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再撞完美之將(1 / 1)

山下處,這場伏擊之戰,形勢已然發生了逆轉。趙雲率領著五千幽燕鐵騎,如潮水般輾殺而來,正專注於圍敵的楚軍步軍,結陣不及,一時間又如何能擋。趙雲一路衝殺,無人能敵,手中銀槍不知刺殺了多少楚軍。沿途的楚軍無法抵擋,隻能逐次後退,被燕軍輾得紛紛倒潰。正自狂殺之際,前方處,呐喊之聲大作,一彪兵馬斜刺裡殺來,擋住了趙雲鐵騎的去路。當先那員楚將,縱馬舞刀,威風淩淩,正是顏良麾下大將張遼。見得張遼阻路,趙雲非但不以為忌,反而是勃然生怒。“背主之賊,焉敢擋我之路,納命來——”怒嘯聲中,趙雲縱馬舞槍,直取張遼而去。關羽和張飛的威名,張遼是識得的,但趙雲的威名,張遼卻未曾見識。對武藝極是自信的張遼,眼見燕軍一員聲名不顯的敵將,竟然敢叫囂著取自己的性命,驚奇之餘,不禁也是大怒。“無名鼠輩,也敢在我張遼麵前逞狂,看招吧!”張遼毫無所懼,舞縱戰刀,直斬向衝殺而來的趙雲。銀槍如電,如旋渦一般卷射而至。槍鋒未至,那強大的壓迫感,便鋪天蓋地包卷而來。張遼心中一滯,方覺這敵將的武藝,竟是出乎意料的強悍。心神震動下,張遼便不敢硬接。急將戰刀高高舉起,刀尖向下將刀刃豎在麵門前,走一個纏頭刀花護住周身上下。哐——銀槍電襲而至。那怒濤般的一擊,直震得張遼身形一震,手心隱隱發麻,胸中氣血更隨之一蕩。暗驚之下,張遼強提一口氣,雙手一抖,戰刀對著趙雲的胸處儘力平蕩而出。刀鋒破空而去。發出尖哨似的銳響。鐺——又是一聲激鳴,趙雲回槍一擋,瞬息間。張遼便感覺從對手槍上傳來一股力量,輕輕的將他刀鋒黏住,向外順勢一帶。頓時,張遼刀勢儘泄。猶如泥牛入海一般。空空蕩蕩不著一物。張遼未及驚異時,趙雲銀槍不停,冷哼一聲中,那銀槍已劃出一道冷冷的圓弧型寒光,向著張遼的脖子圈將過來。應招、卸力、反擊,三個動作一氣嗬成,快如閃電,竟似事先排練好的一般。分毫不差。張遼未曾想到,眼前這敵將槍上力道如此之猛。招式變化如此之快,槍法上的造詣,幾乎已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眼見敵槍掃來,張遼回刀相擋不及,身形隻能硬生生的往後一斜來回避。銳利的槍鋒,貼著張遼的脖子掃過,隻差那麼分毫,就可以輕易的削斷他的脖勁。勉強逃過一死的張遼,身形才剛剛直起,趙槍的槍式,已如狂風暴雨般卷襲而至。驚心動魄的張遼,隻能傾儘全力相擋,但在趙雲沉穩如水的攻擊下,卻很快落得下風,敗相頻露。武藝一流的張遼,碰上當世絕頂的趙雲,終究難是敵手。二十餘招走過,張遼自知非是趙雲對手,再戰下去非要送命不可,畏懼之下,急是撥馬跳出戰團,望南便退。趙雲輕易的殺敗了張遼,威風大作,也不去追張遼這支敗兵,繼續催督著他的鐵騎,向著身處重圍中的張飛殺去。張遼敗北,楚軍士氣受挫,麵對燕軍鐵騎更是難與爭鋒,紛紛倒潰而退。趙雲和他的鐵騎,如入無人之境處,撕破楚軍圍陣,轉眼已與張飛被圍之軍會合。一身浴血的趙雲,舉目掃見張飛,便高聲叫道:“翼德,趙雲奉大王之命,前來救你。”正自苦戰的張飛,見得趙雲援軍殺到,不禁信心大作。眼見己軍反敗為勝,楚軍紛紛倒潰,張飛興奮叫道:“子龍,你我合兵一處,殺光這些南賊。”張飛信心大增,文醜原本昂揚的鬥誌,卻為之一挫。當他瞥見殺來之將,乃是趙雲之時,心中不禁大為忌憚。想當年,文醜尚為袁紹部將時,袁紹與公孫瓚界橋一戰,文醜就曾與趙雲有過一次手鋒。當時的文醜聲名已著於河北,而趙雲還是剛剛出道,不名一文的一名小卒。但就是這樣一個初生的牛犢,卻竟與文醜交手五十餘合,不分勝負。如今多年已過,趙雲的武藝,不知已精進至何種程度,今日再撞見,文醜如何能不忌憚。今連張飛都戰之不下,若再加上個趙雲,文醜焉能相敵。眼見趙雲策馬狂奔而來,文醜心中生怯,強攻幾刀,跳出戰團,撥馬便走。“賊將休走——”扳回局勢的張飛,卻得勢不饒人,還想反殺文醜。