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這個女孩子本身就是一個不存思議的存在。
這是一個身上有著很多秘密,神秘無比的女孩子。
她和同齡女孩子完全不同。
在她身上發生的樁樁件件的事情,放到彆人身上,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季修北,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小嫂子會贏?”
蘇硯之震驚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回過神,他轉過頭看著依然氣定神閒,仿佛一切都早在預料之中的季修北,忍不住問道:“小嫂子以前跟人賽車,也是這樣的?”
秦煙最後那個反超,絕對不可能是運氣好。
蘇硯之自己也是玩賽車的,所以很清楚。
到了賽場上,想要贏,靠的全是實力,僥幸什麼的壓根不存在。
你的對手,也絕不可能給你任何僥幸的機會。
季修北伸手摘下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從包裡摸出一條手帕,慢慢擦拭了一會兒,將眼鏡重新戴回去後,才不急不緩的說道:“秦煙喜歡玩。”
“喜歡玩?”蘇硯之愣了愣,“什麼意思?”
季修北勾了下唇,聲音還是不急不緩的:“從一開始,她就沒拿出全部的實力,在陪著沈赦玩而已。”
“要不然,這一整局,沈赦都隻能被她甩在後麵。”
蘇硯之:“……”
他驚訝得不行:“所以說,小嫂子其實是……在逗著沈赦玩?”
“也可以這麼說。”
“……”
看著蘇硯之目瞪口呆的樣子,季修北笑得挺斯文敗類的:“在你覺得你有希望贏的時候,忽然給你致命一擊,是不是挺殘忍的?”
“……”
“秦煙她一直就愛這麼玩,是有點不大厚道。”季修北搖頭歎氣,語氣卻挺寵溺的,“不過,敢這麼玩的人,也隻有她了。”
到了賽場上,誰不是全力以赴的。
誰敢抱著半點玩耍的心思?
除非是不想贏。
可要死沒有勝負心的人,又怎麼會上賽場。
反正,敢像秦煙這樣將專業比賽當成遊戲一樣玩的人,除了秦煙,季修北是沒有再遇到第二個了。
也是秦煙有這個實力。
換成其他人,哪敢。
蘇硯之:“……”
怪不得季修北從頭到尾一點都帶慌的,一副穩贏了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