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1 / 1)

獨孤劍聖 泛舟江海 1576 字 2個月前

齊尚陰沉著臉不說話,眼睛死死的盯著雲落天的長劍,明明有把握奪取的長劍為何會傷到自己的左臂?仇冰淡淡一笑,他看明白了雲落天是把張小結那幻影身法的精髓融入到了自己的劍法之中。良久,齊尚抬起頭看著雲落天陰沉道:“沒想到我還是小瞧了你,小瞧了你們之間的關係。”雲落天笑著看了看台下仇冰等人,道:“沒錯,我們的關係確實很不錯!”齊尚冷哼一聲,道:“關係不錯到可以互通絕技!”雲落天笑了笑,既不否認,也不承認。見雲落天這模棱兩可的摸樣,齊尚麵色一冷,冷冷道:“即使你身負萬技,今日你絕對沒有贏下去的理由!”雲落天道:“未……”話還沒來得急說出,齊尚軟劍再次突襲而來,直取雲落天的咽喉,這一劍不但奇快,而且力道也奇大,齊尚打定主意是想以力來破雲落天的巧。齊尚的劍雖來的快,但卻是指著雲落天的喉嚨,喉嚨本是人的一大要害所在,任誰都要警惕幾分,但雲落天卻不慌不忙的抬起長劍,後發先至,但劍尖仍距離齊尚的手腕還有一尺左右,如齊尚若執意要刺入雲落天喉嚨的話,自己的手腕就要先斷送在雲落天的劍上。雲落天這一劍巧妙之極,妙到齊尚已無法收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腕撞上劍鋒而無法阻止。這一刻,齊尚眼睛凸出,呼吸停滯,甚至連心跳就仿佛停了下來,失去手掌對於一個武者意味著什麼,大家心裡都非常的清楚。“必!”一字吐出,雲落天微妙的往一側邁去,喉嚨避開了齊尚的劍尖,但手中的長劍仍舊對著齊尚的手腕。斷腕安可重連?台下的眾人臉色也變得蒼白了,有的甚至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當事人的齊尚更是閉上了眼睛,臨敵交鋒,閉眼乃是大忌,但現在這情況,眼睛掙得再大,看得再清楚,又有何用?又能做些什麼呢?這一刻,齊尚他已經心若死灰。當齊尚手腕挨上長劍的時候,擂台下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冰寒的長劍變得虛幻,被齊尚的手一碰便散於無形,所有立刻鬆了一口氣,但齊尚的劍勢仍舊猛烈,帶動著意誌渙散的齊尚從雲落天身旁呼嘯而過,眼看就要衝下擂台。突然,台下一人大喝一聲,聲音猛若洪鐘,立時將神誌模糊的齊尚驚醒,眼見自己即將跌落擂台,齊尚急忙將手一抖,軟劍立時偏轉插於擂台上,借助地麵的拉力堪堪將自己的身形穩在擂台邊緣。雲落天斜眼朝聲音來源看去,隻見一青年,年齡大概二十五六左右,身形修長而精悍,目光炯炯有神,懷中抱著一柄青綠色的長劍。他這一喝,將齊尚喝醒,明顯是偏袒齊尚其人,立時惹來周圍的人惱怒的目光,擂台之上,全憑個人實力,現在多人相幫,讓很多人心中都十分不悅,比武的規則如山般沉重,不容有人撼動,現在是雲落天吃虧,那下一次又是誰呢?雖然眾人頗為不喜,但這青年卻仿若未聞,眼光依舊放在齊尚身上。雲落天略微皺眉,看著齊尚道:“你是想繼續下去,還是自己下台?”齊尚臉色發白,看了雲落天一眼,又轉頭朝台下的青年看去,似乎是得到什麼指示,複回頭昂首道:“我人既然沒有跌落,為何要認輸?”雲落天微微一笑,道:“也好,以一對二這機會可不多!”齊尚臉色立時又白了幾分,原本昂首的身姿也微微下彎,台下的青年倒也不以為意,道:“既然上來台,實力都沒來得及展現便莫名其妙的下台,這不也太無趣了?”雲落天嘻嘻一笑,道:“那我就在台上恭迎你來展示你的曠世絕技咯!”青年冷哼一聲,道:“我倒是想展示,但某人也要留在台上才有機會!”雲落天笑道:“很好,今日我就是為了看看你的絕技,那就絕對不會離開擂台半步。”話音剛落,齊尚便已走上前來,朗聲道:“我還未敗,你的對手還是我!”雲落天點點頭,故作恍然大悟道:“啊,原來這場比賽隻是和你比武?我還以為還要和台下的大哥鬥嘴呢!”台下一陣哄笑,此時不但齊尚驚怒交加,就連台下的青年麵色也沉了下去。齊尚軟劍一抖,道:“休要侮辱人!”他忽然身形一閃,如箭一般朝雲落天衝來,身法快極,台下大部分人都吃了一驚。軟劍飄蕩,泛著寒光直取雲落天心臟,雲落天見這一劍曲曲折折,乃詭異之劍,巧妙大增,但力道卻極小,顯然是上次吃了虧而心有餘悸,立時微微一笑,迅速拔出長劍,反刺過去,這一劍不快,齊尚卻大駭,劍鋒一轉,朝雲落天喉嚨刺去。