馳近的趙雲,卻橫槍一攔,沉聲道:“此間形勢混,賊軍虛實不知,還是不宜追擊,我們還當合軍一處,先退往浚儀城為上。”趙雲卻比張飛冷靜許多,懂得見好就收。張飛卻豪然叫道:“子龍怎可這般膽怯,賊軍已亂,咱們正當趁勢掩殺,殺他個血流成河,豈可就此退卻。”張飛殺到興起,反敗為勝的機會,豈會輕易放過,也不聽趙雲之勸,縱馬就揮軍追擊文醜。氣勢洶洶的張飛,蛇矛狂斬楚軍士卒,踏著長長的血路,急追而上。驚退的文醜,卻不敢與敵,隻撥馬落荒而逃。“賊將,哪裡逃,留下命來——”信心暴漲的張飛,揚矛大叫。正當張飛信心大作時,驀聽道旁山坡上,殺聲如雷而作,整個大地都隨之震顫,仿佛天崩地裂一般。斜目望去,卻見山坡之上,數不清的楚軍騎兵,正如決落的泥石流一般,轟轟烈列的奔湧而下。那一麵“顏”字的赤旗,如獵獵的火焰一般,直撲而下。騎兵,那是顏良親統的騎兵!山坡之上,顏良縱馬俯衝,斜拖的青龍刀,流轉著懾人的寒光,身後的紅色披風,如拖曳著長長的紅色尾焰,聲勢甚是壯麗。原來,顏良雖設下這一伏兵之計,但考慮到劉備的主力距浚儀城較近,很有可能發騎兵來救張飛。故是,為了對付劉備的騎兵,顏良已儘率他的五千鐵騎,做為第二路伏兵。今趙雲率燕騎殺到,隻以為可輕易擊破顏軍步軍圍兵,卻萬沒有想到,顏良早料到如此,事先已儘集騎兵於此。滾滾鐵騎,直衝而山,挾著威力無窮衝勢,撞入了燕軍之中。慘聲大作,鮮血飛濺,惶恐的燕軍,那脆弱的**,無情的被鐵蹄輾碎。衝殺而下的顏良,手中青龍刀如電掃出,一人一騎,直取張飛而去。事發突然,當張飛省悟時,已驚見顏良衝撞而來,眼見刀鋒將至,張飛也不及多想,急是傾儘全力,斜舉丈八蛇矛相抗。吭——驚雷般的撞擊聲中,兩騎錯馬而過。張飛那鐵塔般的身形,在巨力的衝擊之力,劇烈的一震,雙掌處一麻,斜眼瞥去,驚見五指間血跡滲出,竟已是虎口震裂。“幾年未見,此賊的武藝竟已精進如此,竟能震裂我的虎口,這怎麼可能!”一招交手,手掌被震出血的張飛,心中湧起的是無儘的驚詫。其實顏良武藝雖大有精進,但以張飛之實力,顏良想要在一招之際震裂他的虎口,卻也萬難。隻是如今顏良居高臨下,借著俯衝之勢,如此迅猛的擊出一刀,再加上青龍刀的重量,已非凡人所及。這也就是張飛,隻被震裂了虎口,倘若換成武藝一流級彆的武將,此刻恐怕早就被顏良這驚天一擊,當場已震飛出去。縱馬而遠的顏良,瀟灑一回身時,看到的正是張飛震憾的麵孔。顏良氣態巍然,勒馬橫刀,冷笑道:“張飛,當年梁國一役,本王饒你一命,你怎麼就不記長性,還要趕著來送死。”肆意的嘲諷,直將張飛激得怒火焚身,恨不得當場就跟顏良決一死戰。隻是這時,北麵處,文醜見顏良騎兵殺到,已反身揮軍殺回。西北處,黃忠的誘敵之軍也已折返而回,斜向圍殺而來。諸路楚軍見王旗出現,無不鬥誌大作,振奮精神拚死血戰。而趙雲的五千騎兵衝勢已是強弩之末,今遇得顏良鐵騎半路殺到,已是難以再抵擋。放眼望去,整個戰場上,燕軍都在紛紛的倒潰,處於全麵瓦解的境地。張飛雖然莽撞暴躁,但他卻並不愚蠢,到得這個時候,他豈能不知,再勉強戰下去,隻有死路一條。“顏良狗賊,本將今日暫且留你一命,改日再取你首級!”留下一句狠話,張飛勒馬轉身,望北奔路而逃。“改日你妹,有膽就彆學劉備,休得逃跑。”顏良高聲一諷,拍馬舞刀直追而上。數萬楚軍將士,如潮水一般,追隨著王旗,四麵八方的圍殺而上。張飛落荒而逃,麾下來不及逃跑的燕軍士卒,無情的被追殺而來的楚軍輾殺。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不絕於耳的慘叫聲,深深的刺痛著張飛。張飛卻不敢回頭,隻咬牙一路狂逃。隻是,戰場一片混亂,張飛逃之不快,眼看身後顏良越追越近。“翼德先走,我來殿後——”厲嘯聲中,一隊騎兵斜刺裡殺出。卻見趙雲縱馬橫槍,擋在張飛身後,傲對追擊而至的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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