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彆人的預料,易鳴沒反對木行舟,反而點了點頭道:“你這話說的沒一丁點的毛病。”
木行舟愕然的著易鳴。
他原本還以為易鳴會因為這句話暴跳如雷的。
“我是我,閻君是閻君。”易鳴道:“我的事,一般都是我自己承擔,閻君不管。”
傅鳳雛斜了易鳴一眼。
易鳴話說的沒毛病,但傅鳳雛總感覺著哪兒有點不對勁。
但具體哪兒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她的“危險預知”天賦,總是在不斷的提醒著她,閻君仿佛時時刻刻就在身邊;
木行舟聽易鳴這麼說,不由的大喜。
“你說的是真的?”木行舟壓不住喜氣,但還是慎重的問。
“當然是真的。”易鳴很肯定的再次點頭道:“閻君是管大事的,我這兒都是小事,他哪有那麼多精力?管不過來的。”
木行舟目光閃爍,細細想了一下,還真是這個理。
閻君是修羅殿的扛把子,是當代守夜人十王的老大,確實是站在雲端上的大人物。
易鳴就是特區起來後,生捧出來的一個小角色!
和閻君相比,易鳴大概連閻君腳下的灰都算不上的吧。
這麼一想後,木行舟穩了。
他先前多少帶著恭敬的神態,也在想明白其中的關鍵點後,頓時消失無影無蹤。
木行舟的腰杆瞬間挺直了。
他居高臨下的著易鳴,傲然道:“易鳴,我的女兒,我必須接走。”
“哦?然後呢?”易鳴淡淡的問道。
“什麼然後不然後的?就算是閻君本人在這兒,我想也不可能阻攔我接走自己的女兒!”木行舟伸手點著易鳴鼻尖,道:“你最好讓開,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木行舟是最早見過易鳴種種不一樣地方的人,比如木家的大五行針法的補缺,比如對五行針的修複。
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人總是要不斷往前走的。
木憐香臉色鐵青的著木行舟,斷然道:“易鳴不能攔你,我能不能?”
“姥,你何必呢?現在龍域的形勢,是不能跟特區和易鳴糾纏太深的。”木行舟勸道。
木憐香搖了搖頭道:“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還是說,我從一開始就錯了你。現在的你,才是最真實的樣子?”
葉銘龍移了兩步,走到木憐香身邊,將顫抖著的葉家老祖宗扶住,低聲道:“老祖宗,身體要緊,不能動氣啊。”
葉銘龍似乎有替木行舟解圍的意思,但手段很高,一點痕跡都不出來。
把老祖宗氣出了什麼毛病,木家和葉家的關係,必然會受到劇烈的影響,葉銘龍並不想到這種事情發生。
木行舟瞬間秒懂了葉銘龍的想法,沒有再作聲。
接木青華的事,可以等到木憐香走了以後再說,反正也不在乎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
木憐香甩開葉銘龍的攙扶,眼睛直視著木行舟,不依不饒的問道:“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能不能攔你?”
木行舟不著痕跡的了眼葉銘龍,見葉銘龍也沒轍,才歎口氣道:“姥,青華必須接回去。”
“為什麼?”木行舟冷聲問。
“這是江家家主江儘峰給我們木家提的條件。木家想要在四區和江家和平相處,必須將青華接回去。”
“青華既然已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