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結婚後要常去奶奶那裡,奶奶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溫舒又道。“嗯,知道了……”“那你離婚之後要住在哪裡?要不要我替你安排?”容謹城端著意麵從廚房出來,一盤放在溫舒麵前一盤放在莊初麵前。“不用……我會搬去蘭馨花園住,那裡空氣好……小彆墅也看起來溫馨,你們沒事兒經常過來就行了。”溫舒笑開來。溫舒和容邵汀離婚了,反倒是離婚之後……莊初在溫舒的麵頰上看到的笑容比以往要更加明媚和燦爛。莊初很是疑惑,卻也沒有多問,畢竟這是長輩們自己的事情。“你們倆對婚禮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聽聽,我尊重你們的意見……到時候和親家商量的時候,我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商量。”容謹城坐在莊初的身旁笑道:“我和初初的意思是想要在英國的那個城堡舉行婚禮,隻讓我們最親近的人還有好朋友去見證我們的幸福就好,但是我想……初初家裡那邊應該是希望婚禮盛大一點的。”溫舒想了想道:“如果初初家裡那邊想要把婚禮辦的盛大一點的話,要不然……就在國內舉辦的盛大一點,去英國按照你們的意思再舉辦一次!”莊初輕笑道:“不用舉辦兩次婚禮了……舉辦一次就可以,大不了到時候度蜜月的時候我和謹城去英國,這樣也可以。”“好……那到時候再商量商量。”溫舒笑容滿麵。回到鬱家,莊初把溫舒和容邵汀離婚的事情告訴了鬱博倫和沈玉素、莊煠眉、莊爸爸他們。無一例外他們的表情都是一片驚訝。“怎麼會呢?”莊煠眉和鬱博倫對視,“這按理說要離婚的話,當年容家的那個小三進門的時候溫舒就該離婚了,隱忍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都到快要步入老年了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離婚?”“是不是……為著你和容謹城的婚事兒?”鬱博倫眉頭一緊問。其實當時溫舒一說,莊初就想或許就是為著她和容謹城的事兒。“我……也是這麼想的。”莊初道。鬱博倫的心裡彆提是什麼滋味了,莊初能有這麼樣一個婆婆,鬱博倫真的很是放心,可是一想到都老了老了一個女人離了婚該怎麼過?“那麼……容邵汀是打算娶那個小妾了?”鬱博倫眉頭緊皺,“他們家老太太那一關能過嗎?”莊初搖頭:“不知道……”“好了好了!容家的事情和咱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既然現在沒有了容邵汀……咱們莊初也不是嫁進容家而是嫁給容謹城,咱們也就不要諸多反對了!”沈玉素笑開來。莊初一聽沈玉素鬆口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隻是可惜了……我前一陣子還和墨塵說讓他加把勁兒,咱們全家都支持他和莊初在一起,絕對不會讓莊初嫁給容謹城的,這一下……要對墨塵食言了。”沈玉素可惜道。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白墨塵才來向她求的婚?“好了好了……過去的事情咱們就不說了,其實以前容謹城和咱們初初兩情相悅隻要他恢複了記憶我們也就認了!可是偏偏他那個爸爸容邵汀……”鬱博倫眉頭緊皺歎了一口氣,“算了……不說了,反正現在他也不是什麼阻礙了!”“那就這樣吧……”莊爸爸輕笑道,“那就什麼時候把容謹城的媽媽約到家裡來吃個飯商量一下莊初和謹城的婚事兒,她大伯你說怎麼樣?”“這樣好!這樣好!”鬱博倫笑開來,“家裡吃飯熱鬨!”就這樣,莊初這邊對於容謹城和莊初的婚事兒也都同意了。莊初給容謹城打電話之後詢問溫舒什麼時候有時間,溫舒當時就說隨時都有時間,她想要儘快把莊初和容謹城的婚事兒商量下來。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溫舒就來了鬱家。莊初和容謹城的婚禮在長輩們的幾番商議之下終於定了下來,最終長輩們看開了就覺得婚禮這東西畢竟是兩個孩子結婚,就聽兩個孩子的意見,到時候一家子都去英國那個城堡。順便還可以把莊言一接一起去參加莊初的婚禮。剛把這件事兒說好,容謹城的電話就響了。來電話的是容家老宅容謹城奶奶那邊。容謹城接了電話:“喂……”“少爺不好了!小卉小姐留了紙條說是去BJ找那個鄭程成去了!”管家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我這不敢告訴老太太,生怕老太太氣出個意外,您說這該怎麼辦?”