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狼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與其他血狼幫人瘦高的樣子不太一樣,他長得挺高大威武的,比我都要高半個頭。ww.此時他正握著一把銀白色的手槍對著我,儘管樹林裡光線很暗,可我還是清楚地看見了他手中的那把槍是我的最愛伯萊塔92f,也就是美國大兵口中的m9。要是換做其他我占優勢的情況,我一定會想著他是來給我送槍的。不過我此時卻一點這種想法都沒有,如果硬要說對那槍有什麼想法,那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我難道會死在我最愛的手槍之下嗎?想到這裡,我當然心有不甘,於是我便壯著膽子開始和他遂皮子:“傳說中的戰狼是個一流高手,卻沒想到還需要靠槍來欺負一個用刀的人,哼哼……”很顯然,我說這句話是為了刺激他讓他放下武器和我決鬥,隻是我並不知道他會不會上這個當。“……”戰狼依然用那雙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從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到自從我看見他之後,他就沒眨過一次眼,這才是真正的高手,至少我就做不到這一點。看見他不說話,我又裝著膽子說道:“戰狼,有沒有膽子放下手槍與我決一死戰?”我繼續刺激他,因為此時雖然我也有槍並且還是上好膛的,可他就那麼拿槍瞄著我,我敢肯定要是我稍微有點拔槍的動作,他絕對一槍就把我爆頭了。戰狼卻還是那麼冷冷的盯著我依然沒有說話,不過他的眼神開始有些閃爍,好像已經開始猶豫。我看到這裡趕緊火上澆油:“你們在這裡為的是截殺那些來救葉天林的人,要是你現在開槍,難道就不怕他們發現嗎?我們誰都不準用槍,好好大戰一場,你看如何?”“好!”戰狼明顯是那種不太喜歡多話的人,這一點憑他之前和他那個同伴的談話中就可以看得出來,當然我也跟看得出來他是一個非常心狠手辣的人,一個連自己的同伴都殺的人已經可以算是一個真正的變-態狂了。眼看著戰狼把手槍關掉保險緩緩地插進腰間,我心裡終於鬆了一口大氣。先前的情況可以說我幾乎沒有絲毫活命的可能,他們這種殺手的槍法絕對是不用懷疑的。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雖然我的拳腳功夫並不算太好,不過我卻有一張令自己非常得意的底牌。我的雙手開始暗暗凝聚柔勁,就在我剛蓄足柔勁的時候,戰狼手中寒光一閃已經朝我撲了上來。這就是一個真正高手與我們這種菜鳥的區彆,他們出手絕對不會像我們動手之前大罵一聲或者大喝一聲,他們動手就是直接出手,用行動來表達他心裡的想法。“草泥馬的……”與此同時,我也手中寒光一閃對著他迎了上去。“叮叮叮……”緊接著,我們就在這處山脊的空地上開始大戰起來。戰狼的速度很快,不僅是腳上的速度,手上的速度也是非常快。儘管我蓄足柔勁的雙手,在力道和速度上都有很大的提高,可是由於我腳上的速度跟不上他,被他逼得隻能連連後退。不得不說,我的戰鬥經驗比起戰狼實在差的太遠,不管是招式還是力量與他都有很大一段距離。說白了就是,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的。我現在是越打越心驚,因為我幾乎已經被他的三菱軍刺逼得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了,我此時已是險象環生,隨時都有可能被他一刺刀弄死。也是直到此刻我才發現,我剛才想得太天真了。我原本以為自己憑借柔勁還可以與他一戰,隻要我找到機會打中他一拳就能把他廢掉,然而,打了這麼半天我卻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出手機會。剛開始我還能用我的短刀偶爾還擊一下,可是隨著戰狼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現在已經連一點出手機會都沒有了,更彆說用柔勁一拳把他打死。“唰……”戰狼又是一刺刀刺向我脖子,我腦袋一歪,他一刀刺空之後根本就沒有回手,而是直接又對著我脖子橫掃而來。這種情況下我隻能後退,就在這時,我後腳突然踩中一截小樹樁,剛好腳下一歪這才險險的躲過了那致命一擊。不過也就在這我剛好躲過那一刀時,我的肚子就挨了一腳。“嘭……”我隻感覺到肚子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身體就飛了起來。