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夏熙漾吞吞吐吐地說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件事情。最後,冉學直接一腳踢壞了門,衝了進去。“啊——變態啊你!”夏熙漾尖叫了一聲,拿著包包擋在了前麵。冉學一看夏熙漾還能喊能叫能罵人,看來沒什麼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剛剛夏熙漾一脫褲子,才發現親愛的小內內上一灘鮮紅色,原來大姨媽來了。最後,這樣一次尷尬的捉弄,夏熙漾自己品嘗到了後果。冉學脫下了外套,披在了夏熙漾的身上,眾目睽睽之下,將夏熙漾送進了車子裡。至於,夏熙漾故意偷超市東西的事情,還有她將某顧客的手機丟進了垃圾桶的事情,冉學隻字未提。夏熙漾難得乖巧地坐在副駕上,右手緊緊拽著冉學的西裝外套,低著頭神色尷尬。“真是倒黴,上次故意裝大姨媽來了,讓冉學跑出去買姨媽巾,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夏熙漾在心裡嘀咕著,沒發現冉學側目看了她一眼。冉學放慢了車速,沒有一點責怪的語氣,輕聲問道:“怎麼不去上課?”“先回家,然後馬上去上課。”夏熙漾抬頭不看冉學,乾脆地回答道。她才懶得解釋,她可不希望冉學再出麵,許傑的事情,她認為自己可以處理好。可是,她不知道,冉學早已經將許傑發配到移外學院了,他何時離開,隻是個時間問題,許傑畢竟是校長的兄弟,讓他再多耽擱兩天也無可厚非。“少爺您回來了,姚秘書剛剛打電話過來了。”嚴管家看到冉學的車子,連忙上前稟報。隻是,這會兒的少爺不在公司裡,怎麼回家來了?夏熙漾從車子裡出來,瞥見了座位上的血漬,臉上又染上了尷尬的神色,沮喪地默默一個人走進了彆墅。“夏小姐也回來了,需要……”嚴管家話說到一半,發現夏熙漾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不似往日的活潑開朗,疑惑地望著冉學。冉學低頭偷笑了一聲,伸手擋在嘴前,卻沒想到還是被夏熙漾發現了。“嚴管家,你不必管她。”冉學收到了夏熙漾狠狠地一瞪,收斂了笑容。見夏熙漾進去了,上了樓,冉學又問道:“姚秘書怎麼打電話到家裡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嚴管家被冉學還有夏熙漾弄得更加糊塗了,愣了一愣,將姚飛飛剛剛所說的事情向冉學彙報了。“嚴管家,我必須馬上回公司,待會兒丫頭下來了讓司機送她去學校。”冉學一聽泰國人那邊打電話過來了,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冉學吩咐嚴管家將原來的車子送到店裡清洗乾淨,開著另一輛車子便出門了。夏熙漾洗了一個澡,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麵練習了好久的表情。在自認為沒有那麼尷尬了之後,這才出了房門。“嚴管家,冉學呢?”夏熙漾下了樓,卻沒發現冉學的身影。在得知冉學不告而彆,吩咐了劉司機來送自己的時候,夏熙漾氣不打一處來,生氣地跺了一下腳,“永遠都是公司的事情最重要!”回到了學校,夏熙漾在校門口看到了簡易,還有早上看到的那個男人。“熙漾,這邊兒!”簡易招呼夏熙漾過來,臉上笑容燦爛。“你往我們校門口一站,儼然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了。”夏熙漾故意調侃簡易,看了一眼簡易身旁的男人。阿龍也打量了一下夏熙漾,沒有停留過多的時間,便馬上看出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一帶的混混,簡易是比較特彆的,身手不錯,長相還不賴,最重要的是比較靠譜。阿龍一般有什麼生意都會找簡易打下手,他是一個可靠的人。一年前,就聽說簡易被一個學生妹子迷得七葷八素的,原來就是這樣一個丫頭。“這是阿龍哥,對我極其照顧。阿龍哥,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夏熙漾,怎麼樣,長得可愛吧。”簡易說著伸手想要去掐夏熙漾的臉頰,怎奈夏熙漾絲毫不給他麵子,後退了一步,嫌棄地看了一眼簡易的手。那眼神,似乎在威脅:“你掐我一把試試。”簡易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癟了癟嘴巴將手縮了回來。對他來說,阿龍哥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跟著阿龍哥混,三生有幸。阿龍哥是自己人,他並不介意夏熙漾在阿龍哥麵前如此不給麵子。“你找我有事麼?”夏熙漾率先開口,因為那個叫阿龍哥,木著一張臉,一句話都不說,讓夏熙漾很不舒服。簡易收起了笑容,現出了愁容,長歎了一聲。“我要去雲南幾天,阿龍哥說那邊有生意要我幫忙,所以有幾天看不到你了,我心裡好舍不得。”夏熙漾蹙了蹙眉頭,聽簡易把那膩歪死人的話說完了,簡單而明了地回答道:“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彆弄得跟你要去獻身一樣。”阿龍忍不住動了動嘴角,想笑卻還是極力忍住了。這樣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女生,肯定很難駕馭,看來簡易是注定要吃苦頭的。夏熙漾看到簡易受傷的神情,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去吧,如果你真的不幸遇難了,我會替你收屍的,怎麼說我們也相識一場嘛。”“你就不能對我說一句好話嘛?”簡易沮喪地問道。夏熙漾彎著唇沒心沒肺地笑著,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反正自己也不想去上課,回家還有一個討厭鬼冉學在,指不定他還會拿今天的事情取笑自己。乾脆……乾脆,我和簡易一起去雲南玩一趟好了!說風便是雨,夏熙漾話鋒一轉,問道:“你是不是特彆舍不得我?”簡易眨巴著他攝人心魂的眼睛,拚命地點著頭,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事情。“我也挺舍不得你的,那不如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