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眾人全都這麼目瞪口呆的愣在當場,我的心裡也有一點小得意。這也難怪,一般人誰又能想到我手上有把血羽那樣的神兵利器。要知道,即便是一把普通的飛刀放在堅硬的地上,想用什麼利器一刀砍斷也是很難的。而我在空中就一刀削斷了孫鶴鳴的飛刀,這種現象就是在電影裡麵都很少看到,更彆說在現實中親眼目睹了。我也沒再刺激孫鶴鳴,再刺激他估計就沒機會談正事了:“我今天來是想找你來談合作的事情的。”“哼哼……合作,一個叫花子還和我談合作?”孫鶴鳴依然還是那麼一臉的鄙夷之色。儘管他的神色很不屑,不超過此刻似乎已經沒打算和我動手了。我相信他也看出了我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現在出來混的一個個都是賊精賊精的,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誰也不想得罪人。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強的道理誰都懂,最主要的是,誰也不希望自己多一個強敵。“你想談什麼?”孫鶴鳴聽我那麼一說馬上便就坡下驢了。這個世界果然都是以實力說話的,要不是我剛剛露了那麼非常變態的一手,估計他一定不會和我好好談。“……”我沒說話,隻是朝他身邊的那些人看了幾眼。“你們都先退下!”孫鶴鳴朝後擺了擺手,而後便緩步朝我走了過來。我看見孫鶴鳴那些手下全都退到了二十餘米開外的彆墅門口,我才緩緩開口:“讓我進你的鶴堂,我可以幫你做事。”此時,孫鶴鳴已經走到了我身前兩米開外。“唔?”孫鶴鳴先是眉頭一皺,緊接著便見他微微一笑:“幾個意思?還有你這樣的高手甘於屈居忍下的?”不得不說,孫鶴鳴的腦袋的確轉的很快,林銘圳得到的資料一點不假,這小子不僅武功出眾,確實還是個足智多謀的人。他剛剛說那麼一句話,明麵上是把我稍微捧了一下,實際上他的意思隻是想問出我的真正目的。按道理說,一般情況下有人加入他的堂口,並且還是像我這麼一個武功很不錯的人願意跟他做事,他高興都來不及。不過由於我來的實在太過突兀,他當然要問清楚了。要是他問都不問一聲就答應下來,那我可就高看他了。“我知道你是京城孫家的人,我相信你並不是真的一心一意效忠三刀會,因此,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大家各取所需。”我緩緩地道:“你給我平台,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你不少難題!”我的意思很明顯,隻要他讓我跟著他進三刀會,我可以去幫他掃清他在三刀會的障礙。我的目的本來就是想殺三刀會的人,並不在乎他把我當槍使。我很自信我的這個條件提出來之後,他一定會動心的。因為我看得出來這小子是個有野心的人,他絕對不甘隻在三刀會做一個小小的堂主。然而,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我話音剛落孫鶴鳴臉色瞬間就變了:“給我把他抓起來!!!”“唰……”那些原本已經退到彆墅樓下的十多個人,全都拔槍朝我衝了過來。“兄弟,我來幫你,誰敢動我兄弟!!!”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一聲驚天怒吼,隻見林銘圳飛奔到我跟前。與此同時,我們兩人一起被十多人用槍指住了腦袋。“你過來湊啥熱鬨啊,祖宗?”我幾近哀求地說道。要是林銘圳不來我說不定一個人還能脫身,可是他一蹦躂過來,麵對這十幾把槍我們怎麼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哼……叫花子,你憑什麼和我談合作,難道就憑你這隻會車震的**兄弟?哈哈……”孫鶴鳴一臉不屑的大笑道。“哈哈……”看見孫鶴鳴笑了,他的那些小弟也全都笑了。我現在也是蛋疼無比,算了,他們想笑就笑吧!畢竟他們說的也是實話,自己的兄弟確實有那麼二,難道還不準彆人說實話嗎?攤上這麼個兄弟,我除了自認倒黴,又還能多說什麼?就在這時,令我怒火衝天的一幕出現了。隻見林銘圳無比淡定的拿出了一把指甲刀開始修剪他的指甲,我特麼真想一血羽對他脖子劃過去:“你特麼就是帶著指甲刀來幫我滴?”“嘿嘿……淡定,淡定,這點小事,還用的著我親自動手嗎?”林銘圳微微一笑,伸出大拇指朝我們身後指了指,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朝後麵看了看,尼瑪,這一看,我差點嚇得從地上蹦起來。隻見林銘圳的轎車旁邊,此時正站著一個穿著長風衣的美女,她娃娃臉,披肩長發,齊眉劉海……看見我在看她,她便對我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當然,這肯定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娘啊,她那瘦小的肩膀上扛著一個四零火箭筒啊……望著火箭筒前段那懾人的火箭彈,我的心都有些忍不住的顫抖,這可是一炮能死一大片的存在啊!我硬是楞了至少有七八秒鐘才回過神來,當我回過神來扭頭一看的時候,我和林銘圳身後一個人影都沒了。就在這時,孫鶴鳴從遠處彆墅二樓的窗口傳來一聲大叫:“兄弟,有啥事進屋說吧,外麵風大……”“這事成了!”林銘圳微微一笑:“你進去和他談吧,我還得再去震一下,媽的,剛才沒發揮好……”林銘圳說完,無比淡定的轉身低頭一邊修剪指甲,一邊朝遠處扛著火箭筒的張巧君走去。我望著遠處站在寒風中扛著火箭筒的張巧君,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咕嚕……這麼極品的妹紙林銘圳到底上哪兒弄來滴?即會玩車震,又會打炮……”緊接著就是我孤身一人深入虎穴了,不過我現在已經知道虎穴的老虎已經不敢咬我了。“哈哈……兄弟,我們可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我一走進彆墅,孫鶴鳴就一臉熱情的朝我迎了上來,遠遠的就伸出了他的左手,那樣子搞得我好像是他多年未見的朋友。他的右手已經被我的飛刀劃傷,此時已經包紮好了,隻能用左手和我握手。“孫少,久仰。”我若有深意地叫了一聲,握住了孫鶴鳴的手。很明顯他很怕彆人知道他是京城孫家的人。不過孫鶴鳴似乎還不死心,因為就在我剛剛握住孫鶴鳴的手,便感覺到他的手上瞬間傳來一股非常大的力量。很明顯,這小子又想和我較勁了。我嘴角微微一撇,手中暗運一股柔勁瞬間把這股柔勁全部灌輸於五指之上。這一年以來,我對柔勁的感悟簡直發生了驚天巨變,不僅已經能把柔勁在手上運用的得心應手,我甚至已經開始隱隱的摸索到了一點把柔勁用在腳上的技巧了。“唔……”就在我的那股柔勁剛剛灌輸在五指之上時,孫鶴鳴立刻傳出一聲悶哼,緊接著我就看見他的額頭開始猛冒冷汗。我甚至能聽到他的指關節被我捏得劈啪作響的聲音,眼看著他馬上就承受不住了,我才收回那股柔勁微微一笑:“孫少不請我坐下喝杯茶?”“喝,當然要喝了,不過不是茶,是酒……”孫鶴鳴滿頭大汗的鬆開我的手,大手一揮:“把我珍藏的那瓶拉菲拿出來!”“孫少,酒就不喝了,我不勝酒力,我們還是直接談事情吧。”我擺了擺手。“那就去我書房談吧!”孫鶴鳴用右手為我引路:“請!”此時他的左手是背在後背上的,我估計應該還在發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