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衝著他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程野看向她,目光從她白皙的脖頸劃過她那勻稱的小腿,不含任何猥瑣的感覺,隻覺得冷淡。他沒有對蘇梨說半句話,從她身邊離開的時候,嘴唇卻是稍稍動了動,說了兩個字。蘇梨驚訝地看向他,隻是程野已經大踏步走出了會議室,很快就連背影都消失了。那風流公子眼神饒有興味地看了看蘇梨,忽然湊近她,問道:“小妹妹,你真的是林淮家的傭人?”蘇梨無辜地望著他,“不然呢?”“那......該不會是林淮的小情人吧。”風流公子長著一雙不遜於蘇梨的桃花眼,眼睛微微一眯,帶著股輕佻的模樣。他抬手在蘇梨的臉上輕輕摸了一下,“嘖,真是光滑。”蘇梨微微偏過頭,眼神冷了許多,“這位先生,請自重。我雖然隻是林先生家的傭人,但這並不代表可以隨意被調戲。”“哦,那可真是抱歉啊。”那風流公子聳了聳肩,然後哼著歌離開。會議室裡還剩下那個中年男人,也就是風流公子家二叔。他起身,目不斜視地從蘇梨身邊走過,半個眼神都欠奉,看起來又是傲慢又是嚴肅。蘇梨露出一個一言難儘的表情,既然這三位都走了,她也不需要再留在這裡。她的工作地點可不是這個風淮集團,而是那充滿了美麗夢幻的莊園啊。想罷,她輕輕轉過身,帶上了會議室的門,離開了這裡。隻是讓她覺得心裡mmp的事情是,來的時候送她的那個司機已經走了,她現在隻身一人在外,隻能自己想辦法回去。好在她帶著手機,否則連打車都打不到。隻是等到她回到莊園的時候,事情早就已經解決了,林鬨鬨什麼事情都沒有,她隻是不像見到任何人而已。她既不是要傷害自己,也不是做了其他什麼事,隻是虛驚一場。在林淮回來之後,她就乖乖過來開了門。這會兒,林淮還在陪著她吃冰淇淋蛋糕呢。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這句話還真是真理。林鬨鬨被偏愛,所以無論她做了什麼事她都能得到原諒,甚至根本沒有人會責怪她。而原主林若久渴望著她的一切,但是最後連命都稀裡糊塗丟了,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折騰了這一天,蘇梨也覺得累了,晚上早早就入睡了。然而夢境裡也沒有多消停。夢總是光怪陸離的,沒有連續性的,荒誕的。蘇梨看著眼前扭曲的黑色的莊園,心裡閃過幾分難言的恐慌。她正在被黑暗的影子追著,她隻能四處躲藏,隻有找到最亮的地方,才能把那個影子擊退。她跑了很久很久,卻依然被困在這個莊園裡。那開得嬌豔的玫瑰薔薇變成了黑灰色,毫無生機。那些被搭建起來的遊樂設施,上麵沾滿了乾涸的血跡,那條充滿樂趣的可愛的小路,荊棘遍布燃燒著幽蘭的火焰。“小心!”一個冷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忽然就衝破了迷霧,讓她一腳踏入到了乾淨的地麵,那些黑暗的影子一瞬間如潮水般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