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氣定神閒,滿不在意的瞧著桌麵,“雖然說多小心一點沒錯,但是你這也太謹慎了。
現如今一整個牧家都已經被二爺拉攏,他一個靠著家族蔭蔽的世家子弟,還能翻了天了不成?”
龍哥的想法十分的簡單粗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歸順二爺是大勢所趨。
應該沒有人那麼傻,會做背叛的蠢事。
隻不過他這番安慰,落在杜雲川的耳朵裡,沒讓他輕鬆,反而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跟夜靳深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能說背叛就輕易的背叛了?
我還記得當初他說,是因為夜靳深害他被迫跟初戀分手,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積攢著久怨。
但是現在看來,他對那個初戀根本就不是說的那麼重視,相比起來,反而對那個宮熙媛……”
龍哥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懶散散的。
“男人嘛,都這樣。
你看,現在碰到了一個美貌的女人,瞬間就忍不住了。跟那個宮大小姐說不定也就是貪新鮮玩玩呢。”
他擺著手站起來,一副困倦到不行的樣子,“你要是這麼喜歡看彆人的活春宮,那就繼續留在這好好欣賞吧。
我就先走了。”
龍哥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眼神,瞬間就讓杜雲川火氣躥了起來。
誰喜歡看這個!
他惡狠狠的盯了電腦屏幕一眼,然後將凳子踹到了一邊怒氣衝衝的走了。
嘩嘩的水流聲依然若隱若現,磨砂玻璃上朦朧的陰影,曖昧纏綿。
如果讓龍哥知道裡麵的真實場景的話,恐怕會捶胸頓足,懊惱不已,早知道也在洗手間裡裝上360度無死角的監控。
什麼門咚激吻,浴室大戰,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都隻不過是兩個人的借位,跟演技的巔峰大賞罷了。
除了剛才因為劇情需要,將瑜瑤扛起來之外,兩人全程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可儘管如此,等到警報解除,彼此眼裡的嫌棄簡直不要太明顯。
瑜瑤搓著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躲開牧野也有幾米遠。
“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在這裡呆一晚上吧。”
牧野也有些煩躁。
龍哥的試探擺明了一個對他不利的信號。
他們在懷疑他。
若是相信了還好說,若是沒有相信反而更加起疑了,那對於他接下來計劃的展開會有影響。
不過他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牧野:“宮熙媛在哪?”
瑜瑤居低臨上,冷冰冰的用眼睛斜睨著他,試圖用冷嘲熱諷來轉移注意力。
“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還當是牧少棄明投暗之後,日子過的有多麼的瀟灑自在。
怎麼……這麼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啊。”
瑜瑤的語氣實在有夠尖酸刻薄,主要是因為她心裡對牧野憋了一肚子的氣。
宮姐姐雖然並沒有具體說什麼,但是偶爾發呆之時,黯然神傷的落寞表情,讓她這個旁觀者揪心的難受。
連宮姐姐這麼好的女人,牧野這家夥都能辜負,還非要死乞白賴的去追什麼初戀白月光。
簡直眼瞎心黑不是人。
心頭的朱砂痣早就成了牆上的蚊子血,有他後悔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