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被劍擊中之後我才發現剛才是陳悅把我的腿拉了一下,否則,刀疤臉的那一劍刺中的就是我心臟而不是肩膀了。百度搜索本來我也沒有這麼不濟,隻是剛被陳悅狠狠抽了一巴掌,腦袋有點懵,反應有些遲鈍,不然就是陳悅不幫我我自己也能躲得掉。“嘭……”就在這時,我看見陳悅被那個肩膀受傷的男子一腳踢得滾到幾米開外,與此同時刀疤臉再次挽起一朵劍花,朝我閃電一般襲來,這一次依然還是我的胸口,他的劍還是那麼快,我知道我抵擋不住他多久……此時我已經被刀疤臉殺的沒有一點信心了,想想自己剛才從城牆上縱身一躍之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當時的我又哪裡想過自己下來之後會被人打得這麼狼狽,不過如果叫我再選擇一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跳下來救陳悅。當然,雖然我知道我不是那個刀疤臉的對手,可我也不會躺著等死,我握著短刀隨手一掃。“叮”的一聲,我擋開了刀疤臉那淩厲一劍,不過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擋住幾劍,並且我很清楚,他的第二劍馬上就要來了。果然,他剛把他那一劍擋開,第二劍又朝我脖子橫掃而來。“草泥馬……”我再次伸手擋開他的一劍並且借機欺身而上,我的短刀比他的劍要短很多,遠戰我明顯吃虧,我隻能儘量找機會近身與他交手。然而,我的想法是好的,可他根本就不給我近身的機會,像他們這種身經百戰的高手又怎麼看不出我的想法,就在我欺身上前之時,他腳下一動朝後退了一米,一劍又朝我腹部刺來。“唰……”我側身一閃,短刀直刺他的胸口,並且還是一招兩式,先是胸口,後是喉頭,隻要他揮劍去擋我的短刀,我馬上就會刺向他喉嚨。果然,他的確是揮劍去擋我的短刀了,不過我當然不會給他機會讓他把我的短刀擋開,我還不待他的軟劍挨上我的短刀,我就一刀朝他喉頭刺去。可是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就在我的一刀眼看著就要刺進他喉嚨之時,眼前突然劍光一閃,軟劍劍尖前半部“啪”的一聲拍在我左眼上,我脖子一歪,肚子上就又挨了刀疤臉一腳。當我被他一腳踢得倒退到三米開外之時,我這才反應過來,以軟劍的韌性是可以反彈的,隻是我現在明白已經晚了,我隻感覺到眼前人影一閃,刀疤臉的劍就架在了我脖子上。剛剛我的左眼被劍尖彈了一下,此時正火辣辣的疼,彆說左眼了,就是右眼都痛得有些睜不開了,我隻能迷迷糊糊地看見刀疤臉看我的眼神很冷,非常冷。“哼……”刀疤臉一聲冷哼:“就憑你,也想殺我……”“嗷……”刀疤臉話音未落,突然傳出一聲慘叫。我定神一看,刀疤臉的胸口一把尖刀透體而過,此時他雙目圓睜,口中開始往外猛翻鮮血,眼中則是充滿不甘之色。“要是加上我呢?”也就在這時,劉大鵬的聲音從刀疤臉背後傳了過來,緊接著又是他的一聲大罵:“草你二大爺,敢動我兄弟!”“呀……”我一聲大吼,手中短刀一揮,一刀砍向刀疤臉脖子。“唰……”刀疤臉的腦袋突然淩空飛起,他的無頭屍體也開始“噗噗噗”地往外直噴鮮血。“吼吼……兄弟,我現在的出刀速度還行吧?”劉大鵬傻笑道。“行你妹,快去救陳悅!”我大叫一聲,扭頭一看,一股滔天怒火驟然而生,因為我看見那男子已經撲到陳悅身上……“草泥馬……”我一聲大罵就提到朝那名男子衝去。“唰……”就在這時,我隻感覺到身邊人影一閃,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就像一陣龍卷風一般從我身邊飛過,但見他還未到那男子跟前手中短刀就脫手而出,那短刀就好像是一道閃電一般射進了那名男子的大腿,緊接著我就看見他單手朝後一拉,那男子就慘叫著被他從陳悅身上拉了下去,我也是這時候才看見劉大鵬的右手和他那把短刀之間居然有一條兩三米長的銀光閃閃的鐵鏈。“草你二大爺,居然想上我兄弟女人,你jb不想要了?”