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笑的性子是急性子來的,說做就做的。我聽到她說要教享瑞和瑪麗亞中文的時候,我驚訝之後還是點點頭的,我覺得這對於享瑞和瑪麗亞都是不錯的。哪知道歡笑這妮子得到我首肯之後,就是馬上拉著我要走。我看著興衝衝的歡笑,說道:“怎麼了,歡笑你要拉我去哪裡啊?”歡笑回過頭來看著我,疑惑地說道:“帶你去和瑪麗亞說,我要教他們中文啊!”聽到歡笑的話,我算是被歡笑打敗了,弱弱地指了指還在狼吞虎咽的享瑞和瑪麗亞,說道:“我說姑奶奶,你要教人家中文,怎麼也要等人家吃完飯先吧?”大概是餓壞了的原因,滿滿一桌子飯菜,享瑞和瑪麗亞隻是用了短短三十分鐘,就全部搞定了!當看到所有人驚訝的眼光的時候,瑪麗亞的小臉蛋一下子紅了起來,把頭放得低低的。而這個時候看到瑪麗亞這個害羞樣子,我才真正認真看瑪麗亞,才發現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瑪麗亞,變得更加美麗了!再加上瑪麗亞現在這個害羞樣子,彆提有多可愛了。吃飽喝足的享瑞,這時候也是站起來朝著我走過來,走到我麵前的時候,是朝著我深深鞠了一個躬的。剛才不知道享瑞是想乾什麼,看到享瑞深深鞠躬的時候,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享瑞已經是鞠完躬了,我急忙地站起身來,看著享瑞用英文說道:“享大叔,你這是乾什麼啊?你這不是折殺我嗎?”聽到我說的話後,享瑞是一臉的疑惑,說道:“楊宇先生,你為什麼說我殺了你啊?我隻不過是向你表示我深深的謝意而已,我沒有想殺你的意思啊!”聽了享瑞的話,我一陣子錯愕,然後就是明白過來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這就是文化差異啊。解析一會之後,享瑞才是明白我剛才的話,笑嗬嗬地說道:“楊宇先生你不要介意,我們大不列顛的人都是這樣,受了彆人的恩惠,就一定要感謝的。而楊宇先生你這次對於我們父女,不僅是恩惠而是救命之恩啊!”聽了享瑞的話,我也不打算和他糾結這個問題了,就和他坐下來談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歡笑也是在我介紹下,在和瑪麗亞交談起來,用最簡單的交談——手語。就是歡笑指著一樣東西,然後看著瑪麗亞說這件東西的中文,瑪麗亞跟著讀。“什麼?!享大叔你是一個海上商人!?”我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享瑞。這個時候因為我的舉動,屋子裡麵的人都是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的,而坐在我麵前的享瑞就是更加驚訝的了,他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麼大反應的。剛開始和享瑞聊的時候,隻是聊到享瑞在海上航行時候的事,這些事聽在我耳裡,我到沒有覺得有什麼的。我本來就是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比這更恐怖的海難我都聽說過呢,享瑞遇到的海上風雨,在我眼裡實在是不算什麼。到後來聽到享瑞說他一個海上商人來的時候,我就是一下子跳了起來。要知道如果我還是一個單純的宮裡小太監的話,對於享瑞這個海上商人的身份,我還至於激動成這個樣子。但是我現在可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太監了,而是一個擁有著一間新現代內衣店麵的商人的了。作為一個商人,最重要的是對商業的觸覺,而商業最重要的路數,而一個海上商人的重要性,一個海上商人代表著什麼。雖然我初初接觸商業,但是我還是明白的。一個海上商人,就是代表著一條海上的商路啊!一條從外國賺錢的路子啊!我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銀票,急不可待地朝著我湧過來了!沒有想到啊,眼前落魄的享瑞,原來是一個商人,還是一個海上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