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變成了仙靈力,暫時不能,我還在想辦法。”葉雄說道。
“我還想與你聯手,抵抗顏白,如此一來,有點棘手。”光明王神色嚴肅。
“血玲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葉雄問。
“還是由光明王來說吧,他比較清楚了點。”血玲瓏說道。
“葉辰,你知道北方宇宙的勢力分布嗎?”光明王問。
“一知半解。”
“整個宇宙,分為東南西北四方,咱們所處的正是北方宇宙。北方宇宙有九大係,統領九大係的是九大係主,大係主的實力都是大羅金仙以上的;大係之下有數百上千的星座,每一個星座都有座主;每一星座之下,又有無數恒星,就像咱們光明係、耀陽係、貪狼係,咱們稱之為係主。”光明王解釋。
“你可以理解為,大係主
“我明白了。”葉雄點了點頭,疑惑,“這跟顏白又有什麼區彆?”
“每名大係主,對所在的星座,管理方式都是不同的。當然,每名座主對所在的星域管理方式也是不同的,小兔星座的座主是趙座,他對於星座的管理方式是,由七大長老協管,前段時間,七大長老中的胡長老突然隕落,空出了一個長老之位……”
“顏白打這長老的念頭?”葉雄問。
“沒錯。在大星座,區區中境天仙是肯定沒資格當長老的,但是小兔星座,實力強者甚少,有相當一部分的係主都還是地仙,他就成了最有力的競爭者。”
“競爭長老除了實力之外,還要過半的係主投票,顏白實力沒問題,但是為人很霸道,得罪的係主很多,在不記名投票之下,他很不討好,於是就想了替代我的念頭。”
聽他們倆這麼一說,葉雄頓時就明白了。
“上次的十仙會晤,他想用孟洪來代替你,已經開始在布局,附近星座不支持他的,已經被替換掉了。”光明王說道。
葉雄有些無語了。
區區一個中境天仙,也隻有在小兔星座這種宇宙旮旯,才敢如此猖獗。
這百年來,他經常外出,護送楊肖回宗、執行黃金盟的任務,還是跟幽夢去霸王星座取物,遇到的強者太多了,天仙中境他交過手的都不少,像顏白這種剛進入天仙中境的,他早就不放在眼裡了。
甚至,他差點都將他遺忘了。
哪怕佛靈力跟魔靈氣沒有合璧,他也有很大的信心,能打敗他。
如此說來,自己的實力也能當長老?
真是山中無鳥,麻雀為王。
“血玲瓏,你彆擔心,我找了些朋友過來,顏白哪怕過來,也不敢光明正大撤掉你。”光明王說道。
“多謝。”
“你們先聊,我再去溝通他們一下。”
光明王說完,轉身離開了,留下兩人在原地。
血玲瓏低著頭,沒說話,臉上是沉重的神色,葉雄安慰,“沒事的,你放心。”
“葉大人,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見葉雄沒回話,她繼續道:“顏白派過使者過來,他說,隻要我在選舉的時候選他,他就不會找我麻煩,如果我不配合,彆怪他不客氣,我當時一氣之下拒絕了。現在,我突然有些後悔,長老誰當還不是一樣,我何必拒絕。”
“有我跟光明王在,他不會那麼容易得逞的。”
“大不了不當這個係主,但我就是有些不甘心,管理貪狼係這麼長時間,對這裡有了感情,一下子放手,還真是有些若有所失。”血玲瓏繼續道。
從她的話中,葉雄可以聽出,她還是非常在意這係主之位的。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安慰了。
原本他想說,自己有很大的幾率打敗顏白,但是這交戰的事情,誰說得準。
百年來,他有奇遇,實力大漲,難道顏白就不會有奇遇,實力大漲?
萬一逼裝出去,到時候幫不上忙,那就丟大發了。
“對了,顏白找上你沒有?”她問。
“我剛外出回來,他應該找不到我。”
“征服我之後,他下一個目標肯定是你,你也要做好應對準備。”血玲瓏叮囑。
“沒關係,大不了換個地方。”葉雄笑道。
“你是天仙,隨便換,我萬年的基業都在這裡,換地方,意味著從頭開始。”血玲瓏歎息。
這就是地仙,與天仙的區彆。
葉雄若不是無意間得到幾滴大梵金液,此刻的佛功實力,同樣很弱。
“血玲瓏,其實地仙不一定非得留在地祇範圍,除了地祇之外,還有很多資源適合你的血之法則,你儘可以出去走走,增加一下見識。”葉雄建議。
“仙界資源太少了,我出去,一沒實力,二沒人脈,哪來的資源?”
“走的路多了,自然有遇到機緣的機會。”
“隕落的幾率也更大。”
葉雄不知道怎麼回應了,他突然覺得,作為地仙,最可悲的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的見解。
處於舒適圈的他們,隻想自給自足,不願意去陌生世界探索。
這才是地仙被天仙看不起的真正原因。
也是他們無法強大的原因。
葉雄沒再說什麼,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有多難,他十分清楚。
“媚兒,給葉大人安排處廂房。”血玲瓏喊道。
一道熟悉人影走了進來,身穿束腰長裙,落落大方的血媚兒走了進來,她的眼神中帶著驚喜,走到葉雄身邊,輕輕彎腰行禮,“葉大人,請隨我來。”
兩人走出大殿,朝廂房而去。
血媚兒嘴唇輕啟,但是一直都吐不出話,似乎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血姑娘,恭喜你進入元嬰巔峰。”
“多得葉大人教導,媚兒才有今天。”
“我隻是舉手之勞,還是你自己努力。”
“葉大人,方便的話,能不能再教教我,有些修道上的疑惑,我想讓你講解一下。”
“沒問題。”
回房之間,葉雄為血媚講解了她的疑惑。
畢竟,她修煉的是五行功法,葉雄對這個方麵還是非常熟悉的。
換在之前,這個女人跟自己單獨一起的時候,總會想點辦法誘惑一下。
撩一頭發,或者拋個媚眼什麼的,現在收斂得多了。
或許,她覺得,跟自己之間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