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夢琪在醫院中醒來。
她一睜開眼,就對上一張嚴肅的臉,下意識撒嬌,“舅舅,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呀,有點滲人。”
舅舅平時特彆寵她,她是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幅表情,就跟不認識她一樣。
“夢琪,你跟我說實話,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李夢琪乾乾笑了兩聲,“我怎麼會騙舅舅呢……”
“那為什麼你是B型血呢?”
男人的聲音如同平時說話音量,可李夢琪後背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她指甲掐著被子,“舅舅,我……”
“你真的確定還要叫我舅舅?不防提醒你一句,我妹妹跟妹夫都是A型血,根本生不出來B血型!”
男人猛的站了起來,一雙眸子精光畢現,“你到底是如何作假的親子鑒定,我真正的外甥在哪?
再不說實話,我可不會再阻攔門外的兩撥殺手對你動手!”
兩撥殺手?
李夢琪一下子就回想起來自己暈過去前發生了什麼。
她不想再體會,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跟絕望。
“舅舅,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她想撲上去抱住男人的腰,可剛一用力,整個人就跌了回去。
“我的腿……我的腿怎麼失去知覺了!”
李夢琪瘋狂捶打自己的雙腿,一點都感受不到痛。
她終於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她的雙腿……斷了。
如果李家不再管她,麵對兩撥殺手,她甚至連躲閃逃跑都做不到。
李夢琪眸光一狠,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要是死了,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真正的李家小姐在哪!”
*
牧野走進景園,往沙發上一癱,叫住腳步匆匆的韓助,“韓助,給我來點吃得,快餓死我了。”
最近破事太多,夜靳深徹底不再理事,所有擔子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連吃飯的功夫都沒有。
他先喝了一大口米粥,然後把一份資料拿了出來,“那瓶藥的化驗報告出來了,屬於國外的一種新型毒藥,毒性極強。
這種藥還未上市,在國內更是少見,去查一下購買記錄,應該能找出點線索。”
牧野想了想,繼續道:“瑜家受害一案,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李夢琪,可我怎麼覺得,有些古怪呢。太順利了,就跟證據主動跳出來,給我們看一樣。
還有那段音頻,經過技術複原,我總覺得有幾分熟悉。”
韓助有些沉默,半響低低道:“昨晚上,夜家老宅失竊。”
“丟東西了?”
牧野往嘴裡塞了個煎餃,好整以暇的詢問。
哪來的賊,膽子可真不小。
“老爺子壽宴上,夫人送的棋譜。”
韓助話音剛落,牧野險些被嗆到。
他是極少數知道那份棋譜背後秘密的人,巨大的藏寶圖丟了?
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等等……
“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去通知夜靳深,對我說乾什……”
他話音一頓,猛得站了起來,椅子被迫後拖,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牧野目眥欲裂,“夜靳深還沒從臥室裡出來?!”
韓助臉上愁苦的表情,昭示牧野的猜測成真。
“四天三夜了!四天三夜了!就他現在那副弱雞身子,不死在裡麵才怪!”
牧野一腳踹在主臥的門上,巨大的聲響,憤怒的低吼,足以昭示他此時的驚怒。
“夜靳深,你TM給我開門!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你到底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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