雲落天劍也回轉,卻是朝空處刺去,齊尚又是大驚,軟劍又是一轉。兩人連出十來劍,齊尚每次出手都是刺向雲落天要害,但雲落天的劍卻隻是刺向空處,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出防守的趨勢和進攻的意圖,但齊尚卻一步一步退卻,複又回到了擂台邊緣。齊尚又朝後退了一步,後腳跟一空,內心一緊,險些跌下擂台,大急,提劍急刺,刹那間寒光滿天,軟劍化作數百道銀蛇遊走在雲落天周身,每每將要進攻到雲落天要害時,雲落天隻是提劍虛點,銀蛇就仿若觸電般的抖回,是以銀蛇遊走間的空隙越來越小,眼看就要擠做一團。眾人都看呆了,雲落天普普通通的一劍,既無半點勁風,又非多麼狠厲之劍,但卻將齊尚的劍路越逼越小,看到此時,所有人都已明白,雲落天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劍道高手。眼看齊尚劍勢已儘,但仍舊咬牙站立在台上,雲落天微微一笑,劍勢陡然加快,刹那間也是寒光滿天,數十道銀蛇遊走在齊尚身旁,齊尚臉色劇變,眾人更是目瞪口呆。雲落天使得正是齊尚所使的劍法,雖然銀蛇數量比之齊尚少了許多,但卻更加靈動,威脅性致命性更是遠超齊尚。數十道“嘶嘶”聲響起,齊尚白袍內衣齊裂,露出了包裹在裡麵白大腿兩側的嫩肉,楊靈靈大糗,急忙抬手蓋上雙眼,文慧清則是鼓掌大笑和張小結喊做一團。其餘眾人更是捧腹大笑,一時間人群笑得東倒西歪。齊尚愣在台上,目光呆滯,忽然一聲怪叫,棄劍狂奔而去。台下的青年原本低沉的臉上,忽然泛起了陰狠的笑容。但片刻後,他便將這笑容隱藏,冷著臉跳上擂台,看著雲落天長歎道:“大家既然站在同一陣線上,你又何必如此羞辱自己人呢?”雲落天淡淡道:“齊尚招招下手狠毒,我要是真是個廢物,那今日不就是橫屍當場?”青年冷冷道:“若你真不能抵擋,齊尚當然會留手,又怎會對你下殺手!”雲落天道:“那齊尚之意不就是想看我出醜?難道你們羞辱我就是應該,我反擊就是殘害自己人?”雲落天微微一笑,接著道:“既然站在這個台上,選擇了交手,那麼腦子裡除了想著勝利外,那也應該要接受對自己一切不利的後果,是麼?”青年麵色更沉,但此刻卻找不出話來反駁。突然,文慧清和張小結猛然鼓掌,大聲叫好,立時帶動了所有人跟著鼓掌,叫好聲一聲高過一聲,一陣高過一陣。青年冷冷一笑,道:“齊尚的確是咎由自取,但此刻卻是我們兩個爭長短,你看是你先出手還是我先出手呢?”雲落天道:“誰先誰後結果不都一樣?”青年冷哼一聲,道:“倒是我話多!”文慧清在台下不屑道:“你的嘴巴是挺多的,簡直比女人還囉嗦!”青年麵色一寒,斜眼看著仇冰道:“沒想到你居然會有朋友,而且還會和這些人在一起!”仇冰淡淡道:“這你也要管,幾個月不打交道,你怎麼變得和女人般愛管閒事了?”青年更怒,眼睛裡似乎都冒出了火花。文慧清詫異看著仇冰,道:“你認得他?”仇冰點頭道:“宋家二少,人稱疾風劍的宋時重!”“疾風劍?”文慧清斜眼朝宋時重看去,不屑道:“就他這樣,娘門劍還差不多!”“娘、娘、娘門劍!”張小結反複念出這三個字,哈哈大笑起來。此時人群又是一陣大笑,宋時重先前乾擾擂台的行為著實是惹了眾怒。宋時重抱肩的雙手猛然用力,手指險些陷入肉裡。雲落天笑道:“既然覺得窘迫,那麼就出手吧!”“如你所願!”宋時重單手一揮,一道流光爆射而出,直指雲落天麵門,速度之快,力道之重,讓台下眾人臉色一變。雲落天卻臉現大喜之色,大喝一聲:“破箭式!”長劍對著流光一挑,力道恰到好處,隻見流光猛地轉回,速度、力道更是飛來的之時的數倍。流光瞬間返回而至,宋時重吃了一驚,長劍由上至下一劃,流光頓時分為兩半,但去勢仍舊不減,台下觀眾急閃,隻見一柄青綠的劍鞘一分為二插入地底。宋時重看著被劈開的劍鞘,臉現不舍之色,雙手猛然握緊,竟然將劍柄握得吱吱作響。歡迎廣大書友光臨,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儘在!請到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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