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湖”會所的菜肴製作的很不錯。李偉從五星級酒店藍湖酒店裡調配來的大廚,烹製的是口味略顯清淡的粵菜,外加幾份宮廷菜很是可口。
京城熏肉,翡翠豆腐,金魚戲蓮、脫骨豬肘。這些菜肴不比井高在四合院私房菜館“三鬆館”的味道差。
一頓飯吃的很儘興,井高和安知文聊了聊商業上的事情,算是他日常的工作。他在部署了針對阿裡一係列的行動,形成反擊風暴後,收尾的事情都是交給下屬。
不過,說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但實際上到他這個位置難得清閒,每天最少要花一兩個小時看看簡報的。即便他的誌趣不在生意上,但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
“小顏,菲菲,蘇眉,你們稍微坐一會,我去和黃明遠聊幾句就回來。”吃過飯,安知文就告辭,井高送他到會所10樓的梯口,再回到包廂裡,拿起劉蘇眉的茶杯喝口茶,笑問道:“你們下午都沒事吧?”
劉蘇眉托著香腮,仰望著井高的臉龐,眼波輕輕的蕩漾,井哥當著其她女人的麵喝她的水讓她有點不好意思,說道:“沒事啊。公司裡沒緊急的事情,我就沒事。”
作為鳳凰集團的人資總監,其實事情都是有計劃的。周末一般不是緊急的“管理委員會”會議,她都不用去加班。所以,她和曹丹青關係好啊!兩個人經常在周末一起逛街,購物,做美容。
鳳凰集團的文化戰略,主推的是紅色文化,要樹立起自己作為國人的自豪感、榮譽感!進而用裡麵的集體主義,打造一支能戰鬥的團隊。
鳳凰集團也是互聯網企業,但是她是絕不會搞什麼破冰文化的!拓展訓練,人力資源部門也在做,但不會做那種PUA課程的。
搞那些國外曾經流行一時的套路,比如讓你的同事圍著你罵,先打碎你的自尊,再如何如何。
就是正常的拓展培訓,增加團隊合作的這樣的課程。
其實鳳凰集團能做到這樣,不被所謂的互聯網文化侵襲,主要還是井哥他本身立得正,尊重他人。辱人者,人恒辱之。阿裡的那個破冰文化,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在上頭,在那些老板身上。
所以,她會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啊。
柳菲菲輕輕的搖頭,用尾指輕捋著額前的秀發,柔婉的清聲道:“沒事。劉姐知道我下午在你這裡,工作什麼的,她都會給我推掉。”她的聲音很清澈好聽。
顏婷秀麗的容顏上帶著微笑,手扶著井高的椅子背,微微向後倚坐在椅中,側身著,一雙杏眼看著井高,淺粉色的襯衣凶前的曲線渾圓挺拔,說道:“井總,我在銀行裡上班呀,周末本就是休息。”
之前井高提了幾次,讓她去東亞銀行工作,她最終辭掉在宇宙行的工作,進入東亞銀行工作。但隨著今年年初井高出事,東亞銀行全麵的退出內地。
她現在又重新回到宇宙行裡上班,隻是算一個普通職員,工作比較清閒。
井高笑著點點頭,走出包廂。
黃明遠早等在會所10樓裡一處靜謐的私享包房中,見井高進來,連忙起身相迎,“井總。”
“吃過了嗎?”井高和他握握手,坐下來,問道。
黃明遠笑著道:“吃過了。我叫服務員上茶。”
井高擺擺手,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中,問道:“不用。我和你聊一會就走。接手景和會所那邊的工作還順利嗎?”
黃明遠恭敬的道:“都挺順利的。”
井高囑咐道:“接管景和之後,你誠信經營就可以,其他打擦邊球的項目以及違法違規的項目都不要搞。”
他給李偉安排的晉級之路,一個是對李偉的信任,一個也是需要人幫他盯住法樓酒店集團那邊。而安排黃明遠接手景和會所,這是倒不是經濟上的回饋。
黃明遠、範洋投資在香橙外賣上的錢,最終會獲得很豐厚的彙報。
如果香橙外賣在港島上市,市值4千億港幣很輕鬆,們倆把股票全賣掉的話,預估每人最少都是二三十億的身家。持有一段時間,這部分股票的價值可能還會翻番。
景和會所總經理這個位置的年薪反倒沒那麼高的。
這是對黃明遠在暗中幫助他後的回饋。現如今範洋範大少的父親退下來,黃明遠作為範洋的幫閒,在京中地位不穩,就算三線大少的地位都穩不住。
現在黃明遠給他做事,對外的信號是很明確的。
黃明遠會意的道:“我懂。”
井高笑笑,微微沉吟,說道:“我聽衛煥東說,京中有一些家子弟、大少,對我和董陵溪的事很不滿,現在外麵到底什麼情況?”
