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1 / 1)

兩生歡喜 清楓語 1075 字 2個月前

“這個問題,回頭我再和她討論。”沈靳淡回, 偏頭瞥了眼屋子, 人沒出來,估計還在睡著, 沈靳也不去打擾,一會兒要上班,公司裡遲早得碰麵。沈靳吃過早餐便去公司了, 經過紀沉家門口時敲了敲門, 紀沉開的門,夏言還沒起床。“怎麼這麼晚還沒起來?”沈靳皺眉, 他記得夏言沒有賴床的習慣, 八點還沒起床不大符合夏言的習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擔心一起, 沈靳壓在門板上的手就想推開。紀沉擋住了他:“我一會兒去看看,沈先生先忙你的吧。”沈靳看了他一眼,麵色平靜依舊, 壓在門板上的手突然使勁。紀沉完全沒防備,一下被他推著連連後退了兩步。沈靳徑直闖入,兩個房門都緊閉著。“哪個是她房間?”他問。紀沉已經冷了臉:“沈先生!”看他不聽, 上前想攔,一抬眸看到沈靳冷沉得嚇人的眼。“讓開!”連嗓音都比平日沉狠了幾分。紀沉一下愣住, 自認沒得罪過沈靳, 他現在的眼神像要撕了他。沈靳在他怔愣的當兒已經隔開了他手臂,憑直覺去敲門,人剛在靠大廳的房門前站定, 屈起的手臂還沒敲到房門上,房門突然被人從裡麵打開,夏言頂著一頭亂發出現,打著哈欠,穿著吊帶睡裙。沈靳一眼便看到了她睡裙下的起伏,沒穿內衣,她猶沒睡醒的樣子,拉開房門就想出來。“回房去。”“回房去。”不同的聲音,相同的喝止,但沈靳動作更快,手掌直接壓她肩上把人推進屋了,身形一閃也跟著進去了,紀沉想阻止,被突然關上的房門碰了一鼻子。紀沉:“……”反應過來直接砸門:“姓沈的你想乾嘛?”沈靳不理會外麵的吵嚷,反手反鎖上了門。夏言整個都懵了,愣愣地看著走進的高大男人,而後後知後覺地發現衣衫清涼,臉頰一熱,手臂下意識擋在了胸前。“沈……沈……總?”結巴的聲音裡帶著困惑,還夾著一絲絲驚懼。沈靳死死盯著她,翻滾了一夜的情緒在看到這張臉時變得越發沉猛,記憶一會兒是2016年重症監護室裡緩緩拉直的心電圖線,以及她合上眼前投過來的平靜眼神,一會兒是手術台上白布漸漸覆蓋的冰冷軀體,一會兒是孤零零的新墳,一會兒又是少了她身影的空蕩小書屋和冷冰冰的臥房,一會兒又是童童睜著雙神似她的眼眸,一臉困惑地問他,“爸爸,我好久沒見過媽媽了,媽媽去哪兒了?”……紛雜的畫麵在腦中交替變幻,逼得胸口翻滾的情緒如同狂獸,迫切想要找到出口。夏言心驚膽戰地看著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眸像要將她拆吞入腹般,又像百般看不夠,她分明看到他眼眶漸漸泛起的紅意,以及劇烈滾動的喉結,心裡也有些困惑,猶豫著要開口時,他手臂突然伸向她,拽住她手臂,一下便將她狠狠扯入了他懷中,手掌壓扣著她後腦勺,緊緊摟住,勒得她骨頭發疼。溫熱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夏言身體一下僵硬,臉又紅又燙,不敢亂動。她能明顯感覺到他胸口的劇烈起伏。“你……你怎麼了?”連聲音都不自覺結巴,而後感覺到他動作似是僵了下,扣在她後腦勺上的手微微使力,迫使她仰頭,他低頭看她。夏言聲音越發尷尬:“你……你怎麼了?”整個身體僵直著不敢動。“夏言?”他啞聲叫她名字。她遲疑地“嗯”了聲。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開門聲,沒打開,而後是直接的踹門聲,“碰”一聲響,門突然被踹開。紀沉一眼便看到了抱在一起的兩人,直接一個旋身,一腳利落朝沈靳踹去,沈靳抱著夏言轉了個身,險險避開了那一腳。“到旁邊去。”沈靳將夏言推到了一邊,手不忘扯了張被單扔她身上。紀沉麵無表情,也不說話,反身又是一腳,沈靳側身避開。兩個人都是練家子,一攻一守,不分伯仲。夏言披著被單,一臉懵逼地看著打做一團的兩個男人,也有些急:“你們在乾嘛啊?”兩人同時扭頭衝她哄了聲:“站遠點!”夏言:“……”也不懂怎麼勸,一咬牙,小心站到了兩人中間。交戰中的兩人戛然而止。夏言硬著頭皮,看了看黑臉的沈靳,又看了看同樣黑臉的紀沉,手遲疑指了指門口:“我……上班要遲到了……”紀沉:“上什麼班?沒看到那就一披著人皮的禽獸?”沈靳看了她一眼:“我在客廳等你。”轉身去了客廳。紀沉也跟著去了客廳,人已恢複冷靜:“沈先生這樣登堂入室,幾個意思?”沈靳與他互揍了一頓,胸口壓著的那口氣散了很多,但解釋也解釋不通。“我很抱歉。”他平靜道歉,“我隻是擔心她。”紀沉:“擔心是這麼個擔心法的嗎?”沈靳轉開了視線,沒說話。夏言沒一會兒便洗漱完出來了,看著客廳裡沉默的兩個男人,臉上都掛了彩。“你們……要不要處理一下傷口啊?”夏言遲疑道,手指了指嘴角。沈靳站起身,手伸向她:“先去公司吧。”夏言“哦”了聲,想跟沈靳走。“站住!”紀沉直接叫住了她,“身體剛好,上什麼班?在家休息。”夏言:“可是……我已經好了啊……”“我會照顧好她。”身拉起夏言手,沈靳直接拉著她走了。門關上時,夏言局促地抽回了手。沈靳垂眸看她,年輕的臉,害羞窘迫的眼神,全無記憶中她懟他時的坦然。“夏言。”他叫了她一聲,聲線沙啞。她困惑看他:“嗯?”“你還記得你為什麼會住這裡嗎?”夏言:“為了上班方便啊。”“那你還記得前幾天我們在度假山莊的事嗎,記得江熠嗎?”夏言皺了皺眉,遲疑點了點頭:“好像記得一些。”就是不太清晰,像做夢一樣,比如有些話,想不起來當時為什麼要那樣說了。沈靳:“童童呢?”夏言記得他之前問過她這個問題:“童童是誰啊?”沈靳轉開了頭:“隻是隨便問問。”作者有話要說:大沈靳小夏言好久不見~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往後看,你們會明白噠~晚上第三更,頂著姨媽痛給你們三更,熱情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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