“嗵……”我橫著飛出了一兩米,撞在旁邊的一棵樹上才嗵的一聲摔在地上。摔在地上的我隻覺眼前一片金星閃爍,天旋地轉。我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痛撐著地麵慢慢爬了起來,不過就在我剛坐起來戰狼已經到了我跟前。他用寒光閃閃的軍刺居高臨下的抵著我的喉嚨,我隻感覺到喉嚨傳來一股懾人的寒意,我用雙手撐著地麵緩緩後退,退了不到五十公分我的後背就頂在一棵樹上。“你還有何話可說?”戰狼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嘭……”也就在他話音剛落,我手中的手槍就響了。“喔……”戰狼捂著胸口朝後踉蹌幾步,臉上儘是不甘之色:“你,你說誰都不準用槍……”“傻逼,我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我一臉鄙夷地罵道。“嗵……”我話音剛落,戰狼高大威武的身影就轟然倒地。我緩緩地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隻見他至死都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依然還是一臉的不甘之色。不過這倒也是,叫我被彆人這麼忽悠死了,我也會死不瞑目。說真的,儘管此時戰狼已經死了,可我的後背卻還在冒著冷汗。剛才在那千鈞一發之時,要不是我後腰的手槍頂在樹上提醒了我,當時我真的已經嚇懵了絕對想不到用槍。在戰狼身上簡單搜索了一下,除了那把我喜歡的伯萊塔92f和幾個手槍彈夾便沒有再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我把那手槍和彈夾裝在自己身上,之後便朝趕緊走到先前戰狼的那個狙擊點看了一下。那裡躺著一個人,胸口中了一刀,背上還插著我那把飛刀。顯然剛才戰狼是拿著他的屍體擋住了我那把飛刀。旁邊的地上擺著一把偽裝的很好的狙擊槍和一個紅外線望遠鏡,拿著望遠鏡一看,下麵小村子非常安靜,儘管有好幾戶人家此時還亮著燈,不過卻看不見一個人影。小村子背上而建,正處於對麵一座山上的一處山坳裡。此時我雖然看不見一個人影,但是我卻知道周圍這幾座山上一定埋伏了不少人,當然,小村子裡麵埋伏的人肯定也不會少。我拿著紅外線望遠鏡望了一會兒後便把狙擊槍搬走去找柳雲珊了。剛剛我在這裡開了一槍肯定已經引起周圍血狼幫人的注意,估計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我得帶著柳雲珊趕緊離開這裡。然而,當我剛走到柳雲珊所在的那處灌木叢旁邊時,我臉色驟然大變,瞬間拔出手槍對準了柳雲珊。此時有個人正拿著一把手槍頂著柳雲珊的太陽穴,他具體是什麼樣子我根本看不見,因為他是站在柳雲珊身後的,我隻能看見他一點點側麵。搖搖欲墜的柳雲珊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不過卻在不停的給我使眼色叫我不用管她。“放下槍!”就在這時,柳雲珊身後那人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我站著沒動,我很清楚此時放下槍意味著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放下槍那隻有電影裡麵的那些孤膽英雄才會乾的事,不過那隻是拍電影,而我現在麵對的事情卻是真實的。很明顯,這種情況下放下槍不僅不能救出想救的人,反而會把自己也搭進去,我當然不會乾這種傻事主要的是,刀疤叔曾經還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給我們上過一課。大概的意思是,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千萬不要因為擔心自己的隊友而繳械投降,那樣隻會多送一條人命。如果你不放下槍,敵人對你也有顧忌,他便不敢馬上殺掉人質。因此,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找機會乾掉對手。“放下槍……”柳雲珊背後那人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再不放下槍我就開槍了……”“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