弄明白,它代表的意義,就是今年泰密斯學院的念術係代表賽琳。”“賽琳?她有什麼特殊的能力,能分辨出那個試驗體?”張文再次對莉諾雅的話做出了質疑。在宴會的時候,張文就曾經跟賽琳接觸過。他當時可沒感覺到那個女孩有識破了他身份的跡象。“放心,情報的來源絕對可靠。而且,集社的行動,也證明了我的猜想絕對正確。”“哦?”“你難道忘記了,剛才死去的那些人,他們的徽章少了一個嗎?”“原來如此。隻有擁有徽章的人,才能感覺到其他徽章所在的位置。集社從他們身上拿走了徽章,目的當然隻會是需要利用徽章去尋找什麼人。這麼說,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就是要搶在集社之前找到那個叫賽琳的女孩嘍?”“就是這樣。”“那嘉莉特怎麼辦?嘿!我可沒有做好把特米索總督往死裡得罪的心理準備啊。”“放心!隻要我們能搶先一步找到賽琳,集社的人就不會把嘉莉特怎麼樣。”“嘿!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任務啊。”“如果是簡單的任務,我也用不著找你合作了。雖然集社的人和帝國鷹衛對上了,可能一時半會之間還騰不出手來對付我們,但你可千萬彆以為這樣就能輕鬆了。考驗還在後麵呢。”莉諾雅露出了微妙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