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煩我,我還沒睡夠。”葉惜嘟囔著,轉身蓋住被子繼續睡。
魏決目瞪口呆,他沒想到葉惜膽子還挺肥,這麼快就給他蹬鼻子上臉了,這才第一天呢!第一天!
他不知道她在裴竹麵前是否也是這般做派,但是他就是不爽他起個大早,她卻呼呼大睡。
“起來給爺更衣。”魏決扒開她蓋嚴實的被子,輕推了她的肩膀。
葉惜沒動,他不死心,繼續晃對方的肩膀。
“一大早弄醒我就為了這個,你沒手嗎?”葉惜可不慣著他,氣得翻身坐起,對著他就是一頓大吼。
“……這本來就是你該做的。”不知怎的,魏決忽然氣弱了些,以往他留宿在彆的女子房中,第二天起來對方都會起來給他更衣的。
葉惜不主動就算了,還吼他!
“什麼本來,本來我還不該在這呢!我起床氣重,少煩我。”葉惜說完一下子躺回去,扯過被子再次蓋嚴實了。
其實葉惜也不是真的生氣,她隻是在試探對方的態度,對方不是對她有好感嘛。
如果她讓對方覺得自己其實脾氣不好,人也不好,濾鏡碎掉了她是不是就可以自由了?
俗話說距離產生美,對方對她執念深估計就是距離遠的緣故,看到真實的她,他該不滿的。
她留意著身後的動靜,發現好一會都沒有聲音,心裡疑惑不已,可她又不敢回頭看,怕露餡。
其實魏決是在看她,他其實生氣的,因為她說的“不該在這裡的”那句話。
可是畢竟是他逼迫她來的,而且這才第一天,他覺得她有脾氣也是人之常情。
“那你繼續睡吧,爺去司裡了。”魏決撈起自己的衣服,準備帶出去讓婢女更衣。
走出內室前鬼使神差地回頭囑咐道:“記得按時用膳,有事就差人去司裡尋爺。”
葉惜沒回應,他悻悻地走了出去。
外麵有婢女在侯著,看著自家大人居然這般狼狽,愣了一下。
一般而言,要麼讓她們進去替他更衣,要麼讓彆人替他更衣,總得在裡麵穿好了再出來的。如今這般是為何?
她們趕緊上前忙活起來,等魏決離開之後免不得相互看了一眼,心裡都在猜測裡麵的姑娘在大人心中分量不輕。
離開後的魏決也在反思自己,剛才他沒漏掉婢女們驚愕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這般行為在彆人看來意味著什麼,可是他剛才鬼使神差的就這麼做了。
回想葉惜除了最後那句話讓他不高興之外,整體的表現都讓他覺得新鮮,剛開始的時候甚至樂在其中,覺得這是兩人間的小情趣。
不行,他以後還是得把握下分寸,這才剛開始她就敢這樣,以後還不得騎到他頭上去了?
不過,費那麼大功夫把人弄到手也不是為了看她冷臉的,適當地寵著些也無妨吧。魏決如是想。
葉惜就肆無忌憚地賴床了,畢竟當主子的都沒怎麼她了,其他人應該也不會打擾她。
她睡醒了之後還是慢吞吞地起來了,畢竟一直躺著也很累啊。
她一起來,候在門外的婢女們聽到聲音之後便立馬進門,要伺候她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