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再敢動她一根毫毛,我就讓你給喬伯父陪葬~!”他動了動唇,言語中滿是殺氣,,嚇得陳碧華不敢還口。有些攝人心魄的東西,是來自骨子裡的。涼薄半蹲下身子,滿是心疼地將她攬入懷中,吻著她的發頂,道:“乖……彆哭,天塌下來,我替你扛,不管你想做什麼,我整個涼氏奉陪到底!”“扛?你準備怎麼扛?喬氏本來就搖搖欲墜了,隻是誌海怕這個不孝女擔心不肯說。誌海一死,我們家就全完了!!!”涼薄扭頭,冰眸射出一道冷光,道:“怎麼?伯母是在質疑我涼氏的能力麼?”陳碧華哪裡是在質疑他的能力,不過是在試探他是否誠心準備幫助喬氏,涼薄的回答,很明顯讓陳碧華很是滿意。有了涼薄這棵大樹,她就不用擔心喬誌海死了她與喬茉莉無錢傍身了。-*-*-*-*-*-*-*-*-*-*-*喬誌海葬禮後的第一天,瘦了一圈的喬薇薇再次走進了喬宅,走進了她與喬誌海相處了整整二十三年的地方。精神竟是一陣恍惚,總覺得喬誌海還活著,還會在端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地放下報紙,責備她:“這麼晚才回來,女孩子家家的像什麼話!”眸中,被熱淚填滿,鼻尖一酸,竟然似往常一樣動了動唇,語氣卻再也冷不下來:“關你什麼事。喬誌海。”說完,她才意識到喬誌海真的不在了。昔日的一幕一幕,又一次浮現在眼前……自從媽媽去世後,她不曾給過喬誌海一點好臉色,喬誌海對她好,她就對他更壞,每天闖禍,每天以惹他生氣為樂趣……那時候,每天都說,想要喬誌海死。可是現在,為什麼她整個人都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上了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雪白的床上,那個粉色的小錦盒,還有白色的信封。她顫抖著打開錦盒…。盒子裡,是喬誌海的私人印鑒,還有公司的公章。打開信封,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薇薇,我的好女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已經離你而去了…爸爸知道對不起你,爸爸也知道,你恨我,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很多事,錯了就真的無法回頭了。是爸爸不好,爸爸給你造成的傷害恐怕下輩子也無法彌補,爸爸決定把公司交給你,爸爸知道,你有這個能力拯救喬氏於危難,遺囑,在張律師那裡…。我想,他很快就會將這個消息宣布給眾人,我死後,希望你能善待碧華與茉莉………讓你所有的恨都隨著爸爸的死一起煙消雲散好麼?——永遠愛你的爸爸喬誌海。”淚,一滴一滴將信上的字跡暈染開來……心絞痛的厲害……她一陣頭暈,整個人沉沉倒在床上,牙齒,狠咬著右手手背,腥鹹的液體在口中蔓延開來……“薇薇……你彆這樣,你彆嚇我啊!”就在此刻,周楚榆推門而入,看見喬薇薇這幅模樣,忙上前將她攬入懷中。“楚榆姐……”-*-*-*-*-*-*-*-*-*喬誌海葬禮過後一周,關於喬家的新聞依舊占據著各大新聞版麵頭條。喬誌海的遺囑上說將喬氏傳給叛逆千金喬薇薇,更是引起了輿論界的軒然大波。外界對喬薇薇的各種不看好更是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喬氏雪上加霜。“喬總,我們現在急需資金周轉,可是……各大銀行均已拒絕我們喬氏的貸款申請,而老總裁生前的那些朋友都……”一臉憔悴的喬薇薇從文件堆裡抬起頭,看向說話的人,喬誌海曾經的心腹秘書林芳,道:“需要多少錢?”“至少3億………。”“……”喬薇薇扔下手中精致的鎏金鋼筆,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白套裝,並隨手將黑色的長發盤在腦後道:“我出去一趟,想想辦法,林姨你先出去吧。”說罷,喬薇薇起身,扯了扯那修身的黑色高腰裙,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出了辦公室……為了保住爸爸的公司,她必須要去求一個人——涼薄!之前,他口口聲聲說什麼整個涼氏奉陪到底,可這幾天那人居然沒了消息,不主動聯絡,也不提要幫她的事……她…豈會不明白他的用意……這是在等她自己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