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第二章 安魂曲(上)(1 / 1)

異界導師 開玩笑 1293 字 1個月前

到了這一步,金娜甚至連與張文“交易”的底氣也沒有了。(suiniann網)完全絕望的金娜就仿佛是毒癮爆發了的癮君子,而張文的手裡,拿著能讓她救命的藥。金娜隻能用自己的一切拚命的討好張文,希望能夠讓張文滿意,將“藥”賜給她。“我知道,你把徽章給了我,阿爾米修斯學院那邊可能會有點麻煩。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金娜努力用最真誠的目光對著張文的眼睛,生怕自己的話讓張文產生了半點懷疑。見張文並沒有因為她的哀求而動容,連擺在她酥乳上的右手也沒有半點動作,金娜愈發的焦急不安。既然自己已經在張文身上付出了這麼多,那麼再多付出一些又能怎麼樣?金娜想著,突然咬了咬牙,伸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本就波如蟬翼的襯衣。張文的右手仍然被金娜用力的按照她的酥乳上,金娜生怕自己挪開了他的手,會惹來張文的不快。於是,她沒有脫下襯衣,而是乾脆將它從身上硬扯了下來。失去了襯衣的束縛,金娜胸前堅挺渾圓的雙丸立刻一彈而出。張文也清晰的感受到了從他右手握住的那一團柔軟中,所傳來的滑膩酥軟卻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緊接著,金娜不等張文說話,便又抓住了他的左手,讓張文順著她光滑的大腿,一直撫到她腿心間最敏感的地方,勾住了她股間那條那條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絲繩。“隻要你說一個字,今晚我就全是你的!如果你覺得一晚不夠的話,我可以給你當一個月……一年的情婦。你要是還不放心的話,隻要你彆說出去,讓我簽私有女奴協議也沒問題!這段時間裡,你就是我的主人,你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會聽你的。”金娜用力咬著嘴唇,雙腿輕輕摩擦著腿心處張文的手。然而,她**的嬌軀卻微微顫抖著,美豔的臉孔上則顯出一種異樣蒼白。作為一個曾經心高氣傲的女人,即便金娜早已對墮落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可是……等到金娜真正說出這樣一番幾乎是下賤到極點的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最驕傲和寶貴的身體全都送到張文麵前,去討好他,讓他肆意玩弄的時候,金娜仍然被自己的所作所為羞恥的渾身發抖。“沒想到。我怎麼都想不到會是這樣。”張文從金娜手裡抽回了雙手,看著她輕輕搖頭。金娜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就連剛剛因為羞恥而湧起的一絲血色也消失殆儘。絕望和恐懼感甚至讓金娜沒有注意到,張文的語氣與她的預想完全不同。其中並沒有一點嘲弄羞辱的成分,而是很低沉,似乎帶著點失望,更多的則是惋惜。“你為什麼不肯答應?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兩年?三年?時間我們可以商量!如果你還介意以前我得罪你的事情,我說了我會補償的!你還不滿足嗎?”崩潰的金娜嗚嗚的哭了起來。“不!你不明白。你想要這些徽章的話,就拿去好了。我不需要你補償,也不會強迫你做什麼。”張文隨意的拿出那隻裝著徽章的小袋,放在金娜麵前。“你這是……”金娜看著張文,驚愕的甚至連眨眼都忘了。“無論什麼樣的地方,無論什麼樣的男人,年輕時候的夢總是一樣的啊!”張文輕聲說著,伸出手托起金娜的臉頰,輕輕的幫她抹去眼淚,“他們總是在做夢,有朝一日會有個漂亮溫柔的公主被自己的心意打動,喜歡上自己。雖然明明自己也明白,這種事情真是可笑!怎麼可能會有?但就是會忍不住這麼去想。