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葉天林就是花了十幾年的心血先打入三刀會,然後再混進血狼幫的。想想他當年已是三刀會十大頂級殺手,並且還是血狼幫獨霸全國毒品銷售網絡的龍頭,他借助那麼大的勢力都沒扳倒嚴龍海,我居然想依靠自己發展的一點勢力去與嚴龍海和三刀會鬥……不得不說,那時候的我想得實在太天真了。就在這時,刀疤叔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人嘛,都是這樣,誰不希望天天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呢?我現在都還想著天天和你在一起,好好看著你呢……”尼瑪,刀疤叔說這話的意思我當然明白,他無非是想告訴他很心疼我,想我們叔侄倆能天天見麵,這就好比一個父親希望天天看到自己兒子一樣。不過他這話一說出來,我卻感覺怎麼聽怎麼彆扭。“叔,要不以後就把她放你這兒吧,你現在腿腳不太方便,讓她在你身邊照顧你,我這一大攤子事情,總不能天天帶著她跑啊。”“嗯,也好,現在的形勢很嚴峻啊!”刀疤叔突然變得滿臉愁容:“嚴龍海這隻老狐狸看來是想把我們趕儘殺絕了,他自己不敢動手,居然用出這麼損的招……”“唔?”我眉頭一皺:“叔,他自己不敢動手是什麼意思?”我覺得刀疤叔這句話好像似乎彆有深意。“現在你也大了,有些事情是該和你好好說說了,走,去我房間說。”刀疤叔說完站了起來。我看見他站起來的時候挺吃力的,趕緊過去扶著他。一看見刀疤叔這條瘸腿,我心裡又是一陣心痛,當初我居然差點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叔叔。扶著刀疤叔去房間的時候我個嚴萱兒說了一聲,她很乖巧的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而林銘圳和張巧君好像還在外麵打電話。一走進房間,刀疤叔就說了一句:“把門關起來。”“喔……”我應了一聲,趕緊去關門。“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嚴龍涸己不敢動手嗎?”刀疤叔道。“嗯,是啊 ,為什麼?”我茫然道。“你去西山訓練基地之後,四大家族就發生了一件大事。”“什麼……大事?”這一年我一直躲在西山訓練基地的事情,昨晚我們一起吃宵夜的時候我就給他們說了,聽見刀疤叔那麼一說,我心裡猛然一顫:“什麼大事?”“劉二和陳悅,婉四兒三人回來之後先是到處找你,沒找到之後,陳悅就失蹤了一段時間,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身邊突然多了十多個武功很高的神秘高手,他們一夜之間把四大家族鬨了個天翻地覆,雖然他們一個人沒殺,但卻把四大家族一共傷了一百多人,很多人都是終身殘廢……”“啊?”聽見刀疤叔那麼一說,我心裡除了震驚就是感動。我怎麼都沒想到陳悅還為我做了這麼一件轟轟烈烈的事情,可這事柳雲珊為什麼沒給我說?她沒理由不知道的啊,難道她是吃醋故意沒給我說?估計應該是這樣。刀疤叔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陳悅他們雖然是一夜連傷了一百多人,可最終還是被四大家族的人攔住了。”“怎麼攔住的?”我問,雖然我知道現在陳悅已經沒事了,不過當我聽刀疤叔那麼說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到很緊張。“楊家和嚴家一起聯手派了數萬人圍追堵截,最終把他們困在了燕京郊區的一棟房子裡麵……”刀疤叔說道這裡故意頓了一下,我趕緊迫不及待的問道:“後來呢?”“後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最終反正是陳悅他們全都沒有事……並且,就在這件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四大家族就聯名發表聲明,說以後絕對不會再傷害我們沈家人。這聲明是四大家族的代表主動送到我手上的,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我的身份其實早就暴露了,四大家族的人實在太恐怖了,我自以為隱藏的已經夠深的,還是被他們發現了。”刀疤叔說到這裡緩緩地搖了搖頭:“你現在知道為什麼嚴龍海不敢自己動你了?”“那他叫血狼幫的人懸賞殺我,不也一樣嗎?”我茫然道:“難道他用這種方式把我殺了,就不怕有人報複他了?”聽見刀疤叔那麼一說,我終於明白了這件事情的一個大概。很明顯,四大家族發表這個聲明肯定是有人逼的。這個聲明與其說是聲明,還不如說是保證書。意思就好像我以後保證再也不傷害沈家人了,如有違背……至於他們到底受到了什麼威脅,其實也已經很明顯。這事是發生在陳悅他們被圍困,然後又被放走的第二天。既然四大家族已經圍住了陳悅他們,為什麼又突然放他們走?很明顯是有人救了他們,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令四大家族給我們沈家發布聲明的人。這個人除了陳悅他師父還能有誰?想想當初陳悅師父的那個朋友薛千仁,就是一個令四大家族全都不敢得罪的人物,陳悅師父當然不可能隻有這麼一個朋友。想到這裡,我又想不通了,尼瑪,就那個明顯有些瘋癲的穿著道袍的和尚,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就在這時,刀疤叔的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緒:“你以為有多少人知道血狼幫是嚴家的嗎?”第354章陳悅為我做的事“難道其他幾個家族都不知道?”我茫然道。“其他幾個家族知道又怎麼樣,就算不戒道人知道又怎麼樣?”刀疤叔道:“彆人四大家族能一起出這個聲明就已經很給他麵子了,難道你還指望彆人保護我們,其他勢力要找我們麻煩他們也要幫我們看著?即便是不戒道人知道血狼幫把你殺了,嚴家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聽見刀疤叔那麼一說,我也終於明白了。仔細一想,的確也是這樣,四大家族能夠聯名發哪個聲明很可能還是出於一種江湖道義,畢竟我們沈家當年是被他們四大家族一起滅門的,總得給我們留根獨苗。之後,我和刀疤叔又聊了很久,一直到下午一點吃午飯時,我們才結束這場長達幾個小時的談話。不過臨出房間的時候,刀疤叔又問我:“葉天林給我留下的那個和太空杯一樣的東西去哪裡了?”“那東西我在離開西山的時候感覺到帶著有些不方便,就把埋在訓練基地小屋後麵的一棵樹下了……叔,你問這乾嗎?”我茫然道。“你這孩子,我不是給你說過叫你好好保管那東西的嗎?”刀疤叔臉色一下就變了。“那東西也很重要?”我不解地道。當時我在我爺爺墳前得到那件東西的時候,刀疤叔的確是給我說過這麼一句話,不過我還以為他隻是說叫我好好保管血羽寶劍,誰知道他說的是連那個“太空杯”一起啊?“那東西很可能與葉天林四年前得到的那件東西有關……”“什麼?”我一聲驚呼:“葉天林不是因為血羽才被三刀會追殺的嗎?”當初我得到血羽之時我還以為葉天林的那件神秘東西就是血羽,誰又能想到居然還有彆的東西。“你埋得位置安全嗎?”刀疤叔一臉凝重地問道。“安全應該挺安全的,我是埋在小屋後麵的一棵樹下的,一般人肯定發現不了,那裡應該沒人會去吧。”“嗯,這就好,等把三刀會的事情辦完了之後,我們就去山裡一趟。”刀疤叔聽我那麼一說,臉色又稍微好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