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寨‘過山道’內。
蘇金進入時,在牌樓處並沒見到那個女孩的身影,可能她在被自己發現之後,慌張的逃開了。
雖說過山道是家匪寨,可看起來風景絕對能用優美來形容,馬坤是個粗人沒錯,但在綠化設施方麵,獨具風格。
腳下是那種青色平坦的石道,石道兩邊兒不少落地的垂柳栽著,還有一些花園也設計的規規矩矩,尺寸得當,裡麵花朵爭相鬥豔,唯美的很。
外邊兒,傳來花晴和馬坤的打架聲,蘇金方才已經試探出了坤哥的虛實,感覺花姐和他拚戰勝出應該不成問題,也就沒放多大顧慮在心上。
一排排很複古的木質樓閣,不知覺的出現在蘇金眼前,紅漆雕梁,有狼有獅。
山匪崇尚的不是龍鳳,而是狼獅,傳說狼獅之相,能壯活人膽!
而此刻蘇金的視野內的景象,使他眼睛不由得一亮。
不遠,一處綠蔭下的花壇處,是那道剛剛熟悉的身影,她背影婀娜,身穿白色及膝的長裙,擁有著黃金比例的身段就那麼坐在花壇上,她身杆筆直,那挺翹的身下部位與花壇緊密接觸,看的大官人心中蕩漾不已。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多情自古傷離彆,更那堪、冷落清秋。舊時月色,算幾番照我,梅邊吹笛……”少女念詩詞的聲音十分幽靜,素手執書,聲音竟也嚶嚶可人。
蘇金頓覺此女氣質有種與環境融為一體的錯覺感!
才女啊,蘇金頓時有種生生相惜之意,聽聞了少女念詞,也忍不住技癢,挺著胸膛,單手負在身後,一副文人相。
蘇金邊走,邊提高音量接了下去念道:“喚起玉人,不管清寒與攀摘,何遜而今漸老。都忘卻,春風詞筆,但怪得、竹外疏花。春冷……入瑤席——”
聽到蘇金聲音,女孩猛的扭頭,目中不乏驚訝之色。
蘇金此番近距離看到女孩的容貌,忍不住心生讚歎,女孩容貌俊俏,素眉勾勒,一雙大眼睛更顯的靈氣逼人。
打分的話,大官人一定要打個9分!
“你怎麼會……”少女臉色不是那麼怕了,有的隻有意外。
“小生也與姑娘一樣,酷愛文詞,方才隻是一時忍不住,唐突了……”蘇金來到女孩麵前,輕輕頜首,再詢問道:“你是馬家搶來的小媳婦麼?”
一縷縷很明顯的清香,從女孩身上散發而出,蘇金不用仔細的分辨,就知道這種香味兒不是花壇內花朵的那種味道。
正麵相看,少女大概有一米六五的個子,上身裹體嚴密,可也能看出身前那鼓鼓的部位發育較好!
少女搖搖頭。
蘇金很是意外,“那是……”
“我叫馬箐瑤。”美少女說道。
次奧——
姓馬!
“你是馬坤的女兒?”蘇金古怪的問。
“沒錯,馬坤是我爹。”馬箐瑤說。
“猜到了,不過我剛剛和你爹打鬥,你好像……”蘇金明白了,這過山道,實際上就是馬家的家族所在,直係全部居住在此地,也算應當。
“好像不擔心對吧?”馬箐瑤替蘇金說了出來。
“對。”
“我是他私生女,民女在外所生的孩子。”馬箐瑤也不在意,“當年,大夫人管我爹管的緊,他不敢明目張膽的納妾,就把我娘放在外麵不管不問,我娘生我的時候他也不在,五年後我娘牽著我,來到了這兒。”
“然後呢?”
“我娘死了,被他授意手下殺死的,大夫人也是凶手之一。”馬箐瑤說到這兒,目光難掩仇恨,“所以,我對他非但沒有感情,而且巴不得他早死!”
“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蘇金大有深意的看了馬箐瑤一眼。
第一次見麵,幾句對話,就這麼袒露心扉,似乎不太好吧。
“你既然能進來,就能幫我。”馬箐瑤低下了頭,“我有兩個心願。第一個,巴不得馬坤早死。”
“第二個呢?說說看。”蘇金問。
“第二個,我娘至今還埋在三裡外‘白板坡’的野地裡,我想離開這兒,帶著我娘的屍骨,逃出去。”馬箐瑤說。
“所以,我今日挑戰你們山寨,以你的迫切機遇心理,才會在剛剛在牌樓處,偷偷看我。”蘇金歎了口氣,“我還以為,是我太帥呢。”
“你真聰明。”馬箐瑤沒有否認。
“那麼問題來了。”蘇金眯著眼,微微俯身,伸出手挑起馬箐瑤的下巴,淡淡道:“你我非親非故,能付出什麼代價,讓我幫你呢?”
代價……做什麼不需要代價呢?
馬箐瑤在蘇金挑起下巴時,美目緩緩閉上,頭也微側了些許的角度。
那唯美俊俏的臉頰……
已是飛霞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