他內心裡對衛煥東前些天在雲頂會所裡喝酒時說的話,不敢不信,但又不會全信。
黃明遠對這個問題有點尷尬,硬著頭皮道:“那個,井總,最近你和董姐的緋聞、流言在京城中傳得到處都是。主要是範少那邊的圈子...多少有點心氣不順,有人想要為範少出頭。嗨!”
他都不用去問這事的真假。井總是個風流的性子,而董姐的臉蛋,身材,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容貌明豔端莊,身段豐滿又白皙,尤物般的大美人啊。她今年才三十四歲,美貌依舊,而身上的風情卻更如那窖藏的美酒般更加的成熟,更加的迷人。
特彆是現在,董姐還擔任著昭世集團的董事長、CEO,正在準備上市。德銀給出的估值是600億歐元。董姐現在是光芒四射,榮譽加身。
所以,結果是不用問的,這份信任,外加兩人的情況,井總在巴黎肯定已經艸過董姐這尤物般的成熟美婦。他要是有這樣的機會,肯定也不會錯過她的。
井高看黃明遠一眼,有點明白了,衛煥東果然用了話術啊,說道:“陵溪不會回京城的社交圈。”
董陵溪之前在京中賣酒,兼運營著景和會所,是京中有名的掮客。她在京城中還有個諢號叫“董小姐”。
如今,且不說昭世集團、利茲聯俱樂部那邊需要有人幫他盯著,便是董陵溪回國來,他也不會讓董陵溪再拋頭露麵的去應酬。他的女人不需要乾這種活兒!
黃明遠微怔,鬆口氣,真心的道:“井總,董姐能跟著你,真是她的福氣!”
頓了頓,又道:“董姐不在京城的社交圈裡的話,範洋那邊,我敢保證他不會對井總你有任何動作。”
怎麼說呢。其實董姐和範少都離婚了,談戀愛,有男人,嫁人這都是合情合理的。但關鍵是井總是熟人,範少認識。這就非常的尷尬,以及異常的不爽。
有些話他沒法明說。
範少心裡還是很是喜歡他前妻董姐董陵溪的。所以董陵溪借助於井總的權勢、能量,展翅高飛,在京城的圈子裡令人刮目相看,成為朋友們、圈子裡的人議論的焦點,範少固然會祝福董陵溪,但他內心對井總恐怕是有心結的。
因為隻要稍微有點生活閱曆的人都明白,井總肯定已經睡過董陵溪。你知道在深夜寂靜無人時,她在他身下是怎麼承受澆灌的、用什麼語調在極致時和他說情話的?
所以,這對範少來說,隻要一想,心裡是一根刺啊!
井高就笑了一下。
他如今的地位怎麼會怕範洋呢?實際上去巴黎之前,他在景和會所請範洋、黃明遠吃飯時,他們的地位就已經對調了。
隻是說,和範洋這之前的合作夥伴翻臉,會損害他的聲譽。特彆還是因為女人翻臉。
黃明遠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井總,最近京中傳的緋聞、流言,隻怕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至於原因...”他沉吟一秒,咬牙道:“井總,我個人是覺得,你在海外展現出了強大的資本實力,京中有些大少,有人是想要和你接觸,獲得利益。有些人是要敲打你,獲取利益!
董姐的事隻是一個借口。
範少心裡是有刺,但他其實是明白的。他不願意給人當槍使。隻要董姐以後不回這個圈子,這件事終究會慢慢的淡下去!”
井高有點驚訝,他和黃明遠談話其實,一方麵是確定衛煥東的話,一方麵還是想借他的口傳話給範洋。但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說辭。
和範洋的仇恨值算是解開,但又有新的潛在危險過來。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他這是樹大招風了!
井高琢磨了片刻,“是那些人在範洋身邊跳的最厲害?”
黃明遠低聲道:“馮家的馮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