容謹城唇瓣微張,小卉……去找鄭程成了?難不成……小卉真的喜歡上鄭程成了?“怎麼了?”莊初小手輕輕放在容謹城的腿上詢問。容謹城對電話那頭道:“你先彆告訴奶奶,讓薑明川去BJ把小卉給我帶回來了!迅速!”容謹城一掛電話溫舒便問:“小卉去BJ了?”“嗯!”容謹城眉頭緊皺,“說是留了一張紙條,說是去BJ找鄭程成了!”莊初一是一臉意外,不過唇角卻不自覺笑開來。人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小卉也不意外,小卉能走出這一步去找鄭程成想必應該是很喜歡很喜歡吧!“簡直是胡鬨!”溫舒對於這個“女兒”還是很心疼的,畢竟從小在身邊長大意義又不同於容謹芝。“我已經讓薑明川去BJ把小卉給帶回來了!”容謹城道。溫舒點頭。“那……謹城和初初的事情這怎麼說定了,婚紗呢……就按照玉素姐說的,穿玉玉素姐當年的婚紗,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初還有一個星期,有點倉促……不過英國那邊應該準備的過來!”溫舒輕笑。“沒關係……既然是自己家裡人和莊初的最好的朋友陪著舉辦婚禮,規模不大,溫馨舒適就好,他們喜歡就好!”鬱博倫道。容謹城輕笑握住莊初的小手,兩人相視而笑眸子裡滿滿的全都是幸福。“那……既然定下來了,我就先走了……回去收拾安排一下,咱們呀提前過去……就當是小渡個假!怎麼樣?”溫舒興致勃勃的樣子。“好啊!”沈玉素笑道,“不過不知道她大伯公司那邊能走開嗎?”鬱博倫輕笑:“可以……現在公司的事情我都一股腦的交給了新的行政總裁穆梓楓,我基本上不用擔什麼心。”穆梓楓?莊初好像是聽說過這個人,但不知道在哪兒聽說過,隻是和家裡人笑了笑就當過去了。“下午沒事兒咱們打牌吧!”莊煠眉突然提議,“溫舒下午應該也沒事兒吧。”“我不行……我得去給莊初取一下婚紗,讓莊初試一試……該改的地方得找人改一改。”沈玉素笑道。溫舒正要開口說什麼,她的電話就響了。“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溫舒一看來電是容宅,她眉頭一緊……最終還是接了電話。來電話的是管家,管家對溫舒道:“夫人……二太太和二小姐兩個人不見了,房間裡很亂,行李箱也不見了……似乎是走了。”這似乎在溫舒的意料之中,她不鹹不淡的問:“容邵汀知道嗎?”“老爺知道了,現在已經命我派人出去找二太太和二小姐,說是找到了立刻抓回來不得有誤!而且老爺特彆生氣……剛才差點心臟病發作了。”管家如實道。溫舒唇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我一會兒給你發過去一個地址,你帶人去這裡找,肯定能找到那母女倆。”溫舒掛了電話把地址發過去,又是一臉笑意的和莊煠眉說話:“我今天下午確實是沒有什麼事兒,那讓謹城和初初陪著玉素姐去去婚紗,咱們打牌!”“這感情好!”沈玉素笑道。當莊初和容謹城陪著沈玉素從原來的家裡翻出婚紗的時候,莊初看著那乾淨簡單卻顯得高貴大方的婚紗一眼就喜歡上了。沈玉素輕撫著婚紗,似乎陷入了會議中……眸子輕微有些濕潤。“漂亮嗎?”沈玉素轉過頭看著莊初笑容滿麵的問。“媽媽當時比你現在稍微胖一點點,婚紗你還得拿去改一改……”沈玉素道。“嗯……好!”莊初拿著婚紗在身上比劃著。“行了,你們倆啊先去改婚紗吧,媽媽在這裡收拾收拾,你們弄好之後直接回鬱家,媽媽一會兒自己回去!”莊初和容謹城一上車,莊初便問:“謹城你有沒有覺得媽媽看到這件婚紗時感覺怪怪的?”容謹城笑了笑道:“這很正常……這是媽媽和爸爸結婚的時候穿的婚紗,一看到這件婚紗想到了自己結婚的時候,自然感慨頗多。”“媽媽……和爸爸?”莊初看著容謹城笑開來,“婚還沒結呢,你這改口還改得快!”“明天就要領證了,也該改口了。”容謹城笑了笑。當莊初和容謹城把這件婚紗送去晉江市最有名的私人婚紗定製的地方去後,和容謹城和著名的婚紗設計師米菲聯係,米菲一聽說是容謹城結婚準備親自改這件婚紗。去的路上容謹城和莊初說了這個米菲,米菲的養父是法籍華人也是婚紗設計師,她養父的法國名字叫波蘭斯基,曾經還為瑞士皇室成員做過婚紗十分有名,上網查一下就能查到波蘭斯基的資料,隻是沒有照片。到了後來米菲女承父業……他們是在法國認識的,米菲為了完成養父的願望回國開了私人婚紗定製的工作室,但是從來沒有打著養父的旗號,到現在為止……米菲在國內小有名氣都是因為自己努力的緣故。隻是,讓莊初沒有想到的是……當米菲檢查這件婚紗的時候居然拉著婚紗的裙角愣了好半天。“怎麼了?”莊初問,“婚紗……有什麼問題嗎?”容謹城也是一臉意外。“這件婚紗……”米菲喉頭一哽,“我聽我爸爸說過!”米菲的表情讓莊初很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