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認輸?!”雲妄眉宇微蹙,語氣冷漠道:“莫非你小子認為我沒有那個能力殺你不成?哼,既然如此,可彆怪我了。”話語一落,隻見他高高躍起,聖道陡然爆發!刹那,隻見天地一凝,一道道磅礴氣流凝聚在他劍鋒之上,不斷擠壓碰撞,好似百川歸海般,磅礴大氣。“這一招,殺你也是足以,你還不認敗!”雲妄的聲音猶如驚雷般炸起,攜帶恐怖威壓怒吼。但即使如此,秦涯眸光仍是淡漠如常,隻不過他渾身的氣血卻是在刹那間調動起來,凝聚在兩隻手臂上。這些氣血運轉,充斥著一種玄妙的韻味。不僅如此,兩隻手的皮膚上更是泛起一道道銀白色的紋路,這些紋路幾乎布滿整隻手臂,充滿奇異美感。“我說過,儘展你之能為吧!”“那可就彆怪我了!”雲妄低吼一聲,沛然劍氣陡然斬落。劍氣過處,虛空泛起圈圈漣漪,激蕩不已,好似一片浩瀚大海般包容萬物同時又能吞噬眾生,無比強悍。“秦兄,快躲開!”見秦涯仍是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綠衣驚懼大叫。其餘人也是露出駭然神色。麵對這道劍氣,就算是他們所有人一起上也隻是徒勞無功罷了,可秦涯竟然收回兩件聖器,還站著不動。“他這是在找死嗎?”“唉,可惜了,一代天驕,就要這樣隕落了。”但事實,真的如此嗎?不,自然不是了。秦涯很清楚,不管是毀滅聖道還是空間聖道都無法抵擋雲妄的這道劍氣了,但他手中除了聖道外,還有其他的底牌,而這底牌,足以讓他扭轉乾坤,反敗為勝!那就是……“白銀之手!!”隻見秦涯低聲一喝,兩隻閃爍著白銀之光的手掌陡然伸出,抓向那道劍氣,他竟是想要徒手抵抗這劍氣!瘋了,瘋了!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禁倒吸冷氣,驚懼不已。那劍氣是何等強悍,這秦涯居然想要徒手抵抗!砰……當劍氣與那雙泛著白光的手碰撞時,眾人意料中的鮮血噴灑,摧朽拉枯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反倒是那劍氣居然是硬生生的被雙手抓住,停在虛空,不斷激蕩著。“這,這……”“這究竟是一雙怎樣的手啊,竟這般強悍!”“這劍氣,居然被……抓住了?!”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現了。隻見秦涯低聲一喝,兩隻手臂陡然發力,猶如山呼海嘯般的氣血驟然席卷而出,不斷衝擊著劍氣的規則。在這股恐怖力量的撕扯下,組成劍氣的聖道規則不斷破碎,轟然之中,竟是被秦涯給硬生生扯斷撕碎了!徒手……撕劍氣!!劍氣四散,衝擊四麵八方,秦涯站在劍氣中央,一席白衣被吹得獵獵作響,雙手泛著銀光,若不敗戰神!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四周變得鴉雀無聲,甚至連心跳的聲音都清晰可聞,雲妄更是目光呆滯,渾身顫抖不已。自己最得意的一招,竟這樣被人給輕易撕裂了!秦涯望著自己泛著銀光的雙手,不禁淡淡一笑,眼中掠過滿意之色,這一招白銀之手,乃是萬劫不滅體達到白銀篇章後所獲得的殺伐戰技,其威能強悍得可怕。可以讓秦涯的雙手力量倍數的增長!憑借此招,擊敗風雲地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輪到我出招了。”秦涯輕喝一喝,隨即身影破空而去,來到雲妄的身旁,閃爍著白銀光的一拳宛若流星般砸出,迅猛無比!“不好!”待秦涯來到時,雲妄才從剛才徒手撕劍氣的震撼一幕回過神來,見秦涯一拳砸來,心神猛的一顫,正要避開,可一瞬失神,卻已來不及了,隻好以闊劍做盾,可接觸刹那,傳來的力量卻是讓他大驚失色。砰的一下,拳劍碰撞,猶如實質般的聲波一圈圈擴散,讓人耳膜生疼,而雲妄持劍的手臂更哢嚓一下,骨骼直接崩斷,身影宛若炮彈般,被硬生生的砸飛出去。轟然中砸進地麵,形成個深坑,掀起滾滾塵埃。深坑中,雲妄右手顫抖不已,一滴滴鮮血落在地麵上,不一會兒便形成了一個小水窪,他目光充滿駭然。僅僅是一拳,就對他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那究竟是什麼拳頭啊!”“接著,再來!”就在他震撼時,秦涯的身影再次衝了過來。而雲妄聖力催動,那闊劍竟是自己動起來,劍尖上凝聚一道道銳風,不斷旋轉,緩緩形成一股螺旋風暴。嗖的一下,闊劍朝著秦涯激射而出!“來的好。”秦涯不躲不避,拳頭緊握猛然轟出。嗡,嗡,嗡……恐怖氣勁迸射,隻見那闊劍發出一陣顫音,隨即被這一拳給轟飛出去,刺進了千丈外的一座山峰上,雲妄見狀,正要聯係自己聖器時,眸光陡然掠過一抹驚懼。“壞,壞了……”在他感知中,闊劍的劍尖以及劍背上居然出現了幾道裂痕,聖器受損,構築而成的規則受到了極大影響。一時之間,竟是無法將聖器召回。乖乖,那可是無限接近天等聖器的聖器啊!居然被一個凝器小子用拳頭給硬生生的砸壞了,還有天理嗎?“住手,住手,我不打了。”見秦涯還在向自己走來,那閃爍著銀色光輝的拳頭給他帶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力,他竟連忙開口認輸。連聖器都被砸壞了,他可不認為自己這把老骨頭能夠承受得了幾拳,“秦公子,關於此戰,我認輸了。”秦涯聞言,不禁停下了腳步,眼中掠過一抹失望。“切,還以為你能夠讓我再體會一會呢。”他撇了撇嘴,隨即緩緩將白銀之手給收斂,那雙手重新回歸到正常膚色,瘦弱而光滑,不管是誰看到這是手的第一眼都不會聯想到剛醒那徒手撕劍氣的膽魄與恢宏的氣勢。“認輸了?雲前輩居然認輸了?”“這下子怎麼辦,沒有人能夠擋下那秦涯了。”“太好了,我望雲聖地勝利了。”望雲,靈玉兩大聖地中的弟子皆是神色不同。一者興奮,一陣頹然。“帶著你們的人,離開這裡。”秦涯忽然轉過身來,望著不遠處的秋水明痕。而秋水明痕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