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對麵的精靈了,就算是斯科特自己也覺得有些驚訝。
他在將麵前的空間囚籠一劍劈碎之後,訝異的眼神不著痕跡地在自己的武器上掃過——
這不是他的錯覺。
他的力量······好像的確得到了增強!
而這增強的源頭不在彆處,正是他手裡這陪伴了自己許久的武器!
當魔力從那漆黑的木料之中穿過的時候,就好像穿過了一層細密的濾網。
被過濾和壓縮過的魔力相較於之前更加精純,而破壞力也更為龐大——在斯科特原本的預估之中,他的這一擊頂多能破壞空間囚籠的薄弱處罷了,
哪裡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劍身把這籠子一劈到底、竟直接給劈成了兩半!
這一劍之威,簡直像是在對著所有人徑直挑釁似的——
看啊,你不是想要求進我嗎?倒是來啊?
······這倒是比預估中的效果要好得多了。
眼看著對麵那頭頂【精靈護衛A】的血條猛地掉落一截,斯科特心中錯愕的同時,卻也知道,這其中的“差距”肯定和精靈母樹脫離不了關係。
會是因為母樹把他當成樹苗栽培的原因嗎?
少年回想起自己被栽在坑裡的情形,表情莫名多了幾分古怪。
如果真是這個原因的話,那麼以後也不是不可以······
停,打住!
在更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出現之前,斯科特及時遏製住了自己發散的思維。
——
眼見連身邊的護衛都受了傷,那精靈青年還是坐不住了。
他拿起了身邊精致鏤空的法杖,冷淡的眼神已經狠狠刺在了斯科特的身上,很顯然,剛才斯科特的舉動被對方誤認成了板上釘釘的挑釁——
“沒想到人類竟然舍得派出那樣一個天驕來當炮灰,真是出乎意料。”
“但即便你再怎麼有天分,我族禁地也不是能隨便闖入的地方——王女殿下,請允許我違背禁忌,在此地將這個偷渡者拿下!”
說著,他略帶恭敬地向身旁的少女請示。
那一直沒說話的精靈少女還未開口,作為即將被“拿下”的斯科特卻先一步打斷了他們。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少年一個利落的劍花劈了旁邊所有的囚籠,然後在接連不斷的悶哼吐血聲中,他抱胸不耐煩地問道。
“什、什麼?”那青年沒料到斯科特竟會先發製人,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想說的話。
斯科特挑起眉梢,當著安夏、當著所有精靈族、也當著直播間全體觀眾的麵,極其不理解地質問道——
“從剛才開始就一口一個人類,一口一個‘我族’,又說這裡是什麼禁地。”
“你們難道不是人嗎?”
“我是學院競賽的優勝選手,代表東厄城而參賽——這地方如果是禁止入內的區域那我很抱歉,因為我
遇到一場意外醒過來以後就出現在這裡了。”
“可能是傳送魔法出現了什麼問題,但我相信學院競賽的組織者可以為我解釋這一切,或者對你們做出些補償。”
少年語速自信而篤定,趁著那青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劈裡啪啦地說了一堆。
“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看主城發放的那些投影石,它們會為我作證。”
“等等,”
斯科特像是發現了什麼疑點,狐疑的視線在精靈們滿臉茫然的臉上掃過。
“你們不會是······”少年遲疑地拖長了語調,“那些堅決抵製魔法道具,所以特彆躲在深山老林裡與世隔絕的那批死腦、呃,我是說,性情較為執拗的人吧?”
一時間,剛才還劍拔弩張的空氣瞬間沉默了下來。
精靈們:“······”
安夏:“······”
彈幕:“······”
現場的氣氛如同死一般寧靜。
安夏此時內心的吐槽幾乎已經要實質化成文字了——
斯科特你這家夥平時看著挺機靈的,現在又是忽然怎麼了!
這些尖耳朵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你難道還沒看出來他們壓根就不是人嗎?!
剛才那神之一劍確實令人驚豔,但為什麼這家夥的觀察力卻忽然下降了那麼多等級——
哪裡有人會一口一個“人類”的,就算他們長得和人類差不多,但哪有人會有尖耳朵······如果是變形魔法的話······呸呸呸!他的思路被斯科特給帶歪了!
總之,你就不怕把這些非人類給惹毛了嗎?
和近距離感受到非人類氣息的安夏不同,彈幕卻因為斯科特的這一番問話而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什麼呢,原來就是那批因為抗拒魔法道具而躲進深山裡的頑固派嗎?]
[我在課本上看到這段描述的時候還覺得好笑,沒想到這些人的顏值竟然那麼高。]
[難怪他們沒有認出斯科特和安夏聖徒來,原來是不知道有留影石和全民直播的存在啊!]
[這麼看隻要解釋一下就好了吧?可我怎麼還是覺得怪怪的······]
[就沒人在意他們的耳朵嗎?難道不用魔法道具的危害裡麵還有會變成尖耳朵?!]
彈幕上發什麼的都有,討論度明顯比剛剛遭遇戰的時候要活躍的多。
在帝都平民區的某個建築物裡,正關注著這一幕的湯尼嘴角一勾,已經明白了斯科特的意思。
他猛地放鬆了身體,後背向後一仰,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哈哈,那群尖耳朵怕是要被氣瘋了。”
沒想到他們找了那麼久也沒找到的精靈族,竟然會出現在斯科特的直播裡。
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掉進精靈族的領地的,他已經加急呼喚黑街裡那唯一的精靈趕過來。
對方雖然已經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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