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風回到車上,對連衣裙女孩說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華蕊。”連衣裙女孩小聲說道。項風點了點頭,說道:“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最好不要離開學校。”華蕊有點驚訝的看了看項風,小聲問道:“為什麼?”項風語氣平淡的說道:“雷少天被我殺了。”“什麼?”華蕊嚇了一跳,一臉震驚的看著項風。項風又說道:“你害怕嗎?”“不怕!”華蕊聲音低沉的說道:“雷少天死有餘辜!”項風輕聲說道:“你有這個覺悟就可以,我的手機號告訴你,如果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項風很快給華蕊離開了電話號碼,隨後說道:“你應該認識馬詩秋吧?”華蕊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那你知道是誰將馬詩秋介紹給雷少天的嗎?”項風又問道。華蕊咬牙說道:“是陳采潔!這一次,也是陳采潔騙我到的ktv!這次要不是你救我,我就是下一個馬詩秋。”“陳采潔?嗬嗬,好,她就在那個ktv裡麵吧?”項風問道。華蕊點頭說道:“那個穿紅裙子就是她。”項風走下車,對猛子說道:“猛子,你先送這個女孩回學校。”“好的,風哥。”猛子應了一聲,很快發動了車子。就在這時候,一陣尖銳的警笛聲響了起來,不多時,二十多輛警車直接將這家ktv堵了一個水泄不通。在警車之中,還有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門打開,一名穿著花襯衫的中年人帶著兩個保鏢衝下了車,他發瘋似的跑進了ktv,過了沒多久,裡麵便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我一定會給你報仇雪恨!”這起嚴重的命案,也讓警方徹底封鎖了這個ktv,在裡麵唱歌的顧客全都被警察驅趕了出來,拉起了警戒線。很快,項風就看到了陳采潔從ktv裡走了出來,他衝著三個青年一擺手,低聲說道:“走,咱們過去吧。”此時,陳采潔還在好奇發生了什麼,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的神色,說道:“估計又是爭女人出的事。”“咦,你不是雷少的朋友嗎?”陳采潔一直來到了自己的寶馬5係旁邊,一眼看到了走過來的項風。項風衝著陳采潔笑了笑,說道:“雷少讓我過來帶你去見一個人,你現在有沒有時間?”“見什麼人?”陳采潔好奇的問道。項風冷聲說道:“雷少沒有說,我也沒敢問,你隻告訴我去不去就行了。”“當然去了,嘻嘻。”陳采潔伸手在項風的胸膛上了拍了拍,嫵媚的笑道:“雷少肯定又想對人家使壞了,好啦,走吧。”項風一擺手,三個青年一點都不客氣的鑽進了陳采潔的車裡。看到陳采潔傻愣愣的看著自己,項風皺眉說道:“鑰匙給我,我來開車。”“哦,好。”陳采潔愣了一下,趕忙將車鑰匙遞給了項風。陳采潔坐在副駕駛位,望著項風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叫項風。”項風直接說了自己的真名。陳采潔的眼神裡充滿著異樣的神采,嬌聲問道:“你既然是雷少的朋友,身世應該也不簡單吧?”項風嗬嗬笑道:“當然比不上雷少了。”陳采潔不放過任何一個勾搭有錢人的機會,她又嬌聲說道:“雷少對華蕊還滿意嗎?”項風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說道:“非常滿意。”陳采潔咯咯笑道:“風少,你有沒有這方麵的需求呀?我也可以幫你哦,收費很合理,隻要五百萬,這對你們來說,應該小意思吧?”項風笑著點頭,說道:“等有機會吧。”“那咱們就說定了。”陳采潔並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依舊滔滔不絕的說道:“我給雷少至少介紹了十多個女孩了,個個都是極品貨色,我的能力,你儘管放心就是。”“她們都死了嗎?”項風突然問道。陳采潔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了, 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哎呀,雷少怎麼什麼事都告訴你呢,馬詩秋的事情隻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她性情如此剛烈,哼,既然性情這麼剛烈,乾嘛還考藝術類的院校啊。”“照你這麼說,其他的女孩都過得不錯了?”項風冷聲問道。陳采潔嗬嗬笑道:“那當然咯,她們本來就是一個個窮學生,可現在呢,她們可是出了名的交際花,認識了半個環縣的大人物。”“你果然是功不可沒啊。”項風的語氣裡帶有一絲嘲諷。這時候,陳采潔已經感覺到一絲不妥了,她悄悄取出了手機,試圖給雷少天撥打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陳采潔連續打了好幾次,始終都是無法接通,她瞄了項風一眼,心頭浮現出了一絲不妙的念頭。陳采潔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風少,我有東西忘到帝豪了,你能不能回去一下?”“不能!”項風的回答,讓陳采潔的內心一沉。她一臉怒火的瞪著項風,喊道:“停車!我現在要下車!”項風用冰冷的眼神掃了陳采潔一眼,冷聲說道:“沒到目的地以前,你下不了車。”“你到底是誰?雷少的人不會這麼對我!”陳采潔怒吼道。項風嗬嗬一笑,聲音冰冷的說道:“等你到了地方,也就知道了。”陳采潔抬手就要去車門,她的手剛碰到車門把手,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貼在了她的臉上。坐在陳采潔後座的青年用匕首製住陳采潔,惡狠狠的說道:“你敢動一下,我一刀捅死你。”陳采潔嚇得哆嗦了一下,顫聲說道:“我,我不動了。”項風無視了這一幕,很快將車開到了環縣人民醫院。他將車停下,輕聲說道:“將她帶進來。”三個青年應了一聲,直接將陳采潔從車裡拖了下來。“你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陳采潔語氣驚恐的喊道。項風沒有和陳采潔廢話,拔步就走向了外科病房。不多時,他們已經進了馬建國的病房。馬建國依舊被裹著和木乃伊一樣,他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過來,瞧見是項風後,馬建國的眼神驀然亮了起來。項風拎著陳采潔的胳膊,幾步就到了馬建國的病床前。他將陳采潔丟在地上,輕聲說道:“她就是那個將馬詩秋介紹給雷少天的人。”馬建國的臉頰抽動了一下,眼神裡湧出了一股怒火。他女兒的日記本裡描述的那些慘絕人寰的事,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帶來的!項風輕聲說道:“我已經殺了雷少天,現在這個女人,就交給你處置吧。”馬建國緩緩抬起手,他指著陳采潔,表情異常的猙獰。項風朝著三個青年使了一個眼神,說道:“把刀給他。”一個青年立即走到了病床邊,將匕首遞給了馬建國。馬建國抬起右手,緊緊握著那柄匕首,手腕顫抖的極其厲害。陳采潔的臉頰上閃出了一抹絕望之色,她努力想逃開,卻被項風死死的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