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出院(1 / 1)

蝕骨危情 花妃顏 1078 字 2個月前

“慕小姐,你不能出院啊!”

小護士焦急慌亂的聲音響徹病房,慕韶涵坐在床上懶懶地掏了掏耳朵,抬起眼眸淡淡掃了小護士一眼,唇紅齒白,眼睛又大又亮,真是可愛。

慕韶涵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誘哄道:“我真沒事,我身體已經好了,乖啊,讓我回家。”

可小護士巍然不動,她鍥而不舍道:“我們講講利弊,你看你現在這樣堵著我既浪費你時間也耽誤我事,不如早點放我離開,你也能去和小男友約會啊。”

可那小護士非但沒有聽她的話,還上來緊緊拉著她的手臂,隻怕她逃跑似的。

“小姑娘,你聽不懂人話嗎?”慕韶涵的神色突然冷下來,柳眉橫豎,一雙煙籠的眸子裡充滿寒意,輕輕鬆鬆就威懾住小護士。

“慕小姐……”小護士顯然被嚇到了,她的手鬆開慕韶涵的胳膊,看著她提了包往外走,臉上是表情都快要哭了。

門口一個高大的男人堵住她的去路。

“你去哪?”

小護士似是見到救星一般衝那人喊:“您終於來了,慕小姐現在還不能出院,可是她非不聽,我攔不住哇。”

羅向宇抬手拉過慕韶涵的胳膊,把她往裡拽,眉眼間染上沉鬱之色。

他沒命的想要保護她,可這女人總愛作死。

“你乾嘛?放開我!”

沒想到慕韶涵會這麼用力掙紮,羅向宇突然想起什麼,原本死死拉著她的手突然鬆開。

“痛不痛?”

話一說出口羅向宇隻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慕韶涵淡淡看著他不言語。

他掩嘴輕咳一聲,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你要去哪?”

“回家啊。”慕韶涵一臉理所當然。

她要去找可愛的兒子,這幾天出事他又被唐小糖接走了,她現在覺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要是再這麼放任下去指不定兒子就成彆人家的了。

羅向宇眼底聚起了怒氣,卻又在看到女人沒有血色的臉時熄了下去,然後歎生氣,溫聲道:“你身體還沒修養好,暫時不能出院,等病好了再帶你回去,你要是想小澤了我把他接到醫院來,這總可以吧?”

他的聲音溫柔的快要滴出水,慕韶涵驚疑地瞪大眼睛,用狐疑的神色打量他一圈,懷疑他是否有彆的企圖。

可這還是不能改變她回家的決心。

“這不一樣。”慕韶涵搖搖頭,然後提著包作勢往外走,甚至還客氣道:“麻煩讓下謝謝。”

羅向宇沒再攔她,而是跟著她一起往外走,還順手從她手裡拎過包去,見她神色越發狐疑,他隻覺得太陽穴在突突跳著,但還是耐心解釋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自己提東西,還有免費的代價司機,慕韶涵當然樂的其所,雖然這個人不大受她喜歡,但好在能用,於是腳下的步伐也歡快起來。

出了醫院,她看著外麵的雪景開心到發瘋,張著雙臂跑了一圈,也不顧周圍人奇怪的眼神。

活潑明豔,她仿佛又回到曾經那個富有生機的慕韶涵。

羅向宇的嘴角不禁勾起,眼中帶著笑意看著女人。

在南方的時候很少見雪,現在回了A市她終於有了機會,這是她在今年觸碰到的第一場雪,雖然已經停了,但白茫茫的一片還是讓她全身心的感到舒爽。

緩緩蹲了下去,小心翼翼地伸手捏起一小塊雪,看著雪花在太陽下熒熒發亮,閃著光,然後在她手中迅速融化,再樂此不疲地重新捏起一塊。

突然,身上一重,慕韶涵扭頭看去,男人往她身上又搭了一層羽絨服,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擋住了陽光。

慕韶涵不滿道:“你躲開點。”

對於她噘起小嘴不滿的嘟囔,羅向宇哭笑不得,然後還是聽她話挪開,把她的陽光給露出來。

等她玩兒夠了,小手已經一片通紅,羅向宇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麼忘了,這女人現在沒有知覺,就算手被凍的發痛她也不會感覺到。

“我們走吧。”慕韶涵站起來拍拍手,朝他明豔動人一笑。

可他覺得著這笑刺目極了,和這片雪一樣令他生厭。

一個箭步衝上去拉過她的手,果然冰冷的像冰塊一般,心裡難過,麵上也皺著眉,將它包裹在自己的大掌裡捂著,像彆人家的男朋友一般用力地朝裡哈氣。

慕韶涵被吹的有些發癢,笑著想要抽回手,卻看到他眼底的悲慟。

她都忘記了,自己的手沒有知覺,可他握著,是真的覺得惡心。

淡淡地把手抽出來,慕韶涵咧嘴笑了笑:“哪這麼嬌氣,快走快走,我都快凍死了。”

說完便自顧自地走到車邊,拉了拉車門沒拉動,轉身朝羅向宇喊:“你快過來!”

然後把小手塞進兜裡,站在原地跺腳。

羅向宇眼裡悲痛更甚,他雙腿沉重,心頭有很多話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擔心她著涼,最後還是抬步走了過去,給女人打開門看她坐了進去,再轉身回到駕駛座上。

坐在車上兩人都沒有開口,慕韶涵自顧自地擺弄著手裡的手機,羅向宇則默默打開了空調。

車內沒一會兒便熱了起來,溫氣蒸的她臉頰通紅。

慕韶涵脫了外套,將座椅放平躺倒,然後沉沉睡去。

羅向宇一路開車平穩,他時不時地轉頭看一眼躺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她閉著眼,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讓肌膚變得更加透明,就像一一股抓不住的風。

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他專心致誌開起了車。

突然,他緩緩踩下了刹車,然後自嘲一笑。

這條路是通往星月灣的,他下意識地把這裡當做他們的家,可是這個女人。

羅向宇轉頭,眼裡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悲哀。

她不把那裡當做家的,她當做牢籠,所以她從來不願意回去。

調轉車頭又重新駛上通往小區的路,可他卻心思複雜,原本的生活被自己親手打亂,這不怪他怪誰?

到頭來才發現都是自己的原因。

到了樓下,他盯著熟睡的女人卻並沒有喊醒她,而是輕輕俯下身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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