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您撥打的通訊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耳機中傳來溫柔的女聲。蘇扶:“……”好生氣啊,可是還是要保持微笑。蘇扶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心情。過了差不多十分鐘,通訊響起。“嗯?你找我?”通訊中傳來君一塵淡淡的話語聲。“資格已經申請下來,帳號密碼發給你了。”君一塵的語氣毫無波動。蘇扶有些好奇這家夥大半夜在做什麼,通訊居然無人接聽。不過想想,還是放棄了。蘇扶繼續詢問辦法。猜是不可能猜的,這輩子都不會猜。“娛樂夢卡玩過麼?”君一塵道,他的通訊中傳來沙沙響,有點像用毛巾擦頭發的聲音。蘇扶一愣,娛樂夢卡?在如今這個時代,夢卡種類繁多,除了修行夢卡以外,還衍生出了許多其他種類的夢卡。娛樂夢卡正是其中的一種。說白了,娛樂夢卡就是娛樂大眾,不會產生修行效果,就如大災變之前的影視、遊戲、音樂等等,隻不過用夢境的形式表現出來。“給你個鏈接,你可以到這個娛樂站點中發布你的娛樂夢卡。”“你弄好了跟我說,我跟站點的負責人說一下,給你推薦。”君一塵淡淡道。“你認識站點的人?”蘇扶疑惑道。“不認識,不過這是我旗下一個小產業。”君一塵淡淡道。蘇扶:“……”大哥,我們真的不一樣。“還有事麼?”君一塵問道。“沒……沒了。”蘇扶張了張嘴。他還能說什麼,君一塵一切都安排的清清楚楚。“嗯,那睡覺了。”君一塵冷冷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晚安。”“嘟——”話語落下,耳機中就隻剩忙音。蘇扶摘下耳機搖了搖頭,這老君……還真的是外冷內熱。當然,其中很大程度也是因為自己救了他一命吧。點開消息,其上果然有君一塵發來的鏈接。蘇扶先是點開榜單,按照賬戶密碼登陸,進入了頁麵。這是榜單後台,蘇扶還是第一次發現,在這上麵可以看到鑒卡師和造夢師對夢卡的評論,蘇扶甚至還能回複。逛了一會兒,蘇扶關了後台。登陸了君一塵給的娛樂站點。一入站點,夢言的投影畫麵上就浮現諸多的畫麵,這些畫麵圍繞著蘇扶在流轉。隨意的點開一幅,蘇扶感覺跟激活了夢卡一般,不過夢境的程度並不深,隻要一個念頭就可以退出。跟修行夢卡,大有不同。站點中,分為影視區,遊戲區和音樂區。蘇扶饒有興致的逛了一會兒。他很快就弄懂了關於娛樂夢卡的工作原理,因為娛樂夢卡不需要修行效果,製作起來更簡單。不過現在沒有製作夢卡的工具,蘇扶打算回到出租屋裡,再嘗試製作。如果可行,小奴今後的汁水……就有著落了。……第二天。蘇扶等人早早起床,在基地食堂吃過早飯後,和魯偉等人道彆,坐上大巴,回江南大學。特訓結束了,雖然隻有短短兩天,但是大家都收獲頗豐。對蘇扶而言,格鬥技巧倒是沒有多重要,主要是關於夢卡製作培訓的一些知識點,對他很重要。他的基礎不算深厚,這一次特訓,對他基礎的鞏固很有幫助。回到學校,蘇扶跟辛蕾和君一塵道彆,就匆忙趕到教室上專業課。課程結束後又到圖書館查詢了一些關於娛樂夢卡製作的書籍,在圖書館泡了一下午後,才是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在樓下吃了一碗石花膏和烤雞胗,跟高冷老板嘮嗑了兩三句話,才回到出租屋。回到房間,蘇扶愜意的躺在床上,眯著眼,還是自己的小窩比較舒服。到衛生間洗了個澡,小奴偷偷浮現,在房間裡飄來飄去。貓娘躺在蘇扶床上,抬起貓腿,吐著舌頭,不急不緩的舔著修長貓腿……那動作,銷魂而優雅。洗完澡,蘇扶吹乾頭發,坐在書桌前。取出了製作夢卡的儀器,開始了娛樂夢卡的製作。娛樂夢卡也分種類,蘇扶想了想,選擇了影視類,就是將夢境,如電影般呈現,隻不過因為是夢境的關係,更能讓人身臨其境。比起大災變之前的3D電影效果更加的強大。按下了按鈕,通電後,聚夢石融化成液體。穩當的握著刻刀,刀尖點在橙色的中心液體上,如咖啡拉花一般撥開,一道道紋路浮現在卡槽上。娛樂夢卡的紋路,不需要像修行夢卡那麼複雜。隻需要達到承載夢境的作用就足夠了。如今蘇扶的精神感知破5,這種紋路繪製對他而言,無任何壓力……導入的噩夢,蘇扶選擇了“鬼學校”夢境,至於惡鬼夢境和邪惡護士夢境,蘇扶覺得後麵在慢慢的補上。既然要打開知名度,就先來點狠的……讓大家感受一下,臉著地的噩夢是有多麼的酸爽。很快夢卡製作完成。蘇扶捏著夢卡插入夢言中,登陸站點,將夢卡夢境掃描傳輸到站點中。“叮!”一聲脆響,提示蘇扶傳輸成功。點開頁麵,一個懸浮的夢境便浮現。想了想,蘇扶給這個娛樂夢境取名叫,“在鬼學校的愉快日常。”這個名字,很接地氣。滿意的點擊發布,大功告成。想了想,給君一塵發了條消息。“娛樂夢卡已上傳。”大概過了一分鐘,君一塵才是回複。“好。”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君一塵又發了條消息過來。“……”蘇扶嘴角一咧,看來君一塵很滿意這個夢境,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心情。心滿意足的蘇扶很期待明天會有多少的驚嚇汁進賬。……嘩啦,小店的玻璃推門被打開。一道穿著黑色西裝的魁梧身影踏入了店裡。安靜的坐在了椅子上,男子摘下了墨鏡,眼角一道凹陷下去的傷口頗顯猙獰。老付點了一碗石花膏和雞胗,跟之前蘇扶點的一模一樣。他安靜的吃著,雍容的動作倒是跟他粗獷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老板,很爽很滑,手藝不錯。”老付說道,說完,取出一張破舊華幣,放在了桌上,重新戴上了墨鏡。“不用找了。”老付擺了擺手。老板淡淡的看著老付離去的背影,眉毛一挑,將紙幣收起。昏暗的樓道,一點火光在幽幽的閃著。老付安靜靠在蘇扶對門的牆上,點燃一根煙,抽著。墨鏡下的雙眼,盯著緊閉的房門。深吸一口,緩緩吐出,柔順的煙氣,如絲綢般噴薄開。叼著煙,老付抬起手,手掌按在了門上。哢。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