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再見蕭郎(1 / 1)

替死者說話 再見蕭郎 1157 字 2個月前

蕭曉白並沒有回答他,隻是握緊了手中的槍。許尚飛看了看蕭曉白,笑著說道:“我明白你的選擇了。劉醫生就在隔壁的房間,我怕她弄出動靜來,把她綁在了柱子上。順便說一句,我真的很敬佩你,蕭警官,真的。”蕭曉白轉過頭看了看右手邊的那個房間,可是裡麵黑洞洞的,他什麼都沒有看到。“放心吧,劉醫生毫發無損。我說過我是一個藝術家,自然會十分珍惜我的作品,欺騙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許尚飛笑著說道。他又看了看外麵,問道:“你準備好了麼?我會把手指移開的。”蕭曉白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槍。許尚飛猛然衝到了三樓的窗口,大聲叫道:“救救我,救救我!”“嘭”的一聲槍響,他搖晃著倒下了,樓下的警察發出一陣騷動。蕭曉白顧不上那麼多,他趕忙衝到了隔壁房間,劉黎被捆在房間正中央的柱子上,早已哭得淚流滿麵。“你沒受傷吧?沒事吧。”蕭曉白手忙腳亂的開始解她身上的繩索,可是黑暗和慌亂中,怎麼也解不開。劉黎嗚嗚的搖著頭,蕭曉白這才反應過來她的嘴上還纏著膠布,趕忙幫她撕掉了。“你這個傻瓜,我身上根本就沒有炸彈,沒有啊!嗚嗚嗚……”劉黎哭得喘不過起來。聽了劉黎的話,蕭曉白先是一愣,接著笑了起來,他貼在劉黎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猜到這個可能了,可我不敢去賭。你沒事真好,真好。”他正要繼續解劉黎身上的繩索,耳邊傳來了劉黎帶著哭聲的話:“親親我吧。”蕭曉白停了下來,以前的點點滴滴像電影一樣在他麵前閃過,從他和劉黎相識到相愛,到後來分開,再到現在。他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吻了下去。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身處天堂。樓層裡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一束手電筒的燈光照了過來,一個男子大聲喝道:“不許動!放開人質!”蕭曉白舉起雙手,慢慢的後退,離開了劉黎。幾個警察衝了上來,把他按到在地,用手銬銬了起來。“你們聽我說,你們弄錯了,他是警察,許尚飛才是凶手。”劉黎大聲叫了起來。“蕭曉白,你因涉嫌一起謀殺案被捕了。這是逮捕令。”聽到這句話,劉黎一時急火攻心,昏了過去。“在那一瞬間”“我多想不顧一切的吻你”“因為我知道”“這會是今生最後一吻”“因為我會離開”“無所謂彆人的目光”“不在意俗世的條文”“在我吻你的一瞬間”“你就是我的整個世界”“假如我可以和上帝做一筆交易”“我隻願今生與你相隨”“沒有黑暗”“沒有悲傷”“沒有死亡”“沒有絕望”“假如需要我用生命去交換”“我隻願你能將我遺忘”“在今後的歲月”“我希望你能夠忘卻悲傷”“有摯愛的人兒相伴”“快樂直到老去”“當黑暗中我的淚水滑落”“那是的你我早已處於不同的世界”“回首之間”“如同相隔山萬重”“此去隔世”“但願來生再相逢”劉黎做了一個很甜蜜的夢,她夢到那一年同學會的時候,在警校訓練的蕭曉白忽然趕了回來,說要陪她一起去參加同學會。同學會上,大學的同學們都十分羨慕劉黎的運氣好,找了一個又帥又有氣質的警察做男朋友。同學們還笑著問她什麼時候結婚,她滿心歡喜地望著坐在身邊的蕭曉白,微笑不語。當劉黎帶著滿臉的笑意從夢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兩個警察正坐在她的床前。“劉醫生,我叫趙學峰,這是我的同事李海洋,你是否可以跟我們講一下你所經曆的一切麼?”劉黎忽的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夢中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愣愣的看著麵前這兩個年輕的警察,淚水滾滾而下。天南市一間裝修得相當豪華的屋子內,一個男子正坐在真皮辦公椅上,他麵前站著一個刮著光頭的男人。坐著的男子說道:“本來想等他到了黃龍鎮再收拾他,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送上門了。青皮,你找幾個人,在看守所把他做了。”“大哥,反正他的手上已經有兩條人命在了,早晚都是死。我們現在出手去做掉他,沒那個必要吧?!”“你懂個屁!第二條人命已經有那個女人的供詞作證了,算不上他的。現在隻有第一條人命能拿得住他,那個案子已經由他以前的手下接手了。他手下帶出來的那幫條子,辦案子都十分的厲害,萬一真讓他們找到什麼證據,把他開脫出來怎麼辦?”“大哥,您不是跟姓鄭的關係很好嗎?到時候跟法院打個招呼,把他定成死罪不就完事了。”“不成。老板就是不想動用政府的關係,要不然早都打招呼把他弄死了。老板是明麵上的人,現在跟以前又大不相同,那幫刁民越來越厲害,萬一一個不小心落下什麼把柄,那可就麻煩了。老板打算在今年再高升一步呢,你彆壞了老板的計劃。”“知道了,大哥,我明白該怎麼做了。”當天晚上,天南市城南區發生大規模鬥毆事件,多名犯罪嫌疑人被趕來的乾警抓獲。一時之間,看守所人滿為患。半夜的時候,看守所裡忽然騷動起來,有人在拚命大喊:“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看守所的某個房間內,地麵上躺著一個滿身傷痕的男子,他圓睜著雙目,身體在不停地抽搐,嘴角不斷的溢出鮮血。兩天後,天南日報報道了一則新聞:因涉嫌殺人被捕的前刑警支隊隊長,在看守所關押的過程中,在睡夢中猝死。經法醫檢驗確定,死者是因為長時間疲勞工作引起的過勞性猝死。三天後,天南日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報道了一則標題短訊。本報訊:前日在看守所死亡的前刑警支隊隊長的遺體,今日在城北火葬場火化。這一天,天南市迎來了入春後第一場連陰雨,這場雨整整下了一個月。後來,我和豬頭都離開了刑警隊,豬頭去一家企業當了長途卡車司機,經常在半夜打電話騷擾我。董麗通過家裡的關係,調離了天南市,去另外一個市的刑警隊繼續她的刑警生涯。張燕結婚了,做起了全職家庭主婦,老公是一個老師,看起來挺斯文的。劉黎從那之後就不知所蹤,她的淡水心理診所也因房租到期被房東關閉了。至於我,我現在是一家出版社的特約撰稿人,沒事寫一寫騙小孩子的愛情故事換點錢花。如果某一天,你在街上看到一個總是皺著眉頭看天的男人,那可能就是我。這就是我所知道的故事。你可以當真,也可以當它是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