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樓的情報科小夥子們都被放了出來。
這些正值青春年華的青年,個個卻都像已經到了五十歲的樣子,皮包骨頭,皮膚上滿是皺紋。
衣不遮體並且結滿了厚厚的黑痂。
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個表情:目光呆滯,神情呆板。
即使將鐵籠子打開,他們依舊蜷縮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此情此景,的奇跡青年團幾人目光含淚,都不約而同的向了易鳴。
易鳴的手揣在褲兜裡,早已經捏成了拳!
將近百人,一眼過去密密麻麻,畫麵衝擊感非常強烈,震撼人心!
南蠱族被當白奴養的這些人,讓易鳴想到了以前他親手毀掉的幾個基地。
雖然麵上,龍域維持了百多年的和平。
但在龍域的身體內部,對這些被當成木頭和白奴的人來說,哪有什麼和平?
更何況,情報科陷到南蠱族的人裡,有不少人失去了當白奴的價值,早就被扔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
“手法依舊!”
“該死的玩意兒!”易鳴低聲說道。
易鳴的目光掃過人群,陡然眼睛一亮。
果然出現了在其他基地裡一樣的情形。
他快步走到一個胡子拉碴的竹竿一樣的“青年”麵前。
“你有意識?”易鳴問。
小夥的眼睛與其他人略有不同,偶爾閃過星星點點的光。
像漆黑一片的深空裡,點綴著的一兩點星光。
小夥轉頭,動作相當機械。
他的目光停在易鳴的臉上很長時間,眼睛裡的光慢慢變多。
臉上僵硬的肌肉組織也在慢慢融化。
“你們是?”小夥開口。
或許是長久沒有說話的緣故,這三個字他說的十分吃力。
“我們是兄弟!”易鳴道。
“兄弟?”小夥使勁的想著這兩個字的意思。
易鳴很有耐心的等待著。
奇跡青年團的人都悄悄轉過臉,抹了把再也壓不住的眼淚。
“兄……弟……”小夥機械的重複了很多遍這兩個字。
終於,他想起來這兩個字的意思。
仿佛被一道電流擊中,他整個人都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兄弟?”
他再次向易鳴,眼神裡充滿了驚喜。
易鳴重重點頭:“兄弟!”
“兄弟?”小夥又重複的問了好幾遍。
易鳴每問必答,一遍遍喚醒著小夥的正常人意識。
這個場景維持了十多分鐘,小夥和易鳴麵對麵,突然聲音提到很高:“兄弟?!”
“是的。兄弟。”易鳴鼻子有點酸,卻笑著說道。
小夥猛然做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動作,伸出手一把抱住易鳴。
易鳴一動不動,任由他抱。
緊接著,小夥放聲大哭,哭的聲嘶力竭。
小夥的哭聲似乎有著某種感染力,竟然奇跡般的喚醒了其他兩個根本沒有任何複蘇症狀的人。
他們的眼睛裡,有了光。
兩個走了一趟鬼門關又回來的小夥,加入了死而複生的重逢場麵中。
三個男人抱頭痛哭,易鳴也眼眶泛紅。
過了好一會兒,三個情報科小夥才緩過勁,抽抽泣泣的散開。
“你們剛剛恢複意識,身體特彆虛,不能長時間的激動。”易鳴道:“先休息會,養養體力。我給你們調理調理。一會還有重體力活要乾!”
三人不知道易鳴所說的重體力活是什麼,但既然救命恩人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遵從。
易鳴取出了極-->>