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楊墨的威脅,假吳韻毫不在意:“一個死人如何報仇呢?再說了,就算你活著,你敢找我們報仇嗎?”
“先不談這個,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麼要殺我呢?”楊墨詢問。
“當然是因為錢了,小布朗砸了一個億請我,我自然要來。不過,糾正一點,我的任務是演戲,並不是要殺人。我奉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這裡我看不透。”
假吳韻一根香煙吸完,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巨大的吸力拉扯著她。
“你們搞錯人了。”假吳韻嬌叱一聲,朝著一邊滾去。
她的力量非常大,速度也很快,可是依舊沒有擺脫祭壇的拉扯,跑了一半,便被祭壇給拉扯了回來。
同一時間,楊墨也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引力拉扯著自己。
楊墨早有準備,第一時間行動起來,將自己的腳掌鉤在牆壁的突出處,同時將石凳子抓起來,朝著祭台砸了過去。
轟隆!
一聲巨響,石凳子四分五裂,祭壇卻沒有任何損壞,一條裂縫都沒有產生。借著這個機會,假吳韻擺脫了引力,也來到牆邊緊緊抓住。
隻是短暫的停頓之後,吸引力再一次傳來,同一時間,其他密室中的棺材再次動了起來,發出轟隆隆的聲音,比之前更加劇烈。
“你可知道關於這裡的秘密?祭壇下麵有什麼?那些棺材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楊墨詢問。
暫時祭壇倒是奈何不了他們,可是出口已經被封死,想要逃出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是彆人家的秘密,我可沒有那麼八卦。”假吳韻輕哼一聲。
“那隻能說明你很蠢,你這麼蠢的人作為殺手能夠活到今天,真不容易。”楊墨淡淡說道。
“我哪裡愚蠢了?他們要殺的人是你,我為什麼要關注這些事情?我隻是沒有及時離開罷了,你真以為區區一個趙家,敢殺我不成?”假吳韻傲嬌的甩了一個眼神。
“說你愚蠢,你還真是愚蠢。他們不敢,但是小布朗呢?千萬不要說小布朗也不敢。他們讓你和我留在這裡,就是要殺你的,作為聰明的殺手,難道不是應該第一時間便想明白這些問題嗎?不會是因為某些部位發育過剩,導致腦髓不足了吧?”楊墨掃了一眼假吳韻的胸膛。
身為殺手,隻是有武力是不夠的,還需要智商。任何一個殺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自己製定一個近乎完美的計劃,還要及時應對突發情況,沒有高超的思維能力,是無法做到的。
殺手和戰士不同,他們是要在暗中殺人,也經常獨來獨往。作為以易容這樣的手段為主的殺手,在實力上要求沒有那麼嚴格,可在智力方麵的要求格外高。此人是不合格的。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不會幫你的。”假吳韻不相信。
殺她便是挑戰整個青雲紅館,除非小布朗和整個趙家都不要命了。
“你以為憑借你的實力,能夠幫助的了我嗎?你隻會拖我後腿。你以為小布朗就這麼有信心,憑借著這裡的手段便能夠殺掉我嗎?可如果你死在了這裡,那便不一樣了。”楊墨淡淡說道。
這一次,假吳韻的臉色終於變了。她相信了楊墨的話,小布朗真的要殺她。
隻要她死在這裡,凶手便是楊墨,到時候惹怒青雲紅館,小布朗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或許,青雲紅館的人也會懷疑,可是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小布朗全程沒有參與。就算懷疑,也頂多懷疑趙家,懷疑不到小布朗的頭上。
此招,可以說是確保萬全,如果兩個人都死在了這裡,那更加順理成章的是楊墨殺的了。
她作為一個殺手,竟然被自己的雇主給玩弄在手掌之中。
“他敢!”假吳韻咬牙切齒。
“為何不敢?麥勞家族被你們青雲紅館逼迫的低頭,這件事情就是大財團勢力心中的一根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小布朗已經做好了和青雲紅館掰手腕的準備。畢竟,這些人可是將全世界都不放在眼中的。所以說,你真的不了解這裡的秘密?”楊墨再次詢問。
如果知道一點信息,總好過無頭蒼蠅到處亂撞。
“我隻知道棺材裡麵都是屍體,並沒有其他東西,至於為什麼會動,我也不清楚。所有的危險都在祭壇中,不用擔心其他。”假吳韻說道。
“這個祭壇很怪異。”楊墨點了點頭。
他這次前來便是想要將這裡探查清楚,並沒有想要跑路的。既然其他地方沒有危險,倒是稍微能夠安心。
祭壇的吸力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發猛烈,很多石桌石凳子都承受不住,紛紛滾動起來,這樣下去,他們二人也會被拉扯過去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也找不到什麼機關。我親自過去看一下,你小心一點。”楊墨說道。
假吳韻並沒有阻止,趙家倒是告訴了她一個出口,可是想來這個出口是不存在的,除了毀掉這個祭壇沒有其他辦法了。
鬆開手,一股大的吸力將楊墨直接吸到了祭壇上,重重的碰撞在一處。這還沒有停止,拉扯力還在繼續中,力量是從祭壇中央傳來的,好像要將他硬生生的拉扯到祭壇中央去。
身上血液沸騰了,和祭壇觸碰的地方,好像有千萬根針在紮著自己。
“原來如此,並不是要將人拉扯進去,而是會讓皮膚和血管破裂,將血液吸到祭壇中央。祭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點流乾淨,卻無能為力,在恐懼中一點點死亡,真是殘忍啊。”
“我現在還能夠支撐,可是這樣下去,我的身體也承受不住,隻能夠將祭壇打碎,看看裡麵到底有什麼東西。”
祭壇不是尋常的石頭,而是一種特殊的石頭,非常堅硬,可是眼下沒有彆的辦法了,隻能夠用暴力來破碎。還好這不是鋼鐵也不是合金。
運氣,出拳!
轟隆一聲,拳頭重重的砸在了祭台上,楊墨的拳頭破了皮,有鮮血冒出來,可是祭壇卻沒有一絲裂痕,隻是輕微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