劉大鵬大吼一聲,右手一抖,那短刀瞬間從那男子大腿中帶著一股鮮血飛回劉大鵬手中,緊接著便見劉大鵬右手朝前一甩,短刀再次閃電一般飛出,這一次的方向居然是那男子襠部。“嗷……”短刀不偏不倚地插進那名男子襠部,男子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捂著褲襠瞬間痛暈了過去。“草……”劉大鵬罵了一句,一臉鄙夷地走到男子身前緩緩地道:“敢動我兄弟女人的下場就是,讓你變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咕嚕……”我狠狠地乾咽了一下口水,喃喃自語道:“尼瑪,這死胖子怎麼一下這麼變態了?”“吼吼,我現在的刀法還行吧?”劉大鵬又問了一句。“咕嚕……”我再次乾咽了一下口水,這次我沒有再說“行你妹”,而是連連點頭,一臉興奮地道:“行,太行了,你今天簡直帥呆了……”“劉二,你怎麼在這裡?”就在這時,陳悅的一聲驚呼打斷了我的話,尼瑪,劉大鵬驚得我把陳悅還躺在地上的事都忘了。我趕緊走到陳悅跟前一臉關心地問道:“陳悅,你沒事吧?”“你怎麼認識我?”陳悅一臉狐疑地望著站在我身後的劉大鵬:“他是誰?”“啊,你連他都不認識了?”劉大鵬驚呼道,不過當他朝我看了一眼之後,他馬上就反應過來,隻見他一臉戲虐地笑道:“吼吼,這個小白臉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彆理他!”“草泥馬的,劉二,你想死?”我惡狠狠地盯著劉大鵬。“咋滴,我就是活得不耐煩了,你也試試我自創的刀法?”劉大鵬極度囂張地叫囂道。“草,算你狠!”我惡狠狠地對著劉大鵬伸出了兩根中指。“他,他的聲音怎麼這麼像葉飛?”我話剛落,陳悅就一臉震驚地盯著我,緊接著便見她看了我好一會兒才又繼續開口:“他的眼神也好像葉飛,身材也像,發型也像……”陳悅說到這裡湊近我聞了聞:“就連身上的氣味都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聽陳悅說完最後一句話後,我不由地驚呼道:“我身上的氣味你都記得?”“你到底是誰?”陳悅說完一把掐住我脖子。“咳咳……”我一陣咳嗽,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你一點沒變,就連掐脖子的動作都和以前一樣,草泥馬的,老子就是你男人啊,不行你看看下麵的尺寸,草……”“啊?”這回終於輪到陳悅震驚了,隻見她在原地楞了好半天,而後一臉茫然地望著劉大鵬:“他真是葉飛?”“嗯!”劉大鵬點了點頭:“你走了之後,他到處沾花惹草,可是他的樣子又不夠帥,根本就沒人甩他,於是他就去了韓國一趟,把自己弄成這個卵樣了……”“納尼……”陳悅終於相信我就是葉飛了,可是,我付出的代價卻很嚴重,他掐著我的脖子,一屁股坐在我身上,對著我腦袋就是一頓梨花暴雨般的拳頭,她的口號是:“老娘今天非得把你這張臉打廢了……”……當我們這邊的戰鬥結束之時,今天的煉獄廣場之戰也結束了,因為雖然今天多了我和劉大鵬兩個人,不過我們下來之後,卻乾掉了四個,因此,當劉大鵬把那個男子弄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之後,今天下午的煉獄廣場之戰也就此宣告結束。儘管我被陳悅一頓打得和豬頭一樣,可我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因為能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平安無事,這或許算是世界上最值得開心的事了。我和劉大鵬陳悅從煉獄廣場出來之後,陳悅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走,找個地方,讓老娘檢查一下尺寸,你整容了,小飛飛總沒整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