然後,有一天偷偷的喜歡上一個女孩子,把她當成夢裡麵的公主。哪怕得不到任何回應也好,會被人嘲笑也好,還是會不顧一切的把真心交給她。想著,為她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願。即便是有一天,男人夢醒了,不管是被人用怎麼不近人情,怎麼粗暴的方法喚醒過來,那個女孩子還是會被他記在心底最溫柔的那個地方。雖然你曾經做過很多不可饒恕的事情,我也不會說從來沒有怪過你這種鬼話,但是我始終都真心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會永遠都是我的記憶裡那個美麗、驕傲、無憂無慮,還有點小惡毒的公主。因為,這就是男人的夢嘛!”張文仰起頭,淚水也順著眼角悄悄的滑下。“我……”金娜用力咬住了嘴唇。“彆說話!”張文右手輕輕按住金娜的嘴唇,左手從身旁的皮箱裡拿出一件外套,溫柔的披在金娜身上,“或許我應該謝謝你。今天,我的夢徹底醒了。把徽章拿走,以後彆再來找我。”說完,張文將頭轉到了一邊,閉上了眼睛。金娜的胸口激烈的起伏著,卻一句話也沒能說出口。最後,她仿佛下定決心般深吸一口,收起裝著徽章的小袋,對張文微笑了一下:“再見。”說完,金娜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然而,她抓在身上的那件外套上的右手,卻用力得指甲幾乎都刺進了肉裡。“行了!出來吧。聽了這麼久的牆根,你也該聽夠了吧。”目送著金娜回到她自己的帳篷之後,張文並沒有立刻關上大門,而是冷冷的對著他的帳篷後麵說了一句。“哈!張文,我還真是不知道,你對付女人的手段竟然這麼厲害。”張文的話音落下沒多久,披著一身睡袍的莉諾雅便笑吟吟的鑽進了他的帳篷。“你這算是嘲笑我嗎?”張文苦笑反問。“不,我可是真心的恭維。”莉諾雅笑嘻嘻的說著,四下打量了幾眼,選了一處最舒服的地方與張文一樣半躺下來。“有什麼可恭維的?我可是什麼便宜都沒有占,還賠上了咱們所有的徽章。”張文聳了聳肩。“是嗎?你最後那些話。嘖嘖!彆說是那個走投無路的金娜了,就連我都差點聽得想哭。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家夥,還真是清楚女人心裡最軟那的地方在哪裡啊!我敢打賭,那個金娜現在肯定在帳篷裡麵一邊蒙著頭痛哭,一邊心裡懊悔的肝腸寸斷呢。啊!我以前為什麼這麼蠢,錯過了一個這麼愛我的人……嘿!你今天倒確實是什麼便宜都沒有占,可那個女人的心都給讓你挖出來拿走了。以後隻要你勾勾手指,還怕她不乖乖的脫光了爬到你**麼?”“也許你說的沒錯。”張文低下頭去,輕輕的笑了一下,“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想過。我沒有你說的那麼齷齪,以後也確實不想再見她。”“哦?你不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那你為什麼要先折騰的人家死去活來,最後卻又把徽章給送出去?你就不怕特米索總督知道了之後大發雷霆麼?”莉諾雅嬌笑著,一臉的不信。“你這是明知故問。”張文搖了搖頭,“前麵我一直不肯鬆口,自然是開始的時候懷疑她另有目的。我跟金娜分開有好幾年了,誰知道她會不會是聯邦或者其他什麼勢力的探子?如果我一聽到金娜開口要徽章,就拿出來送給她,豈不是成了不要命的傻瓜?至於說最後把徽章送給她,我確實擔了不少風險。不過,想要斬斷一段孽緣,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行呢?”“你隻是純粹是無聊過了頭,自找麻煩吧。你難不成還想用這種方法,向被你乾掉的那個小子贖罪麼?”莉諾雅慵懶的翹起唇角,表示了自己的不屑。“這就叫男人的堅持,你是不會懂的。”張文微微一笑,一副好男不跟女鬥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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