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燕趙歌的聯想(1 / 1)

故友久彆重逢,短暫相聚之後,便是分離,畢竟現在雙方分屬不同陣營。而且是彼此敵對的兩大勢力。當太陰之試正式召開,在眾人麵前再次重逢的時候,兩人又像當初剛見麵時一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裝不認識肯定不可能,但似乎也沒什麼話講。當著一眾大佬的麵,做小動作多半會被發現,二女連暗中的眼神交流都沒有。此刻,在太陰之試上,她們彼此,就是對手的關係。太陰之試進行的瞬間,是夜晚,今日濁浪閣這裡是個陰雨天氣,烏雲密布,遮掩星月光輝,夜空一片黑暗。濁浪閣閣主安清霖親自主持太陰之試,她衝著自家的太陰之女樊秋點了點頭。樊秋此刻不笑了,抿著嘴唇,一對兒小兔牙也消失不見。她一手結了個拳印,收於腰間,另一隻手五指並攏,一掌向前平平推出。隨著樊秋的這個動作,她頭頂頓時有光輝閃動。一片皎潔,幽冷寂靜。但光輝明亮,瞬間讓夜空不再黑暗。仿佛能與昊日爭輝的月光,出現在樊秋頭上,月光之間,一頂近乎透明冰晶所化,典雅精致的純白冠冕現出形來。一股荒涼古老的氣息散布開來,清遠悠長,動人心魄。淡淡清輝散開,月光這一刻仿佛灑滿世界。這頂純白色的精致冠冕一出現,強大的存在感,完全不遜色於一旁的武聖安清霖。所有人的注意力這一刻都被吸引,看著那與眾不同的聖兵,太陰冠冕。燕趙歌也在看著太陰冠冕,他腦海中除了考慮眼前的太陰之試外,還想起了彆的一些事情。當初在沙洲,收取神宮廊柱後,進行更深層次的煉化,看見了許多神宮廊柱鐫刻的光影留痕。其中有一個神秘的女子,比燕趙歌更早找到過神宮廊柱,卻沒有將之帶走。如今親眼目睹太陰冠冕,近距離感受其中力量意境,燕趙歌可以充分肯定,當初在西極大漠中與神宮廊柱相遇的女子,其頭上佩戴,令自己感到眼熟的冠冕,正是麵前這件天下矚目,眾人爭奪的聖兵!神宮廊柱在西極大漠中埋藏了太久,那個神秘的女子,更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人。但對方很可能同昔日神宮有關,讓燕趙歌為之留心。樊秋收於腰間的左拳,徐徐向前打出。隨著她的這個動作,太陰冠冕力量猛然變得強盛,然後從樊秋頭頂漂浮離開,向著場中半空飛去。樊秋同聖兵的聯係開始暗弱下來,趨向於中斷。雖然月光幽幽仍然籠罩天地,但冠冕中那強大的力量感,也漸漸消散,並非衰落,而是仿佛進入沉眠一樣。安清霖言道:“時辰已到,第五次太陰之試,正是開始。”孟長老、夕照君等人聞言,都衝著封雲笙、孟婉她們點點頭。在場的一眾太陰之女,包括剛剛與太陰冠冕斷開聯係的樊秋,都齊齊向前踏上一步,聚集在浮空的太陰冠冕下方。幾人齊聲嬌喝,抬頭目視太陰冠冕。在她們的瞳孔中,有光澤湧現,仿佛淡淡的金屬光澤。受這些光輝影響,太陰冠冕微微震動,似乎剛剛沉睡後,又很快蘇醒,然後磅礴的力量感再次出現。隻不過,此刻傳出的力量波動,源於太陰冠冕本身,並沒有明確指向性,是應激而發。以太陰冠冕為中心,清冷月光中,有七道同樣閃動淡金光輝的光柱從天而降,將封雲笙等人籠罩。封雲笙感受著自己的思維與感覺,仿佛同半空中的聖兵建立了聯係。雖然是和其他人共享,雖然聯係還很淺顯有限,但封雲笙也難免心旌動蕩。那裡,仿佛是自己的故鄉,仿佛是無比熟悉的朋友,仿佛是自己的歸宿。封雲笙神情無喜無悲,靜靜看著天空中的太陰冠冕。曾經,有很多年,半空中那頂白色冠冕,都是她不斷努力的目標和動力。並不僅僅是大日聖宗的期許和願望,也是封雲笙自己樂於為之努力拚搏的人生目標。可惜後來,卻如夢幻泡影一般破滅了。所幸封雲笙意誌堅強,很快就有了新的人生目標,堅信即便沒有太陰之體,自己也能活得精彩。這之後,卻再一次有了希望。得而複失,失而複得。兜兜轉轉,沒有相同經曆的人,很難理解其中感覺。為了自己,為了廣乘山,封雲笙都要拚一次。雖然是第一次正式參加,但封雲笙對太陰之試的流程,早已爛熟於心。淡金色的光柱裡,封雲笙輕喝一聲,黑色長刀出鞘,向著虛空劈出。其他六道光柱內,孟婉等人也都是相同的動作,各展所長。她們此刻催動的招式,卻並非單純傳承自各宗門的武道絕學,而是將自身武道同太陰之力結合後的太陰絕技!通過太陰絕技,她們與太陰冠冕進一步建立聯係,引發共鳴。當有人獲得太陰冠冕之後,以太陰冠冕為道,太陰絕技為器,從而憑宗師境界的修為,催動這件強大的聖兵。天雷殿太陰之女年蕾,掌出連環,形同奔雷,籠罩她的光柱裡,光影浮現,凝聚顯化成一麵大鼓,“咚咚咚咚”不停敲響,仿佛一個又一個雷霆炸響。蒼茫山太陰之女淩慧,太陰絕技與聖兵共鳴,顯化卻是一根看似不起眼的鑿子,仿佛能將山嶽鑿穿。碧海城的陳素婷,顯化一艘巨舟,乘風破浪。濁浪閣的樊秋,卻是一頂紙傘,雨中飄蕩。這是由太陰冠冕這件聖兵來做評判的第一輪比試,誰也無法作假。孰強孰弱,一目了然。蒼茫山淩慧最弱,天雷殿年蕾較強,碧海城陳素婷又勝過年蕾一籌。四女中年齡最輕的濁浪閣樊秋,卻是四人中最強的。但就在這時,孟婉口中發出一聲雛鳳似的清越鳴叫,然後籠罩她的淡金光柱內,便有一頭火鳳凰的光影成型,展翅飛騰。火鳳展翅,瞬間將其他人的聲勢全部壓下,冠蓋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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