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是他們的家,沒有割舍,你們覺得呢?”
語氣友好,態度和善。
若不是蘭溪溪說了他們的為人,傅正愷夫婦絕對會笑著答應。
但現在聽這話,無非是想利用子揚子俊的身份。
想著,傅正愷道:“蘭先生,你們說的很有道理,也很寬容。不過孩子還是要時時刻刻在家裡的。
我們覺得子揚子俊跟我們在一起那麼久,已經讓你們一家錯過很多時間,你們蘭氏那麼大的公司,也需要他們撐著,所以以後,還是讓子揚子俊一直陪著你們吧。
他們現在的工作,我已經先革職。”
什麼!
革職!
蘭富城夫婦麵色一怔!
本來蘭嬌和蘭溪溪一事,就搞得他們蘭氏受創,股票下跌嚴重,本來還想著借子揚子俊的力量,將蘭氏扶搖直上。
哪兒想到,傅正愷居然要讓他們革職?
傅子揚傅子俊更沒想到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他們以為父母親今日過來,是要和蘭家商量接他們回去,甚至前半段話也是那麼濃厚感情,依依不舍。
結果,是直接將他們拋棄!
親情,還抵不過二十幾年的情意嗎?
就在大家震驚之時,蘭溪溪站起身,開口道:
“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需要說清楚,那就是——
子揚子俊不能帶走之前創造的任何財產,哪怕是個人私有也不行。”
什麼?
蘭夫人驚訝起身:“溪溪,你這意思是子揚子俊得身無一分回來?
那再怎麼說我們子揚子俊也有工作,賺錢啊,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傅子揚傅子俊盯著蘭溪溪,麵色相當冷沉。
他們以為蘭溪溪隻是不喜歡他們,沒想到……對他們如此厭惡,還算計到這個份上。
蘭溪溪麵對他們的打量,一字一句說道:“有什麼問題嗎?
我和蘭嬌,蘭嬌因為你們教養不當躺在墳墓裡。
而我,從小到大在鄉下生活,沒有得到任何蘭家庇護,之後回去,也可以說的上身無分文。
相反,子揚子俊好歹平安無事,身強體健,思想健康,已經是最好的狀態。
這樣的對換,我爸媽沒找你們算賬已經算是寬容大德,難不成你們覺得,還應該送子揚子俊諸多財產,讓他們帶回來?
那你們怎麼不送我呢?”
一字字清晰有力的話語,問的蘭富城夫婦麵色難堪,又白又青。
蘭溪溪又道:“雖然子揚子俊有工作上班,但那些都是在傅家的庇護下而產生的權益與財產,現在要回來,自然一分也不能帶走。”
“你!”蘭夫人氣的額頭鄹跳。
蘭富城也拽緊手心。
傅子揚在這時開口:“可以,我們什麼都不要,一件衣服也不帶走。”
傅子俊也很傲氣:“三小姐還可以把我們過去穿過的衣服都丟出來。”
兩人說完,直接起身走出去。
蘭溪溪知道,他們這時討厭上她了。
隻可惜即使如此,她也要揭穿蘭富城夫婦的真麵目。
她沒說什麼,和父親母親以及大哥離開。
“溪溪,剛剛這個惡人該我們來當的。”
“是啊,子揚子俊現在估計很討厭你,哎。”
蘭溪溪看著緊皺眉頭的爸媽,微笑道:“沒事的。你們說那幾句話已經夠難過了,我不舍得讓你們難過。
而且二哥三哥隻是討厭我,如果是你們說那麼決絕,他們會痛苦絕望,心裡更受傷害。”
國雅琴溫柔的握住她手:“你啊,真是善良的好女孩兒。媽媽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