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一打開,陳怡便主動勾住了歐向北的脖子。烈焰紅唇貼上他的唇瓣,唇/舌火/熱碰撞,肆意糾纏。歐向北反手帶上了門,開了燈,雙手緊緊握住她纖瘦的腰肢,急切地回應。在窒息之前,她依依不舍地鬆開他,伸出手,擦了擦他唇邊沾染的口紅。下一秒,她又嫵媚一笑,勾魂的杏眼中泛著一層you惑人心的笑意,雙手溫柔地扯住他的衣襟,緩緩往客廳沙發處退著……歐向北任由她拉著自己,痞笑著勾起單邊唇角,一雙眸子輕輕眯成月牙狀,一步一步緩緩向前走……寬大的沙發前,她依舊保持著嫵媚的笑容,優雅落座。伸出蔥白的手,將他的休閒褲與nei褲褪到臀部以下,釋放出他已經腫/起多時的穀欠望,檀口溫柔含住,啃咬、吞咽。“狐/狸/精……”他難耐地悶哼,穀欠望,在她口中一點一點變大……他用力扣住她的脖頸,穀欠望深深進入她濕潤溫熱扥喉嚨,快速抽/動……溫熱腥鹹的液體沿著她的喉嚨一路進入了胃部。她緩緩推開他,舌尖舔舐著唇邊溢出的牛/奶,仰麵看著他道:“我技術怎麼樣?”“不錯……”他低頭看著眼前一張紅潤動人的臉,依舊痞笑著,眸中沾染著一層濃烈的穀欠望。“那有沒有考慮長期……包/養我?”“除了老婆之外,我身邊的任何女人都不會是長期的,你也不例外……”說罷,他提上褲子,彎腰將她橫抱起,道:“臥室在哪?”“那邊……”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臥室的方向,任由他抱著,身體裡遊走的穀欠望早已讓她口乾舌燥。走到臥室門口,他伸腳推開了門,開了燈。鬆軟的大床因為兩個人的同時跌下而深深下陷。“嘟嘟嘟嘟……”手機的震/動聲在此刻響起,劃破了一室的曖/昧火/熱。歐向北緩緩鬆開她,半坐在她的大腿之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老婆’二字,眼睛裡的情穀欠立即消退了下去……他瞥了陳怡一眼,快速下了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手扶著欄杆,接起了電話:“喂,老婆……”“你在哪呢?”“我在夢園啊,喝的有點多了,就在這坐著呢,怎麼了?”“喝多了?那你等著,我現在去接你回來。”歐向北一聽,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兒。大腦飛快轉動。“嘿嘿……老婆,不用不用,我已經找好了代駕了,馬上就回去了。老婆,你在家等我,我最多二十分鐘,一定到家。”說著,歐向北直接掛掉了電話,匆忙整理了一下有些不整的衣衫,瞥了一眼床上的陳怡,道:“美女,不好意思啊,今晚我就先回去了……賬號你等下短信我吧,我給你轉錢。”“歐少……先做完了這次再走啊……你把我的穀欠望挑起來了又不滿足我,這合適麼?”陳怡快速下了床,赤足走到門前,攔住了歐向北的去路。“我很急的,如果實在太想/要了就找個牛/郎吧,或者你自己自/慰吧,我真走了。”說著歐向北便匆匆拉開陳怡,快速跑出了房間……走出燈火輝煌的大樓,一股寒風便撲麵而來,吹散了他一身的燥/熱……歐向北打了個寒顫,在口袋裡摸出車鑰匙。開了鎖後,快速上了車,將車掉了頭,飛速衝進夜色。這邊歐向北匆忙地往家裡趕,另一邊周楚榆則是優哉遊哉地坐在房間台式電腦前玩著鬥地主。今晚周楚榆運氣似乎特彆好,一直在贏。於是,她便不由自主地一局接著一局地玩。甚至,根本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歐向北站在門口倚門而立,看著周楚榆玩的入迷的側臉,道:“老婆……有那麼好玩麼?”聽到他的聲音,周楚榆心下一喜,扭頭看向他。一雙帶著喜色的眸子,卻在瞥見他領口那一抹鮮豔的唇印之時黯淡了下來……“今天有豔遇?”周楚榆冷冷彆過臉,看著電腦屏幕,卻再也沒了玩牌的心思。“有什麼豔遇,一直跟涼薄應付各國的政、要顯貴,忙都忙死了……”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屁股一翹,坐在了她的椅子扶手之上,一隻手扶著靠背,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道:“你這牌,看樣子是要輸啊,你這怎麼還托管了呢?”“歐向北……”周楚榆長歎一口氣,扭頭看著他,目光清冷。“嗯?咋了老婆……”“下次偷/腥之後,記得把痕跡清理乾淨,還有你這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改一改吧,不然撒謊都撒不完美。”周楚榆淡淡地說著,心裡麵卻是千頭萬緒。其實,她寧願他的騙術高明一點,這樣她便可以欺騙自己,然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他每次都會露出蛛絲馬跡。“老婆,我錯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會了……”歐向北伸出手,對燈發誓。“行了,趕緊去洗洗澡睡覺吧,我困了。”說著,周楚榆便關上了電腦,沒有看他,直接快步走到床前,躺了下來。“哦……那我先去洗澡了啊。”看周楚榆也沒發火,歐向北心中一陣慶幸,痞痞一笑,快步步入浴室。歐向北進入浴室後,周楚榆煩躁地翻了個身,拉了拉被子蒙住頭部,用力地喘息。-*-*—*同一時間夢園。新婚之夜一個人躲在臥室裡偷偷掉眼淚的,恐怕就隻有她孫小然自己了吧。半開的巨大落地窗前,一身白色長袖睡裙的孫小然披頭散發。寒冷的秋風灌入室內,吹起她的長發,讓她一陣寒顫。然而身上再怎麼冷,都不及身上的萬分之一。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她熱淚盈眶,道:“孫小然,記住,你的悲劇全都是那個喬薇薇造成的……孫小然,你記住,喬薇薇就是你命裡的克星……!”“嘟嘟嘟嘟……”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孫小然的話,孫小然吸吸鼻子,唇角肆意勾起,心中一喜。她想這個電話一定是薄爺打來的,一定是……她快步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映入眼簾的一串陌生號碼如同一桶冷水,將她從頭澆到了腳……她不情願地按下了接聽鍵,道:“喂?請問你是哪位?”“孫小姐……我知道你很恨喬薇薇,想她死掉麼?”電話另一邊,銀色蝴蝶麵具遮麵的神秘女人站在夢園前的沙灘之上,動了動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