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馬場因為地理環境優於朔州,相信很快會超過朔州馬場的規模。第三處馬場不算大,馬匹的數量甚至連前十都排不上,卻一直是公認的大唐第一馬場。因為其中純種的汗血寶馬超過二十匹,那匹來自不列巔的重達二十石的超巨型種馬也在其中。柳木的涇河馬場。候君集剛才的話是在提醒柳木,也是在提醒程咬金。果真,程咬金一拍腦袋,哈哈的笑了兩聲之後再不言語。老程的心思就是讓柳木弄些上上等好種馬,然後再把朔方馬場的馬匹質量提一級,說不定可以接近汗血寶馬的好匹。李孝恭這時拉著椅子也坐了過來。“郭孝恪不懂馬。”李孝恭一句話就讓這一桌上興趣大增,老程親自為李孝恭倒了一杯茶。李孝恭說道:“那匹巨馬我仔細研究過,現在想起來那不是騎軍馬,而是車馬。”這騎軍馬的意思就是乘用馬、車馬就是挽用馬。“那馬看似強壯,實則與咱們關中馬差不多。”李孝恭一句話就把那馬的前途封死了,關中馬特指八百裡秦川這一喧的原先馬種,這些馬雖然早在秦漢時代就成為騎兵用馬。不過在北魏的時候自從有了西域的馬,草原的馬,開始有了騎軍馬與車馬的區分,就是更有效的發揮馬匹的優秀。沒說關中馬不是好馬,但拉車的本事要遠遠優秀於作騎軍馬。有些馬,用來拉車能力相對差了很多。最近又增加了一個品種,叫馱馬。特指倭島與高句麗的馬匹,體形小、靈活、溫順、速度慢,但負重不小。“不過,阿拉伯馬確實是上上等騎軍馬。聽說波斯人敗了,而且是以數倍軍力敗給了少數敵人,我讀了一些關於這類事件的情報。這個阿拉伯比起匈奴更可怕,若是那位東羅馬皇帝沒有重視這一點的話,後果可怕。”“這些和老程有什麼關係?”程咬金不明白李孝恭怎麼突然說穿上。李孝恭嗬嗬一笑之後看著柳木。柳木緩緩的抬起手,然後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這是在我的菜園子裡偷蘿卜。這是我的黃金海岸,這是我的象牙海岸。”柳木懂中國曆史,對世界曆史知道的連皮毛都算不上。知道東羅馬帝國這個名詞,卻不知道東羅馬帝國這些年遇到了什麼事。“相信我,有一支比匈奴更可怕的力量已經出現了。不過這話扯遠了,我想說的是你不如把你的涇河馬場清理一下,將馬匹減少七成以上。”“什麼意思。”“汗血寶馬什麼的可以留下,其餘的沒用的就賣掉吧。還有就是,這馬場可以換一個主人,再或者增加一個主人。”李孝恭的話不夠深入,在大唐生活已經七年的柳木卻是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建議自己把馬場歸獨孤蘭若,再拉長孫無垢入股。兩個女子搞的一個馬場,而且馬匹的數量並不多,誰也不敢隨便眼紅什麼的。“三妹夫……”柳木突然喊了一句。參謀們依然低頭在忙碌,那怕他們聽到也會裝作沒聽到。正在私下討論的秦瓊與李靖等人隻是看了一眼柳木,就繼續在談他們之間的話題。劉仁軌一臉平靜的走了過來坐下:“有什麼邪惡的點子找我去辦?”“你不是說,你手上有一些忠心的波斯人嘛。”劉仁軌搖了搖頭:“忠心的沒有,忠心的隻是我大唐軍衛。聽話的波斯人有,不聽話的已經是死人了。”“找幾個來,有個活需要波斯人去辦。”“能說嗎?”劉仁軌依然還是那淡如水的語氣,經過秦瓊的勸慰他已經想通了,無論他怎麼作也逃不出自己是柳木妹夫這個事實,也逃不出他和秦瓊是挑擔的事實。所以,也彆浪費心思在這些家事上。昨晚上,李靖還告訴他。事實上高句麗就是大唐皇帝送給柳木的,柳木家裡能粘上功勞的都會聚集在針對高句麗的行動人,至於誰能得到大功勞,就要看個人的本事。“找個人去聯係波斯薩珊王國的國王,我有無數的武器與鎧甲販賣。”劉仁軌想了想之後問道:“波斯人的生意被你搶了,沒有了和東羅馬的交易,無論是香料、寶石還是彆的什麼,波斯人已經沒有值得咱們去交換的商品。”“誰說沒有。”李孝恭在旁插了一句:“這次我們換活物。”劉仁軌眼神一變,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去安排,把人放在那裡?”“對馬島牛將軍處。”候君集提議得到所有的人的認可。柳木這時起身:“你們繼續,我去看看還有些東西是不是能夠讓我掙點小錢。”“你去那裡?”“出雲,四天之後對馬島見。”柳木說完走到薑恪那裡低聲交待了幾句之後,又跑去給秦瓊說了一聲,立即就走掉了。看柳木離開後,候君集問程咬金:“老程,什麼叫黃金海岸,什麼叫象牙海岸?”“就是黃金和沙子一樣多的一條幾千裡長的海岸,好象就是這麼說的。”程咬金笑嗬嗬的回了一句,候君集卻是殺氣的說道:“這什麼阿拉伯人是活夠了,我們的黃金他們也敢惦記者。”“在理。晚上去我那裡喝一杯。”李孝恭主動邀請幾位去喝酒。話說柳木,出了門一邊吩咐準備快船,一邊吩咐抱琴帶上自己的那些有趣的小東西,從海上一路往北去出雲。柳木趕到出雲的時候,一份文書已經寫好。在晚宴前見到了長孫無垢:“臣柳木,皇後安好。”長孫無垢沒接這一禮,側身對獨孤蘭若說道:“你二哥說過,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聽聞許多客人在溫泉津,他卻獨自跑來這裡見我,必有詐。”柳木嗬嗬一笑,衝著背後打了兩個響指。抱琴提著一隻灰不溜球的大鳥進來,柳木給那隻鳥喂了點吃的,那鳥扯著嗓子尖叫著:“皇後陛下、母儀天下……柳木對這隻鸚鵡說道:“你是一隻聰明的鳥。”“大唐皇後智慧天下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